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我有个兄弟对行军打仗很感兴趣,不知道能不能跟在您身边.......”
沈君话还没说完,祝东就蹭的站了起来,脸上还多了几分愠怒。
“贤侄,你可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往我这里塞无用之人了!”
沈君脸上闪过几分尴尬。
“祝将军,您还没见过我的本事,怎就知道我是个无用之人?”慕修泽平静的站了起来。
“就是你,想跟着我?”
祝东看到慕修泽,眯眼打量起他。
“是我,还请祝将军给个机会,借一步说话。”慕修泽不卑不吭。
到了这里,祝东也知晓了沈怡为什么留下他们吃饭。
吃人家嘴软,而且沈怡还在给他治疗腿,治不好另外说,万一她真的有本事治好,自己也欠了个天大的人情。
想到这,祝东上下打量了一眼慕修泽。
看到他眼神坚定,不卑不吭,点了点头。
“那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慕修泽见状,走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W?a?n?g?阯?f?a?B?u?y?e?ǐ????u???è?n????0?2????.???o??
两人进了内室。
“表妹,这慕修泽当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吗?”沈君凑到沈怡身旁,好奇的开口询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
沈怡没有正面回答。
很快,两人就从内室走了出来。
祝东是沉着脸进去的,出来的时候脸上不竟然多了几分欣喜。
而且看向慕修泽的眼神,还满是赞赏。
“慕小兄弟,刚才真是失礼了,知晓慕小兄弟有如此才能,应是我亲自去拜访才是!”
祝东走到沈君旁边,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认识这种人物怎么不告诉我!”、
沈君眨了眨双眸,不解的看着沈怡。
沈怡淡笑着没说话。
祝东临走时,直接提出要慕修泽这几日跟在自己身边探讨。
慕修泽听到祝懂得话,第一反应是看向沈怡。
“去吧,天快黑的时候回来就行了,我这边有表哥!”
沈君也走出来,拍了拍慕修泽的肩膀。
“小子,好好干!”
慕修泽闻言,朝着沈怡点了点头。
“钦差大人,那她便拜托你照顾了!”
慕修泽说完,对着沈君深深鞠了一躬。
沈君摆摆手,“我自己的亲表妹,我自然会照顾好,你且放心去吧!”
慕修泽拱拱手,跟着祝东离开。
接下来的几日,慕修泽每日都去祝东那里。
祝东这几日每次来的时候,脸上都笑呵呵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换了个人。
时间一晃,很快过去半月。
这日,祝东照常来扎针,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腿有了知觉。
“丫头,我的腿,我的腿有知觉了!”
沈怡没有说话,下针的时候,刻意手重了些。
“嘶,感觉到痛了!感觉到痛了!哈哈哈哈哈!”
祝东被沈怡用力扎了,不怒反笑。
祝风看到这,脸上也有些激动。
“沈怡,你的医术也太厉害了吧!神医的名头当之无愧!”
相处了半个月,众人的关系都近了几分。
沈怡嘴角勾了勾,“那是自然,我的医术是有目共睹。”
短短半个月,沈怡的医术有多厉害,城里已经无人不知。
现在来排队的人,已经是外面慕名而来的人。
“那我爹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再有半个月吧!”
“你之前不是说几个月吗?”祝风有些疑惑。
“那是对外人,自己人自然会用最好的药材,施效果最好的针。”沈怡说着,又拿出一瓶灵泉水递给祝风。
“这个,每天用一勺,冲水喝!”
祝风听到沈怡这明显的拿自己家当自己人的区别对待,有些兴奋。
“沈怡,既然你把我们当自己人,那我也把你当亲妹妹,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风儿说的是,小怡,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们!”祝母泪花闪闪,她感激的看着沈怡。
祝东没说话,脸上挂着几分感激的笑意。
“那便说好,以后我受欺负,可得找你们帮我打人了!”
沈怡轻笑了几声。
“你放心,谁欺负你,我帮你揍死他!”
祝风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开口。
他不知道,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沈云的腿虽然被治好了,但是脸仍旧是留下一个个疤。
尽管能用厚厚的粉盖住,但是终究不是最好的解决之法。
一家人都将沈云这件事放在心上,于是便到处打听,寻求解决之法。
听到边城县有神医,一大家子便带着沈云过来了。
第92章
沈云起初是不愿意的,她害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耐不住家里人再三要求,这才跟着回来。
同行的还有沈月,沈月是担心沈云的身份被揭穿,所以亲自来盯着。
只是,两人想破头皮都没想到,这个神医会是沈怡。
“少爷,老爷夫人他们,带着假的表小姐过来了!”
沈君听到手下的禀报,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来的好,也不用我回去揭穿了。”
沈君安排完手下继续盯着,便去将这件事告诉了沈怡。
“有意思,竟然自己回来了!”
沈怡闻言,今后每次出诊,都戴上了面纱。
三日后。
“小云,带我回你母亲的坟前看看吧!”
一个穿着华服的老太太,下了马车。
沈云听到这,才知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暗暗咬了咬牙,“祖母,我娘葬在后山,后山杂乱您还是别去了吧,娘知晓您来看她,定然是安心了。”
老太太不满的皱了皱眉,“小云,这都到这里了,你难道不想去看看你母亲,给她烧烧香吗?”
沈月看到这,连忙伸胳膊撞了撞沈云。
“自...自然是想的。”
沈云想到沈从梦临死前那张惨白的脸,抖了抖身子。
“那现在就出发吧,小云你去给车夫指路。”老太太说着,转身上了马车。
沈云看到这,只能硬着头皮给车夫指路。
一刻钟后,众人来到了后山。
老太太看到那个坟包,眼泪瞬间如掉落的风筝。
“从梦,我的傻孩子,你怎么落得这番田地啊!是娘错了,娘不该拦着你啊!”
老太太的大儿媳江晴看到这,连忙将老太太扶着:“娘,您小心身子,若是从梦知道您如此伤心,定是会心里难受。”
二儿媳杜鹃,也轻声安慰:“娘大嫂说的对,您得注意身体,从梦最是心疼您了。”
大儿子沈学没有说话,走到小土包面前,捧了一把土细细的打量。
沈云看到这,心里直犯嘀咕。
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