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沈怡颔首。
焦仁:?
你突然来这么一句,让我很慌啊!
沈怡看到焦仁脸上的慌张,开口解释。
“稻种的事你们不用管,过几天我会送来的。”
焦仁愣了愣,反应过来脸上一喜。
沈怡说完,转头指了一下身后的山脚。“那些荒地,都是庄子里的吧?”
焦仁看了一眼,连连点头。
“回东家,这一片都是庄子里的。”
沈怡看着那一片片的荒地,心里有了计量。
“你们这些天,有时间就去开荒吧,能开出来几亩地就几亩地。”
“好的,东家。”焦仁爽快的答应下来。
他最操心的事情就是没钱买稻种,如今沈怡说要送过来,那他自然是没什么顾虑了的。
至于吃喝的那些事情,挖点野菜,喝点水,怎么都能对付过去。
沈怡看焦仁答应了,转身进了小女孩的家里。
本来她以为,情况最多差也就和慕家之前差不多,结果进去一看,发现这些人过得比慕家还要惨。
房子里东西是挺多的,几乎都是木质,木板凳,木桌子,木碗,木桶,每一样质量都很粗糙,也就是说都是自己做的。
然而,这些都是寻常,算不得什么。
当沈怡看到床上那一床用稻草编织的被子,她心里有些不好受。
看着难受,索性起身走出去。
焦仁看到沈怡一脸严肃的转身离开,以为谁什么惹怒她了,顿时心惊胆颤。
慕修泽看到床上那一床稻草编织的被子,顿时明白过来。
“你们,就用那些茅草当被子盖吗?”
焦仁点了点头,“棉被都拆了拿去卖掉了,现在天气热,盖这个倒是还好。”
走到门外的沈怡听到焦仁的话,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一言不发的回了那个宅子,焦仁则还是心惊胆颤的跟在沈怡身后。
沈怡一坐下,便直接拿出一沓银票拍在桌上。
“拿去,每人添置两身衣服,该买粮食买粮食,该买被子买被子,总之将你们的状态调整好,我需要你们好好给我种粮食。”
焦仁听到沈怡的话,整个人都呆住。
第100章
好半会,他才回过神。
“东家,您......您的意思是,拿这钱给庄子里的人置办衣物吃食吗?”
“对,现在就去办吧!我在这儿等着。”
沈怡说完,起身往宅子里走。
然而,没走几步,就被焦仁拦下,
他跪在沈怡面前,梆梆给她磕了几个头。
“东家,您真是如我们老东家一样善良,我代替庄子里的人家感谢您!”
“快去办事吧!”沈怡说完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你买米买衣裳的时候,去这几个铺子买......”
沈怡将手里几个铺子的名称说了出去,肥水,自然不能流进外人田。
焦仁将沈怡说的几个铺子记下,然后叫上几个人,拉着板车出发了,临走前,他还不忘记,叫来自己的妻子去伺候沈怡。
焦仁的妻子,就是刚才将他们带过来的妇人。得到丈夫的吩咐,她连忙给沈怡收拾房间,斟茶倒水。
虽然庄子很穷,但是宅子里的东西一应俱全,什么茶具之类的都是十分精致的,一看就不是凡品,就连茶叶什么的都是十分昂贵。
沈怡看着手里精致的茶杯,眸色沉了沉。
“沈军盖这座宅子,花了多少银两?”
一般人许是不知道,但是这妇人的丈夫就是焦仁,所以她是知道的。
“回东家,这座宅子,花了十万两纹银,这还不包括人工!”
沈怡闻言,眉头更皱了。
说不生气是假的饿,沈军挥霍着母亲赚来的银子,祸害着母亲庄子里的庄户。
沈怡在心里暗暗决定,等会回去让人去县衙给沈军松松筋骨。
临近下午,焦仁拉着几车东西回来了。
“东家,我把东西买回来了!”
庄子里的人看到焦仁拉着几车东西,皆是好奇的围了过来。
沈怡看到那几车粮食和棉被和布匹,点了点头。
“将东西发下去吧!”
“哎!”
焦仁激动的应了一声,派人将庄子里的人都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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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来,新东家来了,给大家买了粮食被子,都出来领一下!”
焦仁看很多人都不在家,便派了几个人去找人。
很快,庄子里的人就从田里山里赶了回来。
期初,听到新东家来,还买了粮食被子给他们,众人都是有些将信将疑。
毕竟,在他们眼里,这些东家都只会跟沈军一样,想方设法的吸她们的血。
然而,等他们回到庄子里,发现庄子里果然堆了一堆粮食和布匹。
“焦仁,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给我们的吗?”
“这不会是真的吧?这么多粮食都是给咱们吃的?”
“这是稻种吧?”
“那那些被子是给谁的?”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皆是不敢相信,这些东西都是给他们的。
焦仁看向沈怡。
“东家,您说两句话吧,否则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给他们买的。”
沈怡闻言,站了起来。
焦仁见状,适时给众人介绍沈怡。
“大伙往这边看,看仔细点,这位就是新东家!以后见了新东家,记得打招呼!”
众人闻言,纷纷喊人。
“东家好!”
“东家好!”
“东家好!”
......
沈怡伸手,跟众人打了个招呼。
“大伙好,我是你们的新东家,也是你们前前东家的女儿,很抱歉,这两年让你们受苦了。”
众人听到沈怡是沈从梦的女儿,顿时纷纷讨论起来。
“东家是说,她是之前那个很漂亮心善的东家的女儿?”
“对对,肯定是,你看她长得和从梦小姐一样,如花似玉的。”
“这样说,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先别高兴太早,我听说了她也是沈军的女儿。”
说话的几个人就站在脚边,沈怡听到几人的话,蹲在来与他们平视。
“大家不要误会,沈军可是不是我的爹,他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小账房先生而已。”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个沈军这么大的脾性,来到这里就一个劲的吸血。”
“对啊,只想着从我们身上剥削,全然不顾我们的死活。”
“原来,庄子不是他的,怪不得他只知道挥霍。”
“天杀的,鸠占鹊巢,这狗东西正恶心。”
“那从梦小姐呢?从梦小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