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关雎和罗蒂雅太太一家相处十分愉快。
她在的这个地方可能因为十分偏僻,并没有受到病毒的感染。
尤其是关雎收到网上的消息以后,十分忐忑,有空就要和乔晚发消息确定她的安全。
后来乔晚做的一系列事情,她也十分清楚。
总的来说,关雎虽然出国了,心还是在乔晚身上的。
关雎别扭的问乔晚。
“晚晚,这段时间,江北宁还好吗?”
乔晚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关雎,她怕关雎担心,又觉得她有知道的权利。
“江北宁没有回去,他一直在找你。”
关雎的心跳突然咯噔一下,半秒之后才正常跳动。
“不是,江家的人没有提醒他吗?”
乔晚看关雎这着急忙慌的样子,也不像不关心啊,乔晚摇头。
“提醒了,他不回来,非要找到你才回来。”
“但是江霁在他哥身边安插了人手,情况怎么样我也没问。”
“你等我一下。”
乔晚状似不经意的推开江霁书房,她直截了当问。
“你哥情况还好吧?”
江霁尴尬的笑了笑,他想到什么,有些欲言又止,又在看到乔晚的表情以后按耐下来。
“我问一下。”
江霁没有打通他哥的电话。
他给安插在江北宁身边的人打去,那人过了一会儿才接通。
“不好了,大少爷感染了病毒,情况很严重。”
“我们把他送去医院,结果那边病人太多,感染更严重了。”
“赶紧把他送回来啊。”
“二少爷,你有办法?”
江霁气笑了。
“不然呢,快点回来,立刻马上!不许拖延!”
“是是是,我带着兄弟们一起回来。”
本来以为大少爷是继承人,现在怎么感觉二少爷更靠谱呢?
他们本来就是跟着江一他们同一批训练的保镖,结果没想到,江一他们居然跟了好主子?
宁一有点不服气,他不服气归不服气,带人回来的速度很快。
呜呜泱泱一大群人回来,乔晚直接让人安排在没人的大房间。
然后江霁一个个分药下去,江北宁的药他亲自喂。
没多久,江北宁从昏昏沉沉的美梦里清醒。
他扶着头嘶了一声。
“我这是怎么了?”
“你问怎么了?”
“呵呵,现在全国病毒泛滥成灾,如果你觉得无聊,不珍惜生命,不如去帮忙制作药丸,运输去全国其他地方。”
乔晚心想,这段时间她又制作了很多,到时候先给启明镇那边送过去,然后是周遭其他地方。
江北宁很挫败,他眉眼沉沉看着乔晚的手机。
“我知道你有她的联系方式。”
乔晚赶紧护住她手机。
“那你想干嘛?”
江北宁知道,对方肯定知道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很明显,她不愿意让他找到她。
既然如此,他何必自讨没趣。
不如这段时间先养精蓄锐,然后顺着乔晚这条线,顺藤摸瓜找到她。
这段时间,他就装的乖巧一点,无欲无求一点,最好是让关雎觉得他彻底心死。
江北宁眼里都是哀伤,他看着自己手。
“没干什么,就是感慨。”
“原来她那么恨我,所以才这么想要逃离”
江霁想要安慰一下哥哥,结果发现不管怎么安慰都没有用。
乔晚倒是想说点什么,关雎压根不是恨啊,她纯粹是觉得无聊想要自由,想全球到处旅行。
乔晚按耐住想要说出口的心思。
“那你好好休息,我和江霁就不打扰你了。”
江霁也看不下去了,他和乔晚赶紧离开,两人离开以后,回到楼上她两的小客厅,一边吃零食一边追剧。
“你说。”
“我哥这样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乔晚不懂。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如果是我走了,你会就这样放下吗?”
