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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1

    。

    隐隐意识到什么时,谢玖呼吸一滞,陡然色变。

    心脏被?一只顽皮的手握在掌心里?狠狠一捏。

    险些没?捏得?他当场溃不成军。

    那种熟悉的脱离掌控之感?,又一次排山倒海般倾轧而来。

    于是接下来很快。

    姜娆:?

    发生了什么?

    她才刚凑近呢?

    怎么消失了?

    那么傲然挺立的一把利刃......不是锋芒铮铮,很凶神恶煞的吗?

    电光火石间,猝然被?一只滚烫大手抵住额头,分毫不能前进,姜娆显然不懂自?己还没?吻上去呢,谢玖为何?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衣袍,手还隐隐地抖。

    并?倒打一耙,哑着?嗓子反过来质问她道:“你?干什么,姜宁安,疯了?”

    “......”

    ?

    “谁疯了?”

    顶着?张雪肤飞霞的脸,姜娆怔然不解,“不是你?让我吻它的吗?”

    她还没?吻上去呢,额头就被?抵开算什么意思??

    他还忽然给掩住又什么意思??

    狗男人临时反悔了?

    更打死姜娆都没?料到,谢玖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急流勇退。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他陡然退离,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起身下地。

    沉沉的呼吸不稳,挺拔的身形绷得?近乎自?折。

    室内光线又黯,姜娆便没看到他额间不知何时渗满的细密汗珠,眼底翻涌的猩红血色,以及深挺眉宇闪过的赧然狼狈,连耳尖都红得?似要滴血。

    姜娆:?

    不是。

    这正?常吗?

    这真的正?常吗?

    他是在世柳下惠?

    还是生来妖孽的容貌,却有颗老僧入定般禁欲的心?

    裤子都脱了,就给她看一下?

    真就给她看一下?

    看一下?

    “谢怀烬,你是不是玩不起?!”

    “你?怎么能那么嚣张下流,又那么的......”

    废物!!!

    显然这猝不及防的变故,仿佛说?好的游戏才刚开始......甚至都还没?正?式开始,另一方?便当场反悔。姜娆一把掀开纱帐,抓起一旁的引枕便朝他砸去,“你?给我站住!”

    脆生生的怒吼,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姑娘生气了。

    然而引枕撞上屏风,又被?弹落在地。

    回应她的只有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和?在眼前闭合的门扇。

    房中就此沉寂下来。

    独留黑沉沉的纱帐之中,一脸茫然且红扑扑的她。

    跌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六月的京师,天气已经很热了。

    白日里?艳阳炙烤大地,暑气蒸腾,即便坐在苍翠欲滴的树荫下面,呼吸里?也全都是滚滚热浪。

    唯有清晨和?午夜的风,尚且带着?些微凉意,混着?外头庭院的草木气息,透窗而入时吹散燥热,也让人脑子逐渐清醒过来。

    一如此刻,怔然几息后。

    姜娆忽然一脑袋扎进被?子里?,开始满床打滚。

    后知后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一件怎样的事,迟来的羞耻感?铺天盖地,如潮水汹涌,一波又一波将人拍打淹没?。

    仿佛又被?人无情戏耍了一遭。

     一口气憋在喉咙,姜娆一脸崩溃地抱头,扭着?身子从床头滚到床尾,再从床尾滚到床头,白皙玉足给另一只引枕也一脚踹飞,又抱着?柔软的被?子好一顿疯狂捶打。

    谢玖!

    谢怀烬!

    卑鄙无耻下流的妖艳贱货!

    不是风流浪子吗,他倒是浪起来啊!

    勾引她又玩不起,她说?看看他就真的只给她看看,凭什么他都尝过她的味道,他却不给她尝他的,世上怎会有如此恶劣可恨的男人!

    不夸张的说?,有那么几息,姜娆恨不能掘他祖坟。

    好一阵恶狠狠的咬牙切齿,气得?脸都要烧起来了,那口气还是憋在胸腔里?泄不出去,于是又一次翻身下地,少女白皙玉足踩着?冰凉的地板,表情堪比午夜

    怨鬼,抬手便将窗边案上一副茶盏砸了个粉碎。

    “啪”地脆响,碎片崩溅,给外面枝头的鸟儿都惊得?扑哧飞走。

    也惊动?了外头的别哲赫光。

    失望吗。

    失望。

    很失望。

    谁能想?到床笫间那样暧昧的氛围,那样一触即燃的距离,那样你?来我往的一番拉扯。

    到头来连个吻都没?有。

    谢怀烬,一个长得?英俊,傲然挺立,却索然无味的男人。虽然未经人事,但?姜娆大概能猜到,都滚烫成那个样子了,换个人指不定早就撕了她一身罗裙。

    唯独他。

    无能的男人!没?用的男人!

    思?绪飞转间,没?发现自?己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姜娆只盯着?满地碎片,脑海中忽然转过一个念头。

    谢玖不爱她。

    根本?不爱她。

    他一定是在为谁守身如玉。

    否则她都给出那样的诚意了,忘却骄傲自?尊,丢掉原则底线,不顾自?己身有婚约,礼义廉耻,甚至不知道彼此是否有未来可期,全凭一腔孤勇,就敢跟他“玩火”。

    换来的却是他出尔反尔,临阵反悔,照旧一句解释没?有,直接拂袖而去。

    可笑。

    自?己究竟是怎样的脑子不好,才会觉得?这样一个男人是爱她的,还替他找了无数借口,一次次推翻自?己,任由喜怒哀乐被?他牵引,更觉得?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些曾经以为的、猜测的、推断的......

    都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他也从来没?有说?过爱她,一次都没?有。

    如此这般,对着?这陌生而敞阔的房间,孤零零的身影打在屏风上面。

    外头起风了。

    天也已经快要亮了。

    顶着?一身纠缠过后凌乱的衣衫,像个破布娃娃般蹲下身来,姜娆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她要回家。

    .

    寻常人家的府邸,尤其‘候府’这样的显赫门庭。

    不说?几世同堂,至少也该是城北谢家那样,府上有老人、孩子、女人,奴仆成群,日常能听到欢声笑语,甚至闲暇时也偶有下人扎堆,小厮偷摸赌钱,溜出去吃酒,或小丫鬟们聚在一起躲懒打牌。

    相比之下。

    襄平候府就像谢玖这个人本?身。

    它肃穆冰冷,如死水沉寂,地处京师最寸土寸金的地界,被?飞檐斗拱和?成片的园林掩映,四周不是御赐官邸便是王侯世家,却仿佛独立于周遭世界的一座孤岛。

    这座孤岛里?没?有他的父母、任何?长辈,也没?有女主人。

    除去前庭由冯管家领携的,少部分从谢家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