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依靠这等法子锻炼基本功了。”
萧定及一众真传:“……”
第51章
等弟子们带着采集到的木料灵植回到传功堂,传功堂的管事笑了:“收获不错啊。”
“那当然。”云垚一脸骄傲。
如果她亲自带队,采集回来的还是些只能当柴火的边角料,那也太没面子了。
确实比先前好,刚好能送去给刚开始学炼器炼丹的弟子们糟蹋。
管事们暗忖,而后看看云垚身后一众饱受历练的弟子们,刚开口说:“既然今日砍了不少……咳,做了采集任务,便回去休……”
没说完,就被云垚打断:“灵气消耗得差不多,就在殿外打坐恢复吧。”
管事:“……”
好严厉。
不愧是仙门新生代里唯一的变异灵根,筑基前就悟出剑意的顶级天骄。
管事当即神色一肃:“还不按云管事的吩咐去。”
恰好传功堂殿外有以白石搭建的大片平整地面,这本就是弟子们平日里练剑、练拳、对练之处,如今用来打坐也是极好的。
弟子们迅速找好位置盘膝打坐。
云垚犹带着稚气的嗓音传来:“认真修行,不许睡着哦。”
“……”
不管先前如何打算,这会儿所有弟子只能打起精神认真运转灵气。
这还不算完,盯着大家打坐一晚,天光微熹云垚便毫不耽误地把人喊起来练剑、对练、砍树……
弟子们水深火热,传功堂的管事们却十分满意。
“看看他们这精气神,磨炼得多好啊!”这才是仙门弟子该有的气象。
之前那些嬉笑玩闹、散漫清闲的样子像什么话!
这些已经是做管事的、不用再过入门弟子生活的人,不负责任地想着。
如此过了几日,积攒好些低阶木料后,云垚在管事暗示下,带着弟子们去种田。
灵植区汇聚成蜿蜒山脉,灵田则像星子般分布在群岛各处。
每一处灵田面积不大,仿佛只是众多浮空岛碎裂散落的小片土块,但每一处灵田都因种植不同,其内设下了不同阵法,因而景、环境各异。
在阵法中,温度、降雨、灵气全都被精准控制着,连收成时都有傀儡劳作。
就像之前容珩所说,仙门根本不需要小弟子们劳作种地,一名高阶修士出手,足以种出能养活整个仙门的灵谷来。
小弟子们的种田活动是为了熟练法术。
“不论未来想修炼何种大道,炼气期乃至筑基期都要好好修行法术。”
别看云垚自幼便下定决心要成为世间最厉害的剑修,但她也是系统学习过法术的,不然岂能那么快领悟应元仙君的传下来的雷法。
“学习法术、施展法术的过程,能让你们加快适应灵气、理解灵气。”
而种田这项活动需要用到大量的基础五行法术,是很适合练习法术的任务。
萧定翻了个白眼,小声跟附近伙伴道:“你说她老念叨这些众所周知的东西,显摆她多能似的。”
小伙伴尴尬一笑,没敢回话。
反而是虞清主动接话道:“云师妹是给那些凡尘弟子解释的。”
说完她忍不住微微一叹,也不知道传功堂之外是什么情况。
虞清希望虞家现有的早就固化的格局能被打破,可她不希望虞家从此没落,说到底他们这些世家弟子骄傲的底气是强大的家族。
旁边裴晏、容珩等世家弟子也多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虽然仙门行事极为小心,竭力将影响范围约束在上层修士间,很小心地保护了所有年轻弟子。
但他们身为家族中优秀的小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这段时间仙门各处动荡之下,隐藏的幽微讳莫之处。
“好啦,都听明白了吧。”就听前方云垚手一拍:“未免你们胡乱使用法术破坏灵田,我特意申请了一片空地,现在你们各自组队,队伍人数不限,但队伍内的成员灵根加起来,必须五行俱全。”
等大家三三两两或抱团成堆地组好队,云垚便用剑划分出区域。
“从现在起,你们在各自区域设阵、种植,直到收获为止。”
云垚说完就虎视眈眈地盯着,一众世家弟子也不得不开始行动。
让小弟子从零开始种植,调理地气、催发种子、控温降雨、种植收获通通自己来,其中涉及的知识和法术庞杂而丰富。
有人设下的阵法不合适,致使已经发芽的灵种中途枯萎;有人用力过猛,导致灵植中途发生变异;还有人没注重细节,让灵植快要收获前忽然生了虫……
如此一日日的,一众小弟子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心思想东想西。
然后大家意外地发现,率先收货的一支队伍竟是凡尘弟子。
那些手里宝物繁多的,私下用灵石、符箓各种补贴田地的世家弟子们反而落后一步。
云垚叉着腰义正词严道:“现在你们知道自己并非样样强过他人了吧。”
萧定把手里的东西往地面一摔,刚开口:“谁有心情做……”
就听另一个更大的声音哀号起来。
“我就是天资差,从小就把丹药当饭吃,实力都是堆上来的,什么都做不好,我有什么办法!”
是一个穿着高阶法袍的小胖。
被折腾这么久还能保持一身肉感,可见其底子深厚。
只见对方一屁股坐在地面,一边哀号一边哭丧,说着说着手往脸上一抹,竟没带动半分泥土。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我不用修行也能快乐一辈子。”
“我才是最有资格什么都不做,也能一辈子快快乐乐的人,我都没这么做,你凭什么!”云垚深觉这小子话一出,周围不少弟子仿佛受到触动。
眼看弟子间那股不正之风又要兴起,云垚当然要赶忙压制。
还是磨砺得不够!
云垚道:“你……”
“因为你父母也有护不住你的一天!”偏偏这时虞清开口了。
小胖哭声一顿,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虞清淡淡道:“此时此刻,他们或许已经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管你呢?”
小胖彻底停下苦恼,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几分惊疑不定看向虞清:“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很明白!”虞清目光看向一侧微微蹙眉的云垚,松松散散笑了一下:“云师妹,别再为难我们了,这节骨眼上,我们能陪你胡闹这么久已经不错了。”
世家弟子们的长辈可能正在被虐杀,试问他们如何能安心修行呢?
云垚一时没有说话,仿佛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她想好了:“我明白你们的担忧了,我去问清楚。”
虽然此前不知道,但只从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