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自家子嗣?”
果不其然,隔天龙族就找上门:“敖璃呢?”
云垚镇定自若:“敖璃?她不是被叫回龙宫了吗?”
敖珀笃定道:“她就在你们这宝楼内,速速让她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敖璃之生父,一名沉默的看着像中年人模样的龙族。
第43章
云垚解释:“可敖璃真的不在宝楼里。”
敖珀沉声:“你可敢以道心发誓?”
“……好严重哦。”云垚鼓鼓腮帮子,没能开口。
“究竟发生何事,缘何就要逼着我仙门后辈发下道心誓言?”此时清灵长老从宝楼里走出来。
云垚立刻退几步立在长老身后。
长老笑着看向楼外龙族:“诸位这般,不像是来做客的样子?”
敖珀怒道:“休要装腔作势,你们宝楼藏匿我龙族后辈,当真不把我龙族放在眼里,还不速速将敖璃交出来,否则我必掀翻了这宝楼!”
长老看看云垚,而后问道:“龙君说这话可有什么证据?”
敖珀身后,敖璃之父敖衍上前一步:“我能感应到,我儿最后的气息便是于宝楼中消失。”
长老便道:“或许是那位龙女身怀秘术呢?”
敖珀断然:“绝无可能。”
清灵长老叹道:“也罢,既两位龙君坚持,便只好请你们入宝楼亲自搜寻,只是若龙女不在我宝楼里,龙君怎么说呢?”
“她必在你这宝楼里。”敖珀似想发作,却又在紧急关头压抑住怒火,道:“若找不到敖璃,给你们些赔偿便是。”
清灵长老微微扬眉:“仙门还没落魄至此,只希望届时龙君别再借机为难我仙门小辈就成。”
说罢她退开一步,请敖珀敖衍入内寻龙,敖衍当先一步目标精准径直走向此前云垚与敖璃商议的客室里。
自然什么都没找到。
而后他们又去了敖璃先前的寝居和书房,几番过后敖衍对敖珀微微摇头。
敖珀已失去耐心,神识瞬间放出在这宝楼中来回扫荡。
宝楼内弟子全都露出不适的状态,清灵长老沉声道:“龙君!”
敖珀收回神识,面色沉沉看向云垚:“把你芥子交出来!”
云垚昂头:“我才不!”
清灵长老道:“芥子联通神魂,若出了事谁负得起责?”
“我们只是找人,又不会做其他!”敖珀怒道:“谁知道她有没有把敖璃藏在芥子里?”
清灵长老质问:“龙君可愿开放随身宝库,任由我们入内一探?”
那当然不行!
敖珀:“如今是我龙族后裔在你们这里消失!”
清灵长老温和地面容一肃,道:“谁知道那龙女是不是被你们自己藏匿住,如今却来贼喊捉贼呢?”
敖珀大怒:“荒唐!我为何要这么做?”
清灵长老反问:“那我们为何要藏匿龙女?”
“谁知道你们人族,人族一向阴险!”敖珀道:“此前你们为了示好那些低贱水族,竟以龙血收买,说不得你们想要龙血呢?”
“仙门储存的龙血都是有据可查。”清灵长老道:“龙君莫非想查一查?”
这查自然不是查仙门的记录,而是查一查仙门是否有实力光明正大取得龙血。
此话一出口,另有两股强横的神识笼罩过来,牢牢锁定这片空间。
敖珀闻言一窒,他目光扫过清灵长老及其身后的云垚,狠狠道:“若被我们发现敖璃失踪与你们相干,我龙族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说罢,他怒冲冲地带着敖衍离开了。
等龙族彻底离开,清灵长老微微一叹,对云垚道:“阿垚,你随我来。”
云垚乖巧地跟着清灵长老上楼,一直到几位长老休憩之处。
一入内就听君长老质问道:“一个身负鲤鱼血脉的龙女有什么好在意的?为何要为她跟龙族起争执?你知不知道南海分堂发展至此,仙门耗费多大精力,岂能因你一己之私便让仙门数代努力功亏一篑?”
云垚道:“可我做的是正确的事!”
“你!”君长老怒道:“你若管不好这宝堂,就回仙门去好好待在,换个人管!”
“我又没有做错!”云垚道:“原来长老修炼到今天的境界,却仍然是个只在乎利益而不在乎公道正义的人么?”
君长老彻底怒了,神识瞬间朝云垚倾斜而来,旁边清灵长老和巫长老赶忙架起神识庇护住云垚。
清灵长老:“君长老,何必跟小辈计较。”
“你们还要护着她!你们听听她说得像话吗?”君长老道:“我看就是你们和掌门把她惯坏了!以至于她敢这么说话!”
恰在此时,门外有声音响起:“长老!”
君长老深吸一口气,压抑下怒气面无表情道:“进来。”
就见外边楚漪、叶知秋以及敖霖都在。
可见他们方才都感应到神识威压,担忧赶来。
楚漪恭敬道:“禀长老,我是南海分堂管事,此事亦有我失察之责。”
旁边叶知秋道:“我已经派人去请敖璃龙女之生母前来,只等那位锦鲤娘娘赶来,便可将龙女转交到其生母手中,届时便与我仙门无关了。”
君长老闻言神色微微缓和,却还是道:“你们知道此事后就该规劝她,而不是放任她胡闹。”
云垚气哼哼的,却没开口反驳。
旁边敖霖眸色一冷正要说话,就见云垚一双眼睛直直看来,他顿了顿,到底无奈敛下言语,继续保持沉默。
“是弟子等做错了。”叶知秋温和道:“只是西海本就与我们不甚亲密,且此前才起过争执,若他们得了一位真龙传承者,对我们仙门而言,未必是好事。”
旁边敖霖闻言微微扬眉。
清灵长老道:“这孩子说得也有些道理。”
君长老沉思片刻:“此次便罢了,但那龙女的事绝不能出现纰漏,且之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你们不可擅作主张!”
楚漪和叶知秋齐齐应下,带着云垚转身离开房间,敖霖紧随其后。
他们一走,君长老犹自不满:“她费心从虞家手里抢来这宝楼,却又如此轻慢,云家的孩子可真是!”骄纵!
清灵长老笑容微敛,道:“明明是虞家那孩子行事太过肆意,掌门才换了人手,怎么能说是阿垚故意抢的?阿垚来此后可是尽心尽力,不曾谋半分私。”
君长老看看清灵长老,意识到什么,沉默片刻后道:“你说得也是。”
清灵长老便微微一笑,闭目打坐,旁边巫长老似没听到方才的一场机锋一般,早早便坐定了。
那厢,云垚憋屈地回到房间,敖霖看她一眼:“你平时对我的伶牙俐齿呢?怎么刚刚就站在那里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