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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

    珠玉则关切:“郡主昨晚可跟谢世子见上面了?事?情进展还顺利吗?有发生什?么吗?您怎地?会中途吃醉了酒呀?”

    姜娆:“……”

    .

    没一会儿,屋子里水汽氤氲。

    成色温润的香柏木浴桶里,少女雪肩以下没入温水之中,水面铺了浅浅一层刺玫花瓣。待玲珑和珠玉都出去了,姜娆这才趴在浴桶的桶沿上,烦恼又苦闷地?闭上眼睛。

    总体来说两件事?。

    其一,的的确确,谢玖说话算数,昨晚江中画舫她成功见到了谢渊。

    可谢渊拒绝了她,还说不接受她的心意?,且永不会爱她,她也没有嫁进谢家?的可能。

    其二,她的心已经碎过一次,只因酒意?而被?暂时麻木。

    好消息:她酒后想四处转转透透气来着,恰好又碰上了谢渊,借着酒意?催生的勇气,她任凭自己胡作非为,大胆将?人拦住还吻上去了。

    彼时脑袋瓜晕乎乎的,但?姜娆也曾隐约地?认为,吻过之后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坏消息:她吻的竟然不是谢渊,而是……!!!

    心下懊恼不愿承认,也完全不知今后该如何面对。

    可事?情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她也没有像苒苒说的那样醒来就失忆,把酒后发生的事?情全都忘个干净。

    而这件事?本身,简直比根本没有遇上“谢渊”也根本没有吻过还要可怕,她到现在还嘴巴痛呢!也记得昨晚那条竹荫小道,她初初吻上去时,失控的心跳、燃烧的体温、周身如潮水漫过的酥麻战栗,以及……谢玖唇畔的温度,和与她缠在一起?交融的呼吸。

    可恶。

    为什?么会控制不住去回想细节?

    死脑。

    快别想了。

    忘掉啊!

    现在就忘个一干二净!!

    毕竟梦里他都像恶狗一样追着你咬!

    姜娆毫不怀疑昨晚昏迷之前,谢玖忽然恶狠狠咬她,肯定是在报复她又一次眼瞎心盲认错了人,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啊,本来脑子就不大清醒,苒苒又刚好唤的是“谢世子”......

    至于彼时“谢渊”身上衣物有没有变,她又哪里注意?得到?

    谢玖为何会在那个点?出现在游园会上?

    不知道。

    当然这也是人家?的自由……

    可她吻错了人却已成事?实,覆水难收!如此祸不单行,姜娆简直都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大孽,所以老天?爷派谢玖来惩罚她了?否则她为何次次都碰上谢玖啊!

    发狠地?握着拳头狂捶浴桶,姜娆难受,太难受了。

    接下来要怎么办?

    一想到先前那荒谬的噩梦,姜娆简直都有阴影了。

    “郡主!”

    “郡主怎么了吗?”

    听到捶桶之声,玲珑和珠玉双双奔进来看,就见自家?郡主面颊绯红,依旧泡在浴桶里,眼睫发丝都被?氤得湿漉漉的,分明一副令人脸红心跳的潋滟之色,表情却堪比午夜怨鬼。

    “没、没事?,你们先出去啦,我再泡会儿。”

    “好吧。”

    待两丫头退出,姜娆再次将?烧红的脸蛋儿埋进臂弯,强迫自己收敛心绪,去想谢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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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时情窦初开之人,她当然不舍得轻言放弃。

    还是那句话,谢大公?子总要娶妻,既然总得有个人是他妻子,为什?么就不能是她姜娆?

    即便他此生只钟爱章氏婉月,可她也只钟爱他啊。

    昨晚实在太匆忙了,在舫室内共用晚膳,她竟然没来得及问清谢渊近况,也不知他平日行踪。

    换作寻常,姜娆必然又得蠢蠢欲动,做点?什?么有用的事?了。

    但?此番她是真得歇下来缓口气。

    左右谢渊的生辰就在月中,届时她去谢家?赴宴总还有机会能见上面的,而今她唯一要做的……要不找个机会去给谢玖道歉,说自己喝多了才会错认?

    可头先几次尚且只是单纯地认错了人,昨晚却……

    啊啊啊啊啊啊啊,姜娆简直无法想象再见面会有多么尴尬,况且她还被?咬了啊,干什?么是她去道歉!

    加之梦里……姜娆发誓自己不想再见到谢玖,也不想再跟他产生任何交集,干脆直接假装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苒苒说过酒后失忆乃是常识。

    不过在此之前,“玲珑珠玉......”

    听到近乎崩溃的唤声,两丫头双双打帘进来。

    就见郡主似恼似羞地?哭丧着脸,“京城周边所有的寺庙,道观什?么的,哪家?最灵验?”

    “这个……就挺多了,郡主怎地?突然问?起?这个?”

    姜娆:“过两天?我要去烧香拜佛,祛祛霉运,顺便求签问?卦,找个大法师给算算姻缘。”

    .

    傍晚,城北谢府。

    近来为筹备谢渊的生辰宴事?,关氏可谓忙得不可开交。

    宴事?规模,宴客的请柬名?单,为布置场地?而需要提前采购的绸缎、香炉、茶叶、酒水、礼炮,要请的戏班子、乐师,要提前搭建的戏台,清理扫洒的茶歇厅、棋室、厨房一应事?物,包括府上丫鬟仆役的统筹安排,样样皆繁杂琐碎。

    待关氏将?安排细致地?说来,靠在罗汉榻上的谢老夫人听了却道这里不对,那里不行,挑了好一堆毛病出来。

    关氏无法,只得尽量陪笑:“那依母亲的,我再差人去采购红毯,届时将?红毯铺到府邸门外,保准风光体面,不辱谢家?门楣,戏台子也再搭两座,可好?”

    谢老夫人本家?姓秦,乃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

    年轻时不苟言笑,老了两鬓斑白,脸上的皱纹也深,似风干的核桃壳面。

    “你既在安排,就自个儿做主便是,我老婆子哪里管你是否多搭两个戏台。”

    “邃安呢,这会子可下值了?”

    “昨日端午,他说忙,也不来玉芙堂坐坐,我看他是越发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里了。去,现在就差人去请,我倒要瞧瞧他有多忙,忙得一道用膳的工夫都抽不出来。”

    于是很快有下人侯在谢府门口,眼见谢玖下了马车,便迎上去道:“世子爷,老夫人传话,要

    您今晚去玉芙堂一道用膳。”

    雨早停了。

    地?上尚未干涸的水洼,倒映着头顶苍翠欲滴的槐树冠影。

    天?幕依旧阴沉沉的。

    谢玖:“不空,改日再说。”

    言罢回到怀瑾院沐浴用膳,之后换了身衣裳,要别哲备马车出城。

    别哲以为主子是有什?么事?情要办,要么去会见北魏探子、要么回到从前在城外的落脚点?飞鸽传书,与需要联络的人保持通信。

    结果都不是。

    马车出城后一路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