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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

    处,南宫离这才?道:“跟着你的那?些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谢纨自然明白她指的是那?些巡逻的官兵。他?望着不断渗水的密道,想起段南星曾说过这密道是赶工完成,并不牢固。

    他?指着密道:“你不能回去了,你也从这密道……”

    话还没说完,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密道口?的支撑木架突然坍塌,汹涌的泥水瞬间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连日的暴雨,终究让这密道不堪重负。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有人高声喝道:“里面的人,出来!”

    谢纨心头一紧。

    南宫离显然也意识到?了危险。她果断抽出腰间的弯刀:“你先躲起来!”

    谢纨心中一凛,急忙拉住她:“你要干什么?”

    南宫离侧过头:“我?去引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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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纨蹙了蹙眉:“不行,你旧伤未愈,不怕被抓?”

    南宫离不耐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她咬了咬牙:“就当是报答你上?次的恩情!”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外面有人惊呼:“这不是王爷的马吗?这里难道是……王爷的别业?”

    谢纨心头一跳。

    这处别业本是他?秘密购置,外人并不知晓属于他?。

    然而此刻他?的马拴在外面,他?若是就这样出去,必定会引起怀疑,甚至可能连累那?些刚刚逃走的月落族孩子。

    南宫离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她抿了抿唇,忽然一把扣住谢纨,冰冷的弯刀瞬间抵上?他?的脖颈。

    那?冰冷的触感?激得谢纨浑身一颤:“你……”

    南宫离不言不语,她劫持着谢纨,一脚踹开?房门。门外的官兵一见门开?,立即举起手中的弓箭。

    可待看清门内情形,为首的将领立即大喝:“都?住手!”

    他?骑在马上?,长剑直指南宫离:“妖女,死?到?临头还不束手就擒?立刻放了王爷,饶你不死?!”

    谢纨这才?后知后觉明白南宫离的用意,他?配合着她的步伐向前移动?,南宫离冷笑道:“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畜生!今日我?就杀了这狗王爷,让他?给我?陪葬!”

    谢纨适时地装出惊恐万状的模样:“都?、都?给本王住手!本王不想死?啊!”

    官兵们果然迟疑了。

    南宫离顺势道:“不想他?死?的话,立刻去给我?备一匹快马!”

    官兵们唯恐她真对谢纨下手,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将谢纨的坐骑牵了过来。

    南宫离用刀抵着谢纨的咽喉向外走去,低声道:“快上?马。”

    谢纨装作浑身发抖的模样,战战兢兢地翻身上?马。

    南宫离紧随其后跃上?马背,一夹马腹,骏马立刻冲进滂沱大雨之中。

    官兵们眼睁睁看着他?们远去,为首的将领怒不可遏:“绝不能让她把王爷带走!快追!”

    一声令下,众官兵立即策马追击。

    那?将领盯着雨中渐行渐远的身影,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缓缓抬手:“取我?的弓来。”

    ……

    谢纨不知在雨中疾驰了多?久,只觉刺骨的寒意随着雨水不断侵蚀全身,连最后一丝体温都?要被冲刷殆尽。

    就在他?意识即将涣散之际,身下的骏马终于缓下了脚步。

    他?勉强睁开?被雨水模糊的双眼,却发现自己并未回到?魏都?,而是停在了一条湍急的河边。河岸旁孤零零地立着一座樵夫歇脚的小木屋,在暴雨中显得格外破败。

    马匹停在屋前,谢纨摸索着翻身下马,回头却见南宫离身子一软,直直从马背上?栽落。

    谢纨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她,掌心却触到?一片湿热的黏腻。

    他?心头骤紧,借着昏暗的天光看去,只见南宫离后心处赫然插着一支羽箭,鲜血正顺着箭杆不断渗出。

    “南宫离!”

    他?慌忙将人打横抱起冲进木屋,安置在角落的干草堆上?。

    只见那?支箭已有三分?之一没入她的后背,南宫离面色惨白如纸,血液不断顺着唇角滑落。

    谢纨倒吸一口?凉气,见南宫离勉力抬起眼帘:“你……”

    身后突然传来木门开?启的声响。

    谢纨以为是追兵赶到?,还没回过头,后颈骤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顿时天旋地转。

    他?重重摔倒在地,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伫立面前。宽大的兜帽遮住了来人的面容,唯有几缕银白的长发从斗篷边缘垂落。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谢纨听到?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把他?扔到?河里去。”

    第52章

    “从这里顺流北上,穿过这片水域,再行半月便可抵达北泽境内。”

    冯白解开?系在岸边的最后一根缆绳,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色:“得趁着暴雨未至,速速启程。”

    连日暴雨让河水暴涨,河面上几乎不?见其他船只的踪影。若非情势所迫,他们断不?会?在这样的天气里冒险航行。

    待船行至河心,冯白抹去脸上的雨水走进船舱,却见沈临渊不?知何时已独自坐在桌边。

    油灯跃动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明灭不?定,他凝望着那簇火焰,神情专注得也不?知在想什么。

    冯白觉得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

    从今晨重逢一直到现在,殿下?虽然表面依旧从容,可这样子分明是有心事,却又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跟随沈临渊征战多年,深知这位殿下?在沙场上杀伐决断,私下?里却对麾下?将士格外?宽厚。

    但即便情谊再深,无?论是在将士还是国君面前,沈临渊永远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此刻,冯白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郁。

    他有些纳闷地在沈临渊身侧坐下?,这才注意到对方指间紧紧攥着一枚褪色的旧荷包。

    冯白认得此物,据说是先王后留下?的遗物,殿下?一直贴身珍藏。往日征战负伤时,他也曾见过殿下?独自一人时将它紧握掌心。

    想来也是,殿下?虽统领他们多年,可说到底不?过刚满弱冠,在魏都为质这些时日,定是思念故国了?。

    “这些时日,让殿下?受苦了?。”冯白压低声音,“若是国君与王后得知您已平安离开?魏都,定当欣慰万分。”

    沈临渊闻声动了?动眸子。

    他垂下?头,小心翼翼地将荷包收回怀中,贴身放好:“此次行动......父王应当不?知情吧。”

    “属下?谨遵殿下?先前的命令,未曾惊动国君。”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