摔死,用自己短小?的爪子勾住秦殊外套衣领,扑闪着毛绒绒的袖珍翅膀,拼命地飞。
每次才飞起来一厘米,就会被?重力拖拽着往下狂坠十几米。场面颇为狼狈,秦殊几乎能看见这漆黑团子上冒出了无?形的汗水。
“哈哈哈哈哈……”
秦殊忍不住笑出了声,低头贴在裴昭耳边低低地说:“好了祖宗,放过它?吧。你要带我?去哪儿?”
耳畔传来一抹陌生的温热触感,是?秦殊的唇。裴昭微微一愣,偏过脸轻声道:“煤团,往左拐。”
小?小?的煤团子也跟着一愣,随后拼命扑动着翅膀拉扯他们,借助一股山风的势头,向左侧的黑暗峭壁里闷头直冲。
“砰——!”
不出所料,这里果然藏着一个隐蔽的洞穴入口。秦殊被?它?拎着衣领重重地甩了进去,在惯性之下,往山洞里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住。
秦殊平躺在冰冷的石地上,抬头瞧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的裴昭。
两?人沉默地对视片刻,确认大?家?都没有缺胳膊断腿,秦殊这才放松下来,重新向后一躺。
“嘶,虽然不是?很疼……煤团你还挺厉害的嘛,但是?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听?见秦殊笑嘻嘻的抱怨,煤团浑身一抖,哆嗦着钻进他口袋里,说什么都不肯再次冒头。方才做出的那番壮举,已经耗尽了它?所有胆量与力气。
孩子胆量小?,算了算了。秦殊没再折腾它?,就这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让自己放空了一会儿。
紧接着他思索半晌,抬手“啪”地又拍在了裴昭屁股上,顺带着猛然坐起身来,另一只手捏住裴昭软软的脸颊肉,眯眼道:“你之前在宿舍跳天台,就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呢?”
裴昭坐在他腿上,稍微局促地想要起身退开?,却?被?捏着脸动弹不得。这次秦殊有点用力。
“……嗯。”裴昭只能继续窝在秦殊怀里,轻轻应声。
秦殊抬起他的下巴,低低问道:“就这么喜欢失重坠落的感觉?你想找刺激,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不是?,没有想找刺激。走路麻烦,会浪费时间……”裴昭垂下眼眸,轻声细语解释着,似是?有意为之的安抚,“跳下来更好,也更快一点。”
“嗯,没有想找刺激,但是?你一定想刺激我?,顺手的事嘛。还提前问我?害不害怕……昭昭,你到底是?希望我?害怕呢,还是?想看我?生气?”
裴昭一怔,动了动唇想继续解释什么,却?像是?连自己也没有想通这些?细枝末节,莫名地沉默下来。
而秦殊笑了一声,扶着裴昭慢慢站起身,牵起他的手朝洞穴深处走,语气一如往常:“说真?的,我?脾气应该没有那么差吧?早就已经生过一次气了,现在我?才不会对你生气。”
“那你现在……”
“裴昭,你需要什么,告诉我?就好,我?很愿意听?你的。之前你不是?一直做得很好吗?渴了饿了不舒服了,你就会坦白地告诉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都可以说得清清楚楚……”
秦殊说着停顿片刻,勾着他的手指晃了晃:“既然如此,心里的诉求也要直接说出来,别不好意思。我?以前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天马行空的,你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我?,反过来也是?一样嘛。”
“可是?多数时候,我?并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是?这样啊,”秦殊偏头看着他,“不想要我?吗?”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ū?????n??????②??????????м?则?为????寨?佔?点
“你本来就是?我?的,这不算。”
秦殊眼睛一亮:“这还差不多,这话我?爱听?,继续继续。”
裴昭想了想,认真?回答:“我?只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做完了我?该做的事情,剩下的自由活动时间,都会让我?无?所适从……
“因为无?所适从,所以我?听?你的。你想吃火锅,你想看电影,你想玩游戏,我?就跟你一起做这些?事,不需要再思考自己想要什么。”
秦殊也听?得认真?,紧接着正色发问:“和?我?做这些?事,开?心吗?”
“嗯。”
“那就行了,做开?心的事情不需要理由。”
“可有时候,我?也会做出自己不理解的事情,”裴昭看着他,淡金瞳眸在黑暗里漂亮极了,幽光熠熠,“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刺激你。秦殊,你确实需要刺激才会变得更强……可是?,分明有其他更稳定、更常规的方式,我?却?选了这一种。”
“你选择拉着我?一起跳下悬崖。”秦殊轻声重复。
裴昭低头:“嗯。”
“跳崖确实挺刺激的,很好玩,只要能保证安全,这就是?免费的双人蹦极。还能锻炼一下煤球的胆量和?飞行能力,加快效率,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秦殊若有所思,不紧不慢地分析:“除了没有提前提醒我?,导致我?有可能受到惊吓、对你生气以外……选择这样的下楼方式,其实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唔,确实没问题,仔细想想还挺合理的。”
“合理吗?”裴昭掀起眼帘,之前沉下去的目光重新落回了秦殊脸上,“你很用力地捏我?的脸,还打我?。”
听?起来有一丝淡淡的委屈。
就那么一丝,并不多。
“……咳。我?错了,要不你打回来?”秦殊倒是?心虚,拉着裴昭的手腕向后一扯,结结实实地拍在自己后腰上,“我?很抗揍的,你随便打。”
“不要。”
“那你很用力地捏几下也行,觉不觉得我?屁股挺翘的?手感很好吧?哼哼……”
裴昭稀里糊涂被?他扯着手腕摸来摸去,迫于无?奈,还真?的凑近捏了几下,秦殊才肯放过他。
他脸红了,红得非常明显,像羊脂白玉上渗出了一抹秾丽的鲜血。就算两?人在黑黢黢的洞穴深处,也同样是?分毫都无?法遮掩。
因为秦殊什么都看得见。
“主动对你做这种事情,还不如惹你生气,被?你按着打一巴掌,”裴昭实在是?无?所适从,拉着秦殊的袖子小?声说,“下次别让我?这样了,我?不要。”
“唔,这是?很奇怪的想法,你的措辞用句也很奇怪。昭昭,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作?为相对被?动的受害者,在我?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你才会更加心安理得一些??”
秦殊摸了摸他发烫的脸,微微皱眉:“先不提你的,咳,个人爱好……我?们单说受害者这个微妙的身份,是?不是?会让你更加舒服顺心,更加平静自洽,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更加自在呢?”
“……我?不知道,”裴昭听?得怔了良久,思索过后仍茫然地回,“我?不知道。”
“以前有人打过你?”
W?a?n?g?址?发?b?u?y?e?????????è?n??????2?5?.?????M
“……嗯?有。”
两?人慢慢走向黑暗深处,脚步声在死寂的洞穴里共鸣,化作?一层一层的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