“那肯定不会啊?我肯定会加倍努力把你找回来。”
乔晚挑眉。
“那不就得了。”
“反正你最不到,他又是你哥哥,多少都有点相似。”
江霁说不出话。
“对了,这水果没了,你去洗点。”
乔晚把人支走,这才和关雎发消息。
【等急了吧?】
【都五天了!整整五天!能不急吗?】
乔晚乐呵呵的看着屏幕,觉得关雎别扭的真可爱。
【没事,人带回来了,情况很严重。】
对面立马回复。
【啊?给他吃药了吗?你不是说你那个药很有效果?】
【这不是废话,他是江霁哥哥,我肯定给了吃的。】
【就是吧,我看他也已经死心了,估计之后不会来找你了。】
【不过也说不准,反正你慢慢享受吧。】
【我是习惯了在一个地方当米虫,有人照顾有人一起玩,多好。】
关雎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关雎挂断电话。
打开门,赫然是罗蒂漫艳丽的五官。
“今天怎么突然打扮了?”
一时之间还有点不习惯,平时看着感觉很清爽型的帅气,今天竟然穿的这么艳丽隆重。
乔晚不懂。
罗蒂漫拉着衣袖有点不好意思。
“今天是我们卡卡里的夏日初庆典。”
“之后就是正式的炎热夏天,为了庆祝夏天即将到来,我们会在晚上围着篝火跳舞,还有说故事。”
“大家会熬夜到很晚,才回去睡觉。”
关雎对这个活动很感兴趣。
“外地人可以参加吗?”
“当然可以,就是罗蒂雅让我叫你一起来的。”
关雎受宠若惊。
罗蒂雅一家真是特别真诚可爱,无论她遇到什么难题,对方都不厌其烦为她解决。
还有小罗蒂娜,十分活泼,她经常请教关雎关于芭蕾舞的问题。
关雎也十分喜欢在她面前跳舞。
这次出来她特地带了好几双舞鞋还有练功服。
因为害怕遇到别的事情,她都把行李箱准备得很轻便。
关雎笑容满面的答应。
“好,我晚上会按时过来。”
“一定要记得,天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秒就是舞蹈开始的信号。”
“我明白了。”
夜晚如期到来,关雎特地穿的从罗蒂雅太太那里借的民族舞裙,和芭蕾舞不一样的是这种裙子颜色特别鲜艳,料子也更硬,还有裙摆更大,不怎么用力转就可以撑起一整个裙摆。
真是太美了。
关雎忍不住转了一圈。
还在广场上的小伙子看着她跳舞,纷纷朝着她看过来。
关雎转了几圈不跳了。
罗蒂漫也挡在她面前。
罗蒂漫解释。
“关雎你太美丽了,让我的朋友们彻底看呆,他们没有恶意,就是欣赏你的舞姿。”
关雎这才安心坐下。
大家都坐在木头墩上,每个人都念叨着关雎没有听过的歌谣。
关雎没有出声,而是寻找他们歌曲的旋律,为他们哼着曲调,搭配配乐。
旁边的罗蒂漫惊喜的看着关雎。
“关雎,没想到你连这个都会!你也太厉害了!”
“就会一点点!”
剩余的人也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她,显然十分开心。
等唱了歌之后,在场的歌突然变调,歌从小声变得大声,歌词的意义也变了许多。
关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罗蒂漫拉着上去,大家手牵着手跳舞,然后是两个人拉着连个跳。
罗蒂漫放掉了旁边姑娘的手,抓住了关雎的手不让她下去。
他的笑容洋溢着喜悦,今天说的话也格外大胆豪放。
“关雎,你知道吗?我们这个夏日初庆典还有一层含义——就是让互相没有配对的男女相看。”
“如果有看对眼或者喜欢的,可以在今天发动猛烈的追求。”
“一天之内成功的被视为卡卡猛族的勇士,三天之内的是幸运儿,三天之后再成功的,就是十分拖后腿了。”
关雎的手被罗蒂漫捏的很紧,但是关雎并不会觉得痛,这点罗蒂漫掌握的很嗨,关雎也就任由他了。
“所以,我想向你发出邀请,成为你的追求者。”
关雎实在忍不住笑了,罗蒂雅欣慰的看着自家儿子,自家的猪总算知道拱白菜,这不是欣慰还能是什么。
罗蒂漫不懂关雎为什么笑。
“关雎!你是不同意吗?”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歹我可以成为你的挡箭牌。”
“你看我们身后,还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等着你。”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肯定也不喜欢他们。”
“不如这段时间你就让我跟着你,算是给我一段时间结束对你的念想,顺便帮你赶走他们怎么样?”
