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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8

    跃入脑海。

    他当即提笔疾书,随后唤来聆风,将一封密信送给段南星。

    ……

    次日拂晓,天际尚未泛白,谢纨便从床榻上翻身坐起。

    聆风守在外?间?,闻声疾步而入,见他已自行起身,不由得一怔:“主人可是梦魇了?今日怎起得这般早……”

    谢纨抿了抿唇,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正经?:“本王要去?上朝。”

    这话一出,聆风彻底愣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

    谢纨:“……”

    聆风这才如梦初醒,慌忙道:“属下这就伺候主人更衣梳洗!”

    谢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原主受封亲王已近三载,虽享有亲王的尊荣,却从未真?正过问政事,更别?提踏足朝堂。

    当年初封亲王时倒是上过一次朝,不过那回是为了向陛下讨要一个西域进贡的美?人,闹得满朝皆知,一时传为笑柄。

    如今他忽然说要上朝,整个王府上下都惊动了,众人面面相觑,只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赵福更是带着一众侍女侍从匆匆赶来,手中捧着那套崭新得泛着光泽的朝服,激动得老泪纵横:

    “王爷……奴才盼这一天盼了整整三年啊!这朝服总算能见着光了……”

    谢纨:“……”

    他咳了咳,故作严肃道:“动作快些,误了时辰可不好。”

    不多时,谢纨换上了一身绛色广袖纱袍,正是他第一次见谢昭穿的那套。

    蜜色长发尽数束起,露出线条修长优美?的颈项,修眉凤目在朝服映衬下更显矜贵,不仅不显古板,反倒透出几?分少?年权臣特有的桀骜风华。

    一时间?,侍立的侍女们望着这般风采的年轻亲王,都不自觉地?羞红了脸颊。

    太极殿外?,晨光熹微。

    百官早已按品阶列队等候,只是众人面上都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闲散,毕竟陛下上朝全凭心情,十有八九待会赵内监便会出来传旨罢朝。

    几?个相熟的官员正低声商议着下朝后去?哪家酒楼小酌,其?中一人忽然瞥见宫门处的动静,急忙以肘轻触同僚,朝那边使了个眼色。

    众人循着视线望去?,皆是一怔,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宫门处,一道身影正迎着晨光徐步而来。虽不似平日那般红衣猎猎,恣意张扬,但此刻一身绛纱朝服,广袖迎风,行走间?自有一段清贵气度。

    朝阳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竟让这肃穆的朝堂也仿佛骤然明亮了几?分。

    “我,我没看错吧?那,那是容王?”

    “前几?日不是还说王爷病重难起,陛下为此连秋猎都取消了吗,怎的突然就……”

    “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诸位何时见过容王来上朝?”

    几?人正连声称奇,谢纨已大步流星经?过他们身侧,眼风淡淡扫过:“嗯?”

    方才还议论纷纷的几?人顿时噤若寒蝉,慌忙躬身行礼:“下官参见王爷!”

    谢纨满意地?点了点头,直到此时,他才隐约体会到一点上朝为官的爽感。

    他径直走向百官最前方,一路感受着数十道目光的洗礼。

    行至队首时,身侧一直闭目养神的段长平掀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

    谢纨嘿嘿一笑,大大方方打?招呼:“世叔,好久不见啊。”

    段长平微蹙眉头:“容王在此做什么?”

    谢纨一展袍袖,正色道:“自然是来上朝的。”

    此话一出,四周隐隐传来压抑的嗤笑声,有人窃窃私语:“该不会又看上哪家美?人,要求陛下赏赐吧?”

    谢纨:“……”

    要不是本王大度,非给你们穿小鞋不可,哼。

    面对着众人各种?目光,赵内监的唱喏声适时响起:“上朝——”

    谢纨立即整肃神色,率先步入殿中。

    不多时,龙辇驾临,谢昭身着玄色龙袍踏上御阶,满朝文武顿时山呼万岁。

    礼毕起身时,谢纨清楚地?看见龙椅上的谢昭目光掠过他时微微一顿,却什么也没说。

    待御史清点完人数,赵内监上前一步:“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谢纨立在官员最前,眼看着几?个官员依次出列,不是例行公事的禀报,便是互相攻讦的弹劾,全然没有要说正事的样子。网?阯?发?布?y?e?ì????μ???é?n?2??????????.?????м

    谢纨蹙了蹙眉,昨天他让段南星给他安排的人在哪呢?

    当其?中两?位大臣险些在殿上动起手来时,谢昭终于不耐起来,赵内监心领神会,立即扬声道:“若无要事,退朝。”

    谢纨忍不住回首环顾,见众臣皆垂首不语,都不打?算说话的样子。

    他简直无语,原文剧情中这么大的灾情,你们就没有一个想说些什么吗?

    他忍了忍,正要出列,忽然身后不远处一个官员道:“臣有事启奏。”

    谢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钦天监袍服的官员出列,跪地?道:

    “陛下,臣连观天象,见奎宿娄宿分野,阴云密布,雨气氤氲不散。古籍有云:秋雨甲子,禾头生耳。今岁秋雨连绵,已逾旬月,此乃阴气过盛,水德泛滥之兆。”

    谢纨眯了眯眼,终于来了。

    果不其?然,谢昭闻言,微微坐直身子。

    此话一出,周围原本装鹌鹑的百官纷纷交头接耳,有人异议,有人附和,一时之间?讨论声不断。

    最后还是段长平出列,沉声道:“陛下,臣以为天威难测,而人事可为。若能早做防备,则可转危为安,彰显陛下爱民如子,圣明烛照。”

    谢昭若有所思:“爱卿说的是。只不过这件事,该交由谁来办?”

    一时之间?,朝堂上又安静下来,众人低眉垂眼,没有一个愿接这烫手山芋。做得好虽然有赏赐,可万一搞砸了,按照皇帝的脾性,可是要杀头的。

    就在这寂静之中,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臣弟愿为皇兄分忧。”

    百官皆循声望去?,只见那位三年未曾上朝的容王上前跪地?,一袭绛色锦袍铺地?。

    众人纷纷在心中冷笑,正等着看这草包又要闹出什么笑话,只见这尚未及冠的年轻人直起身,朗声道:

    “臣弟恳请皇兄下诏,责成工部巡察险要河段山体,加固堤防;敕令周边州县,即刻组织山中河畔百姓暂避高处,开?仓备粮以应不测;命太医院预备防疫药材,防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一席话毕,满朝寂然。

    百官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这位只知吃喝玩乐的小王爷,仿佛第一次认识此人一般。

    谢纨对四周惊疑目光恍若未觉,顿了顿,又道:“皇兄,臣弟虽愚钝,于军国?大事无甚建树,唯愿请命处置此次灾情,为兄长分忧,抚慰黎民,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