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错吻双生弟弟后 > 分卷阅读56

分卷阅读56

    你算得真准,我真的早年丧亲,我九岁就没有父母了!”

    崔元:“……”

    “不过您说的命中浩劫,可?有什么破解之法吗?”

    崔元再次闭眼,越算,越觉得此命真真凶险,可?谓贵极厄极,一不小心就要万劫不复。

    唯一渺茫的转机,竟藏在夫妻宫和?红鸾星里。

    又?好半晌。

    “姑娘红鸾星现,命盘显示正缘已至,你或与?之有过交集,缘分早年便已暗生。”

    “但其缘脆弱,暗含阴差阳错。”

    “往往并非你一往无前?,心怀执念,便可?解之化之。而是需得你顺应本心,多觉察内心真实感受,方可?破解困厄,缔结美?满姻缘。”

    “途中不乏小人作梗,但无伤大雅,或有推波助澜之效。”

    姜娆:“所以就是只要我顺应本心,勇敢追求……我就非但能得偿所愿,还能化解您说的命中浩劫?”

    这?不正是她想要嫁给谢渊的双重初心吗。

    崔元沉吟片刻:“其实目前?为?止,该是已然解了。”

    “啊?”

    “总体来说,五行俱全相辅相成,四柱皆藏无尽福泽。姑娘大可?安心度日。”

    听罢,姜娆消化了片刻,“谢谢大法师,谢谢您为?宁安解惑!”

    “那个,我还想抽个签,我可?以抽签吗?”

    “……”

    惦记着内间还有位真正的煞神,崔元黑着脸给姜娆领去外面?大殿,把签筒递给她:“抽。”

    姜娆心潮澎湃,抱着签筒一阵狂摇,然后闭着眼小心翼翼抽出一支。

    “啊,上上签,我抽到了上上签……”

    恰逢沈禾苒百无聊赖地?坐在殿门口等她,姜娆立刻冲过去道:“苒苒你看,上上签,上上签,是上上签啊!”

    快乐得就差没原地?转圈儿。

    .

    再回到先前?那间暗室,光影缭绕间,男人面?色冷峻无波,室内却莫名有些沉沉的压抑。

    崔元还没来得及开口,靠坐椅上的男

    人:“崔大人还会算命?”

    崔元双手合十:“一点副业,糊口罢了。”

    “你骗她的?”

    崔元:“不完全是。”

    谢玖:“说来听听。”

    崔元:“……大人,先才讲到何处,沙门敬听下文?。”

    谢玖:“没心情?。既然你会算命,给我算一个看看。”

    崔元:“……”

    赫光:“……”

    茶已经凉了,香炉里沉檀袅袅。

    日光透窗而入,在暗沉的空气?里打下道道光柱。

    待谢玖当真报出自?己?的生辰八字,崔元也当真推算且准备娓娓道来时。

    谢玖忽又?有些讥诮地?牵了下唇,“算了。”

    六爻卦起,知而不避。

    既然无论吉凶都不会回头,又?何必于半道窥问天意。

    他与?谢渊一母双生,一样的家世、容貌、当然也包括生辰八字。可?自?幼境遇和?成长轨迹却天差地?别,足可?见?“命运”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并无任何参考价值。

    崔元却算得又?一阵心惊,不由再次抬眸打量谢玖。

    恰在此时,外头忽有轻盈脚步声来,伴随一阵雀跃的少女声音,“大师大师,您在里面?吗?”

    “还没给我解签诗呢。”

    “这?签著的背后还有一首诗呀,我先前?都没注……”

    一边嚷嚷着,一边从兜里掏出金叶子,姜娆准备给予玄慈大师作为?谢礼。

    结果才刚绕过屏风,脚下便猛然一顿。

    一袭浅淡轻盈的艾绿色齐腰襦裙,裙裾柔软如水纹曳荡,少女眼神明亮,肌肤如花瓣一般洁白芬芳。

    因为?天热,她盘着时下盛行的兔子头,雪白颈项敞露在外,浑身恰被窗外日光镀上了一圈朦胧光影。

    赫光看得眼神发直,几乎怔在了原地?。

    姜娆则被他手里明晃晃的长刀给吓住了。

    灼热的阳光扭曲空气?,本能察觉到危险气?息,姜娆下意识想要后退。

    但退离之前?,又?察觉一道更加锐利的视线,如刀锋切割皮肤,如有实质地?落在她身上,致使她忍不住朝感知的来源处望去。

    这?一望。

    姜娆有一瞬短促的空白。

    心脏猝然狂跳的同时,手里签著掉了,金叶子也落在地?上。

    视线交汇的刹那,她还没来得及去观察对方的神态气?质,衣着打扮,脑海中便已冒出“谢玖”二字。

    可?若眼前?人是谢玖,那她先前?在寺外山道上、斋院、以及被吓得一路奔逃的那个......又?是谁呢?

    须臾之间,心念百转。网?阯?f?a?B?u?y?e?í??????????n????〇????5?????o??

    直觉告诉姜娆眼前?人就是谢玖。

    尤其他看她的眼神……不知是否因为?端午那晚荒谬一吻,彼此目光撞在一起时——变化。

    变化是种很奇妙的东西,人很难用精准的语言形容出来,却又?能实实在在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了。

    由于五官过于深邃凌厉,谢玖看人时其实有种天然的冷酷,但姜娆与?他四目相望,却在他眼底感受到一瞬错觉般的、燎原的暗火。

    似疾风骤雨,倾轧一切,偏又?静默无声。

    令人有种说不出的心悸,好似连心脏都被什么攥握住了。

    换作从前?,姜娆说不定已然一句谢大公子或谢二公子,大大方方就问出口了,可?有过之前?数次经验,她显然已风声鹤唳,不敢再抱有半分侥幸。

    哪怕再认错一次,别说谢玖会不会膈应,她自?己?恐怕都要先崩溃了。

    恰逢男人别开了脸,率先错开她的目光。

    姜娆便也回过神来。

    用尽全身意志力稳住自?己?,她尽量忽视因紧张而变得不听话的心跳,只若无其事地?蹲下身去,捡起掉落地?上的签著、金叶子。

    而后起身看向?穆立一旁的玄慈大师。

    “那个、大师,签诗……”

    “还有这?些,是宁安的一点心意,还望大师不要嫌弃。”

    金叶子,崔元原本没打算要。

    但人活于世,黄白之物也为?立身之本。

    一想到多年拮据,加之室内气?氛微妙,崔元犹豫片刻收下了。

    随即接过少女手中签著,崔元语气?平和?地?念出签诗:“他日卧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

    “姑娘是为?姻缘而来,欲与?心仪的郎君共结连理,此签意寓极好。”

    “如卧龙得雨,仙鹤冲天。”

    “姑娘只需遵循本心,未来终将摆脱困境,得以与?心上人鸾凤和?鸣,恩爱白首。”

    与?之伴随的。

    姜娆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谢玖率先嗤了一声。

    那一声嗤笑极为?突兀,不冷不热,不温不火,漫不经心,又?似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