关雎诧异的皱眉。
“这样对你以后找对象不太好吧?”
“万一她以后知道了,肯定会吃醋的。”
关雎不想因为自己耽误别人的爱情。
罗蒂漫现在根本不在乎,他算是看清楚了,关雎心里住着别人,既然如此他也就不自讨没趣,但是他想要和关雎好好做一个告别。
算是和这一场暗恋画个句号,如果她愿意的话。
“看来你是不愿意了。”
罗蒂漫心灰意冷,他很快振作起来。
“没关系,要不了几个月,我也要加入我们军队,重新回去部队上。”
“到时候一年都男的见到。”
“害,算了。”
罗蒂漫想到那样的场景就觉得心里难受,他不敢再看关雎。
“那关雎,我送你回去。”
罗蒂漫沉默着低头送她一路,这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彼此。
把人送到,关雎叫住了他。
“你等一下,我拿个东西给你。”
“这是上次去寺庙里求的平安符。”
“反正我也没用,不如给你。”
罗蒂漫一下子看出来,这平安符是他们族里的高僧画的,很是灵验,见关雎对他这么好,他十分感动。
“关雎你放心,就算我走了,只要我爸妈他们还在这里,他们就会继续关照你。”
这段时间,王勤经常受到贺之洲的上门道歉。
她每次都冷着脸把人赶走,心里又难受得不行。
玉雪珑都看不下去,沐辰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不如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不能继续待着了。”
王勤也有点尴尬。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其实还好。”
“主要是一些药材还有医疗方面,我们搬过去的地方距离这里也不算远,先暂时不要回去内陆。”
“为什么?”
“现在内陆爆发了很强的病毒感染,凡是感染上的人,基本用药都没有效果。”
“我们还是现在这里继续苟一苟,总不能拿着命去拼吧?”
“理解。”
王勤现在拖着病殃殃的身体,干什么都不得劲,就算是哪天想要跑路,估计也累的够呛。
而且王勤也说不出她到底什么心情。
是希望对方追过来,还是不希望对方追过来。
贺之洲最近因为被王勤拒绝,心情越发难受。
他身边的长辈都纷纷帮忙出主意,贺之洲看到他们说他们的一些后辈已经娶了媳妇或者都已经抱着孙子了。
贺之洲更想要骂人了。
“你们都出去!”
“我想静静!”
“那好吧,小贺,你赶紧想清楚,这姑娘之前对你那么好,万一你下手慢,被抢走了,那可就哭都没地方哭。”
众所周知,好姑娘的花语是手慢无的。
贺之舟深呼吸几口气,他从书桌下面的黑色箱子里掏出追妻108式,还有撒娇男人最好命以后。
他突然觉得之前直播非要撑着的面子也不是不可以放下。
反正之前对着王勤也不是不能撒娇,他纯粹看人。
贺之洲信心十足,他觉得王勤对他不会那么铁石心肠。
哪知道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东西也彻底搬空,剩下光秃秃的木桩。
贺之洲咬牙切齿,让人顺着痕迹追过去,然后在几十公里以外的山卡卡发现他们,居然还在河边烤烧烤。
贺之洲心里不服,他问手下。
“在场的有几个人。”
“就一个,另外两个好像有事情先走了。”
贺之洲对他竖起大拇指。
很好有前途。
贺之洲特地整理一下发型衣服,这才凑过去。
“姐姐。”
王勤虎躯一震。
是谁叫这么难听,真恶心,回头一看,原来是以前惦记过的人,她心里不是滋味,装哟头不去看他。
贺之洲心里凉飕飕的,他瞪一眼看戏的手下,手底下那几个看情况不对立马跑了。
贺之洲这才勉强放的开。
他拉着王勤的手,然后用脸颊蹭了蹭。
王勤果然有被吸引到,她顺势揉揉贺之洲的脸颊。
见有效果,贺之洲继续捏着王勤的手往下摸他腹肌。
“唔。”
