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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6

    此时奉命到中洲沿海巡逻、维护人间秩序安稳的姜乐微微一怔:“这就是大道之争?”

    虽然在大道之争前夕,仙门里氛围便紧张起来,整个修士界在异常平静之下却有暗流涌动之感。

    但那会儿打听过的姜乐依然对大道之争没什么概念,只是结合传言和云垚那儿得来的只言片语里以为,所谓大道之争不过是范围更大的修士比斗。

    那时她还以为是类似各洲顶级修士的一对一车轮战,当时还想着怎么弄到门票围观呢。

    哪里想到大道之争突然而至,且是这样盛大的场面。

    其他修士只能看着天际破洞似的巨大漩涡以及众位化神修士拼凑得几乎堪比一整片大陆的巨大天空迷阵。

    姜乐却能借系统便利,窥探得一些迷阵中元婴修士相斗的画面。

    “这已经是各方势力商议出来的,牺牲最少、影响最小的法子了。”旁边一名年长的筑基修士道。

    “听闻上古时期的大道之争,那是打得血流成河、死伤无数,连天地都黯淡无光……”

    这样的上古传闻,姜乐初时还能兴致勃勃,听得多了便没什么趣味,因为流传的上古传闻可太多了,而且真假难辨。

    太仪仙门还算相对公平公正的门派,门中心法、秘闻,普通弟子也有机会学习接触。

    但总体而言,这修真界对知识的封锁依然很严格,因而明明修士寿数漫长,传承从不曾中断,可底层弟子对上古的了解只有这些真真假假的传闻,却不知其真实内情。

    当然,基本的修真界编年史还是有的,只是太过笼统,对很多决定本界格局的大事件都是一笔带过。

    比如上一次大道之争的事,只有结果,具体形式内情大家却不知道。

    其中原因多种,有一个理由是,修为太低的修士了解太多不是好事,反而可能陷入迷障。

    因而姜乐不信身旁长者对于上次大道之争的猜测,但关于如今的比斗方式是经由各派势力商议后的结果这点,是信的。

    修士度过最初的蒙昧与野蛮,才发展出如今稳固而有序的状态,即便暗中仍然有心怀叵测者,但相信大部分人都不会愿意破坏现有格局。

    只是,姜乐仍不明白:“若只是这样斗法,挣的到底是什么呢?”

    莫名其妙打这么一场混战,能得到什么?抢夺地盘还是话语权?

    看起来如同垂暮老人的筑基前辈道:“这哪是咱们能知道的事?反正我们只要安守本分,等着结果就行。”

    不论什么结果,他们都改变不了什么。

    至于以后么……迟迟没法突破金丹的他,寿元将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者道:“继续干活吧。”

    如今元婴及以上的修士卷入混战中,金丹修士需要守在半空,随时防御上方出现纰漏损害人间。

    同时,若上层混战一旦失控,这些金丹修士也将被卷入这场高级别的混斗之中。

    而他们筑基修士的职责便是看护凡尘,以免凡尘百姓因动荡不安而发生争执,更要防止有人或妖邪趁机作乱。

    可事实上,若真到了人间也无法幸免的时候,他们筑基修士又能做什么呢?

    姜乐微微凝眉,随即便看到系统转播的阵法画面里,云垚一剑斩杀了四名修士,连对方肉身毁坏后逃脱远遁的元婴也没有放过。

    元婴是纯粹的灵体,自形成起便圆润可爱、灵动白嫩,不论再讨厌的修士凝聚的元婴,都会让人一眼产生好感和呵护之意。

    这样的存在被一剑抹杀,很难不让人惋惜和不忍。

    “所谓大道之争,是天道清算前,修士的自我清算。”仿佛感觉到姜乐的视线,云垚微微侧头解释。

    “一旦修士数量过多,灵气消耗量超过这世界的负荷,天道便会主动掀起天灾覆盖本界进行清算。”

    这种清算之下,修为越强受到的针对会越大。

    所以各门各派对弟子的资质一直都有严格标准,这也是控制数量的一种方式。

    但再如何控制,随着时间发展,修士数量仍然会到达极限。

    毕竟若弟子数量太少,门派势弱又会被别的门派吞并,不扩招是不可能的。

    因而修士们便选择,在每次天道清算前,主动开启自我清算,如此一来,至少能保证结果在可控范围内。

    “而大道之争的第一项,便是资源!”

    每回大道之争时,便默认世间所有资源重归无主,重新抢夺分配。

    云垚与敖霖相争的‘流星’便是资源灵脉。

    所以只是杀了几个元婴算得了什么,若她落败也只会是一个死。

    若仙门落败,不但积累许久的资源会被抢掠一空,连麾下弟子的安危都没法保证。

    说罢云垚眉峰没有丝毫变化的,继续朝着下一个‘流星’坠落点掠去,并在感觉到有其他抢夺者靠近时,剑锋凌厉地挥过去。

    明明她没有表情,姜乐却莫名胆寒,下意识便关闭了系统画面,过了片刻,她又大着胆子继续通过系统观看其他战场。

    而此时,外间化神修士的斗法也愈发凶狠。

    只见诸多场域不再如最初那般安安分分当个拼盘一角,而是极具攻击力地朝着周围蔓延过去。

    一时间,上方本就情况复杂的阵法愈发混乱,远远看去就像有巨大调色盘在天际打散又被强行搅和了一般。

    一条犹如溪流的泥浆忽然横生出来,牢牢嵌入火海之中,而后从泥浆中窜出无数泥潭朝云垚飞去,紧接着‘吧唧’一声拍在显形的防御阵之外。

    此时云垚周围已经盘旋着诸多法器,她就这样无所顾忌地展示所有底蕴,毫不停留地掠过一片又一片的混乱之地。

    只有看到资源,或者发现有需要帮忙的同门,才会偶尔停留。

    发展到这一步,其他修士大多已经集结成势,唯有她一人选择单打独斗,即使她直接将诸多保命法器摆在明面上,依然有人不信邪围拢过来。

    云垚一剑劈去,等那些修士或死或伤或拼命逃窜后,迎面而来的竟是滔天巨浪。

    她飞身腾起,却见那海浪随即也升腾到一个高度,但紧接着一股寒意飞速袭来,便见那即将扑来的海浪浪尖结冰了。

    这结冰仿佛某种预兆,紧接着冰块反向传去,海浪仿佛被冰追着一般急速后退。

    云垚飞掠过去果然在海里看到一条巨大黑龙。

    是敖旻。

    这一回再没有任何迟疑,云垚持剑而上,而敖旻也咆哮着冲了过来。

    云垚身形一闪便掠过敖旻的爪子,剑身用力在敖旻身上一划,却只划出刺耳的声响,没能突破他的黑色鳞甲。

    见状,云垚干脆将剑用力戳在敖旻鳞片的空隙处,而后劫雷发动。

    敖旻扭动着咆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