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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是我的克星(爱是常觉亏

    江北宁哭了,他已经很久没哭了,小时候哭是因为觉得爸妈偏心江霁委屈,也只是哭了那一次,后来成年,他因为关雎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这女人,简直是他的克星,可他舍不得分开,也不想分开。

    江北宁看向关雎的眼神发了狠。

    这段时间正好是春夏换季的时候,阳光和煦微风徐徐,他一直以为日子能像这样平静下去,就这样和关雎白首偕老就好。

    谁知道命运和他开了这么个玩笑。

    江北宁不甘心。

    他质问关雎。

    “所以,给我个理由,你当真是因为腻了所以想离婚。”

    关雎心里本来还很坚定,现在看到对方可怜兮兮的表情,她心中的柔软被触动,但是这些不会让她改变主意。

    “嗯。”

    “一个月之后,如果有转机。”

    “我或许会改变主意。”

    江北宁听出来关雎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想到这段时间关雎鬼鬼祟祟联系一些私家侦探,还调查江家的事情,刚开始他没有在意,以为她只是对自己的事情和过去感到好奇。

    现在看来,家里有些事情他不知道,看来要回去一趟老宅了。

    江北宁一反常态的平静下来,他拿走椅背上挂着的外套,大步流星离开,如果不是知道江北宁是怎样的人,或许关雎还会北他潇洒的样子骗过去。

    关雎擦掉脸上的泪水,明明是她自己找的,为什么心会那么痛呢。

    江北宁出去之后吩咐管家。

    “照顾好夫人,如果她离开或者出了意外,唯你是问。”

    管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点头哈腰。

    “好的少爷。”

    江北宁这才放学驱车离开。

    老宅,车库里,江北宁还在停车。

    旁边进来一辆眼熟的车,仔细看车牌号,居然是爸的。

    他今天出去干什么?公司已经没有需要他忙的事情?难不成是带着妈出去?可

    江北宁观察了好一会儿,车上只有江宿松一个人下来,他下来之后鬼鬼祟祟上电梯,江北宁看了左右快步跟上,在电梯快要合上的时候,他迅速按了上行键。

    江宿松被突然出现的人脸吓一跳。

    “北宁!你怎么回来了!吓我一跳!”

    江北宁刚哭过的声音还有点嘶哑,他反问江宿松。

    “这么心虚?难不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江宿松打起十二分警惕心应对,他表情严肃。

    “当然没有,怎么可能。”

    江北宁话锋一转,他没有给江宿松思考的时间。

    “那就是对不起妈的?”

    江宿松一时嘴快,他瞳孔放大。

    “你怎么知道?出去找老朋友喝了点小酒,喝醉了之后在他那里休息到现在,耽误了一下午的时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妈一向规定爸要在晚上十点之前回家,现在都十二点半了,爸,你还真是作死啊。”

    江宿松心惊肉跳,他左右打量,发现没有人出现,这才大喘气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妈太凶了,管这么严格,我就是喝这一次,就这一次,你不要和你妈说了。”

    江北宁无辜看向江宿松对面的房间门口,他两自从下了电梯就站在走廊,现在被妈撞见,也不奇怪。

    “这可能不太行,你转头看看?”

    “什么?”

    江宿松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季时薇一声喊的腿软,他两股战战,看的江北宁心里舒服畅快极了。

    每次都是他挨骂,他爸也该享受享受这样美妙的滋味。

    “好你个江宿松!”

    “居然背着我偷偷喝酒!”

    “还去找你那些狐朋狗友!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每次都让你付钱,他们什么时候花了一分钱请吃饭!上赶着当冤大头!再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江宿松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他不想承认,他小声辩解。

    “这不是他们叫了我很多次,我不去不太好啊。”

    季时薇气的揪住江宿松耳朵。

    “好,你跟我进来!你到底是对不起他们还是对不起我!”

    江宿松给江北宁使眼色让他帮忙说情,谁知道江北宁根本不愿意。

    “妈,我和爸有话要说,等我先问了话您再惩罚他,怎么样?”

    季时薇也不急这一会儿,算了,在儿子面前给他留点面子,季时薇倒是不知道江北宁要和江宿松说什么,这两父子已经很久没有私底下聊天了,就算是说话也都是围绕江霁说这说那,很容易吵起来,两个人亲情越发冷淡,她倒是要听听,顺便帮忙劝几句。

    江宿松不明白江北宁要问什么,他拐弯到书房,江北宁和季时薇紧跟其后,推开门,江宿松和江北宁对面而坐,中间夹着季时薇。

    “现在没人了,问吧。”

    江北宁想到关雎调查江家的事情,他问道。

    “爸和关伯父之前认识?”

    “不认识,怎么了?”

    “那您和关家的人有什么恩怨吗?我最近发现关雎在调查江家,或许知道了什么,她非要和我离婚。”

    江宿松一听这话坐不住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猛然站起来又颓废坐下。

    “要说和关家谁认识?我还真没有,但是和关雎有关系的人,倒是真的有一个。”

    “谁?”

