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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7

    们寻到一个村落,劳你过来主持大局。”而后手一松,把符放了出去。

    姜乐明白过来:“这里会有合适的弟子么?”

    云垚道:“依附佛寺聚居的人就算天资合适者,也不会舍佛门而就我们仙门,倒不如在这些依附妖族而生的百姓中寻觅弟子。”

    姜乐暗想,这也是个法子。

    等待顾惊澜过来时,他们先去聚集这个村落的人。

    这事姜乐比较有办法。

    西洲与中洲情况不同,中洲有大国鼎立,而西洲则小国林立,一些国度甚至小到只有一个村子大小。

    这其中还有一些更为落后的部落,他们有原始信仰,并不会特意搬去佛寺周围居住,因而更加闭塞。

    总之远离佛门势力的村落,并不会因为宣扬一声‘有修士过来选弟子’便立刻围拢过来,这时候就得发鸡蛋。

    当然,姜乐哪可能随身带鸡蛋,她发的是丹药兑水后熬的粥,当场熬制版。

    架起的小锅很快散发出食物的香味,这香味被灵气带着扩散到整个村子里,循着粥香过来的本村人便看到几个衣衫光鲜亮丽的少年人在村口。

    “你们……”

    云垚、姜乐、陈辰先后打出一道法诀没入为首之人额心,为首之人迷糊一瞬很快清醒过来,“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三人已经能听懂对方口音严重的小众方言,还能自如地与之交谈。

    “我们是来招徒的。”

    如此这般解释一番,村里人似乎懂了,又似乎不是很懂。

    “来找小沙弥?”

    “人说了不是沙弥,但学的跟沙弥一样的事。”

    “那不还是沙弥?”

    “反正让人过来,有大米粥喝。”

    “那还说啥,把家里人都喊来呗……”

    顾惊澜带着慧暗过来时,村子里的人已经出来排成队伍。

    姜乐从小小的锅子里源源不断地取粥给特意带了套碗过来的人们满上,云垚和陈辰各自祭出令牌,令牌的宝光一一扫描队伍里的百姓。

    顾惊澜看着那些穿着无袖褂衫甚至直接裸露上身,一看就十分贫瘠的村民先微微蹙眉,而后快步赶过去架起招徒点,开始记录。

    慧暗默不作声地跟随在侧。

    只是等把这村里近百人全部检测过后,只找到一个四灵根,且对方已经成年,看心性也不像坚毅之辈,不符合招徒标准。

    姜乐问村子里做主的长者:“所有人都来了吗?”

    长者大口喝完粥,带着讨好的笑把碗又递了过来,等姜乐给他满上,才说:“都过来了。”

    姜乐很是失望:“又是白费的一天。”

    就见云垚忽然抬头,目光看向对面的山间:“还有人。”

    片刻后,一个小孩从对面山林里灵活地下来,村里人看到对方后,道:“哦,是还有小杂毛。”

    如此轻蔑地喊着,但几个大人却又招手呼喊:“小杂毛,有人过来送吃的啦。”

    那小孩立刻一溜烟蹿过来:“谁送吃的,什么吃的?”

    旁边一个大人把自己刚刚吃过的碗递给他:“快过去。”

    小孩毫不讲究,拿着碗就朝散发着食物香气的锅子过来了,姜乐给他满上一碗粥。

    孩子端着碗就吨吨往嘴里灌,都顾不得烫,更顾不得头上有宝光一闪而过。

    “三灵根。”勉强达标,总算有收获了。

    云垚和姜乐主动过去打听:“这孩子是哪家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几个知情的大人对视一眼,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姜乐主动道:“要是他能入我们门派,你们可是有奖赏的。”

    便有一人主动道:“小杂毛家里没人了。”

    另又有一人说:“他是他娘被妖俘走生下的,没人要呢。”

    姜乐闻言微微蹙眉,而后锐利地看向那三只妖:“你们做的?”

    三只妖赶忙摆手:“没有没有,不是我们!”

    犀牛精:“人族不好看啊。”

    狐獴精:“还没尾巴。”

    鹦鹉精:“也没好看的羽毛,我们找他们做什么?”

    云垚则伸手在那听了大家的话后依旧满不在乎大口喝粥的孩子的灵台上一探,而后断然道:“他就是普通人。”

    就有一人小声嘀咕:“那他怎么生来就克母?”

    小孩一下从碗里抬起脸,凶狠地看向说话的那人。

    第67章

    小荒村地处本地大妖领地中,因有佛修压制,他们倒没敢给自己立奇奇怪怪的神位。

    村民并不需要跪拜信仰,只是如同大妖手下的小妖一般,定期给妖王上供,所以村民们对妖并不陌生,甚至多有讨好尊重。

    但并不妨碍他们在小孩的母亲回来之后恐惧、避讳、远离并指指点点。

    小孩的生父和生母娘家都没有接纳这对母子,与贞洁无关,只是因为在大众眼中,这对母子已经成为了异类。

    他们惧怕妖,但并不惧怕被妖‘玷污’过的女人,以及有着妖的血脉却和普通人一样弱小的孩子。

    对这对母子,大家更多是排斥和厌恶。

    那位母亲在废弃的房屋里生下孩子,只挣扎着照顾孩子两年,就去了。

    大家听到小孩哭声,不想接近,但又怕孩子死后会遭遇妖的责备,有一口没一口的,把孩子拉扯大一些,之后这孩子便漫山遍野自己寻摸吃食。

    过程中当然伴随着闲言碎语甚至谩骂责打。

    这种情况下,没人会想到给孩子起个正经名字,大家一直‘小杂毛’地叫着。

    云垚问:“知道之前把他母亲俘走的妖在哪儿吗?”

    村民们面面相觑:“这咱们哪能知道啊。”

    云垚又问:“俘走她的妖和掌管这一地的妖,是同一只妖吗?”

    “那大妖过来都带着妖风阵阵,咱们也看不真切啊!”

    云垚:“……”

    云垚干脆问起:“你们多久上供一回,每次要上供多少东西?”

    “每月供奉一次,再者逢年过节也要孝敬。”村里长者答道:“平日里供奉的少些,大王都会宽容些,但逢大王生辰或年节时,是必要好酒好肉的。”

    云垚看看他们黝黑干瘦的面孔以及衣不蔽体的打扮,不由好奇:“既如此,怎么不搬走呢?”

    西洲有佛修镇压,这些百姓若主动离开,妖修们不会敢过分阻拦的。

    就听村民道:“人离乡贱啊!”

    云垚不解:“为什么人离乡贱?”

    太仪仙门也是离乡创建,大家都过得很好啊。

    “他们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习惯了,对这里更熟悉。”旁边姜乐解释:“对普通人而言,未知的恐惧远比已知的磨难更可怕。”

    云垚不由道:“未知怎么会恐惧?”

    姜乐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