    “关雎的妈妈,宋琉星。”

    江北宁没想到他爸居然和关雎的妈妈有关系,他心中的预感在告诉他,关雎要和他离婚就是和这件事情有关。

    “那您和她关系怎么样?”

    自从江北宁认识观看开始,他就知道她只有一个爸爸,她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只剩下两父女活在世上,他爸爸虽然没有娶谁,但是对关雎也不算不上好,一直处于放养的状态。

    “关系还不错,那时候她妈妈和我是大学同学,我们是一个班的,她妈妈很擅长经营公司,关家发展能有今天,完全依仗她妈妈的功劳。”

    “说起来,之前我还喜欢过她妈妈一段时间,后来听说她和现在的关渝恋爱,才放弃追她,然后家里联姻,我也慢慢喜欢上了你妈。”

    季时薇本来还很好的心情也不怎么美妙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江宿松是一见钟情,然后日久生情,没想到在对方那里她竟然是将就,季时薇的表情呆住了。

    江北宁也意识到他爸说出来了什么,他下意识瞳孔一缩,转头看他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江北宁瞪江宿松一眼,他恨铁不成钢。

    “爸!还不赶紧去追啊!难不成等着妈误会吗?”

    江宿松无辜挠头。

    “不对吗?我说的就是事实啊。”

    江北宁算是对他爸彻底无语了。

    “所以,您这种人还是单身好,也不知道怎么娶到老婆的。”

    “啧啧啧。”

    江宿松从最后三个字里面听出来了深刻的嘲讽,他嘴唇微微收紧,嘴角下垂。

    “怎么?对你老子不满?”

    “没有。”

    “我怎么敢呢?”

    就是估计他爸要失去媳妇喽。

    江北宁想到关雎的妈妈去世那件事情,他调查了一段时间,什么都查不出来,也不知道他爸知道些什么。

    江北宁眼神有神的盯着江宿松,他目不转睛,试图用眼神唤醒他的父爱。

    “爸,那你还记得她妈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我想想啊,那时候过年没多久,额我记得那天……对,那天我们还没有搬家,暂时住在我暂居的一套房子里,房子的邻居就是他们家,然后我看到关雎的妈挺着大肚子气的昏迷,我看他流了好多血,当时公司遇到财政危机,我忙的焦头烂额,想要救她又害怕到时候媒体添油加醋。”

    江北宁越听越觉得心寒。

    所以。

    “你有没有救她妈妈?”

    江宿松试图和江北宁讲道理。

    “那时候我没时间,我每天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虽然之前喜欢过她,但是后来我心里只有你妈妈,我害怕公司破产让她过不了和之前一样的优渥生活,所以选择了无视,北宁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既然你来问我,肯定是关雎查到了,所以和你闹别扭。”

    “这件事情确实怪我,但是它和你没关系,你不用为了我承担不该有的罪名,也不用替我受气。”

    江北宁嘴唇轻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本来因为愤怒染红的脸颊变得苍白,他手指无意识要抓住衣摆,肩膀猛的一颤回到现实!

    不行!不能继续下去!他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她妈妈的死和他爸没有直接关系!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必须揪出来!不然关雎肯定还会盯着她爸,到时候不肯原谅,他后半辈子怎么办?以后怎么办?

    今天晚上的信息量太多,导致江北宁差点消化吸收不了。

    还好关雎暂时给他一个月时间,一个月,肯定能找到问题。

    他还不信了!他堂堂江家大少爷,总公司的董事长,居然会没有能力抓不出来。

    江北宁看着江宿松仿佛老了十岁的脸心有不忍,见死不救不是错,但是会受到一辈子良心的谴责,而且他爸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还表情沉痛,显然还没好完全忘记。

    江北宁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先找证据再说。

    这段时间,艾伦·沃尔斯清理了家里的眼线,他每天过着忙忙碌碌的生活,早晨出门的时候,经常能看到琴在花圃里撒娇,他看到琴站在花圃里的身影,总觉得心情好了点,这样就好像家人每天送他上班,一点也不像以前那么枯燥了。

    好不容易处理了江霁的事情回家,沃尔斯迫不及待推开房门,刚才下人和他说琴早就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等着他一起品尝。

    沃尔斯虽然不信琴会突然对他那么好,可是琴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好过,要突然放弃,他真的舍不得。

    “让你久等了。”

    琴刚才喝了一点酒,因为一早就发现沃尔斯回来,却迟迟没有来这边,他以为沃尔斯不想来了,琴闷闷不乐喝酒,给沃尔斯的一直放在对面。

    沃尔斯到了之后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喝完之后,琴立马卸下了心里的防备,他试探着问。

    “沃尔斯,我想出门买点东西,你能让他们放我离开吗?”

    沃尔斯的表情琴看不清楚,但是听声音,他是没有生气的。

    “好,我让他们给你开门。”

    琴惊喜的喊进来负责大门的人,那人听了沃尔斯的话无奈把钥匙给琴,琴笑容灿烂极了,他摇晃沃尔斯肩膀。

    “那你该不会再生气了吧?我真的只想买东西,又不是不回来了,真的。”

    沃尔斯听到琴如此懂事的说会回来,就知道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他还是装作喝醉了的样子。

    “好,我相信你。”

    下一秒,他吐出一大口血。

    沃尔斯震惊又委屈。

    “是你下了毒?”

    琴慌张站起扶着沃尔斯,他解释。

    “不是的,我没有。”

    沃尔斯推开琴,他不想被想要他死的敌人碰到。

    沃尔斯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你说你没有?难不成是别人给我下的药?”

    “这酒是你准备的,不是我酒窖里有的酒。”

    琴见瞒不下去只得解释。

    “对不起,我不知道,真不是毒药,是洛特,他说只要我给你下了药,你就会对我言听计从,听我的话放我出来,我以为你刚才答应我出去是药起效果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琴哭的梨花带雨,他解释很久,可惜沃尔斯这次是真的被伤害透了。

    他怒喝一声。

    “够了!”

    “既然你小时候救了我的命,这一次下毒,全当我还给你了,我们从此两不相欠,你走吧,我允许你离开我生生世世,再也不回来。”

    琴没想到沃尔斯会这么说,他本意只是想回去照顾洛特,洛特最近生病住院,他只是想看望一下。

    “你非要这么做吗?我和你弟弟也不是故意。”

    “就算不是故意,也已经造成了伤害我的事实。”

    “算了。”

    沃尔斯嘲讽一笑。

    “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反正你的心一直挂在他身上,来人,给他收拾东西。”

    琴离开的很快,沃尔斯没有送他,他就站在房间窗户后面的门帘偷偷看他走,琴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看起来很在意他,实际还是走了。

    沃尔斯说不出什么心情,他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

    “我真是没用!”

    “唯一的亲人都不在身边,就这样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就这样离开,也好过留在这里看这些东西。”

    旁边的男仆提醒沃尔斯。

    “如果您不在这里,那可就便宜洛特了,那小子一直想要这里,您为了把城堡留下,和族人闹了多少次,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现在又是干什么?”

    “况且他只是一个过客,以后少爷您的身边还会有很多得力干将。”

    “不如忘了他,重新寻找。”

    沃尔斯被男仆的话点醒了。

    他这么有钱有势为什么非要把亲情放在根本不珍惜他的人身上,反正有大把的人愿意对他献殷勤,选谁都好过对他。

    “行,那你去发布告示,我们重新招聘一个管家,要真心实意哪种,钱可以根据感情的深度增加,我要的是真情实意。”

    男仆秒懂。

    “我都晓得,这就去办。”

    沃尔斯这才放弃离开的想法,是的,他也不该这么任性,毕竟走了就全都便宜别人,不如继续住在这里,好过白白便宜洛特。

    沃尔斯上床之后一直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白天的事情,谢邈也睡不着。

    那天之后兰陵枫回来了,他质问谢邈为什么诓他去别的地方,还忽悠他乔晚不会来,兰陵枫察觉到谢邈那天肯定是故意的,他说不出来为什么,反正那天被气的不行,两叔侄狠狠吵了一架,最后闹的不欢而散。

    到今天,有些必须交接的公司内务要在两人之间转手完成,兰陵枫舔着脸道歉。

    “对不起小叔,我不是故意的。”

    “你也知道,我喜欢乔晚。”

    “我见到她的机会本来就少,上次被你搅黄了,那我怎么办?你忍心看我孤独终老吗?”

    谢邈微笑挑眉。

    “那不一定,说不准我才是。”

    兰陵枫更觉得奇怪了,他这个小叔以前对这些俏皮话从不理睬,尤其是恋爱结婚的八卦,现在他突然接话,难不成是对女生又有兴趣了?

    兰陵枫上下打量谢邈。

    今天谢邈穿的一件淡紫色衬衫和白色休闲裤,裤子笔直衬托他的腿型线条流畅又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经常锻炼,还有他短袖下隐隐若显的肌肉,都在昭示他的身强体健。

    难怪那么多小姑娘喜欢他小叔。

    “小叔啊,我觉得吧,你喜欢谁,无非就是大胆追,关键是你不要妨碍我。”

    “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没有摸过小姑娘的手,这次你搅黄了我和她见面,你可要补偿我。”

    “什么补偿?”

    “在学校附近买一套房子。”

    这个学校谢邈和兰陵枫心知肚明,只要给了钱就可以住在里面,也就兰陵枫这么嚣张,但凡谁家家底薄一点,都不够他这样嚯嚯的。

    谢邈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厚道,他给兰陵枫转账一千万,兰陵枫兴奋的抱着他。

    “谢谢小叔!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