被摸爽了,贺之洲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就喜欢和别人玩这种游戏,原来是爽爽的。
还好现在他有了喜欢的人,:有需要别人也可以舒服。
王勤趁着对方沉迷其中收回自己的手,她才不想让某人爽到。
王勤掏出兜里仅剩的五十块。
“钱给你。”
就当是服务费了。
贺之洲被对方的冷心冷情逼的目瞪口呆。
“王勤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句话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王勤简直是气的又想哭又想笑。
明明是他一声不吭就离开,现在还来倒打一耙,王勤见过无耻的人,就是没见过他这么无耻的人。
“是你先走的,是你什么都没说就走。”
“明明都是你的错,还说是我的问题。”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贺之洲听到王勤骂他心里反而踏实了,之前查了王勤的病例,是因为郁结于心导致怒火淤积在心中,得不到发泄,于是病情几乎好转,甚至越来越严重。
王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对,是我的问题,当初我就不该关注你,不该对你付出那么多心血!”
贺之洲心中恐惧。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当时我爸想带我走。”
“虽然他是我爸,但是他很早就和小三害死我妈,然后小三上位,现在在上官家的几个儿女全是小三带来的。”
王勤眼皮一跳。
“所以,你终于承认,你不是姓贺了?”
“不!我就是姓贺!我跟着我妈姓,一点都不想姓上官!”
“我还听说姓上官的都是很厉害的人物,其实;哦这样也不错,不用为了还款发愁,可以认识更多更好的更配得上你的人。”
“这样也好,我也能彻底放下心了。”
像是了解了心里的愿望,王勤的脸色都好了一些,她的表情舒展许多,玉雪珑她们就是这时候开的。
“不好意思上官家主。”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既然你知道你的到来会给王勤带来痛苦,那么还请你远离她,还给她一片安宁祥和。”
“我想,这样对大家都好。”
贺之洲算是听进去一些,他解释。
“那等你之后恢复一些我再来看你。”
“你放心,我身边绝对不会有别的女人。”
“只会是你,也只能是你。”
贺之洲恋恋不舍离开了。
玉雪珑过来,看到王勤脸色好转,她还觉得十分欣慰,那人总算有了一点用。
结果没想到的是,王勤的手心居然一直掐着,在看到她靠近以后,王勤不断抽搐。
还没有走远的贺之洲紧急回来,玉雪珑也呼叫直升机过来。
“直升机呢?快点过来,送我们去医院。”
王勤睁眼看到一片纯白的天花板,又是熟悉的消毒酒精的味道。
不像之前那么冰冷,王勤总觉得身上暖呼呼的。
她转过去半圈,突然发现一张俊脸出现在眼前。
对方也被她动作弄醒,他的腿缠着她的腰更紧了。
王勤忍无可忍。
“贺之洲!放开你的腿!”
贺之洲动了动腿缠的更紧了,他没有再动。
王勤算是看明白了,敢情这人在装睡。
王勤直接捏着他的鼻孔。
见出不了气,贺之洲这才慢慢醒过来,他懵懂的眼神看向王勤,真以为王勤才醒。
“你怎么醒了?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王勤把贺之洲推开。
“你怎么在床上,还不快下去。”
贺之洲抱着她的腰蹭蹭肩膀。
“我不要。”
“明明是你晚上喊冷,我才上来给你暖床的,现在好了,床也暖了,你还嫌弃我。”
“是嫌弃我不够帅还是嫌弃我八块腹肌。”
“明明你也摸的很爽,怎么就是不喜欢我呢?”
王勤的呼吸都被这家伙弄的紊乱了,她的心情大起大合,一下子承受了太多。
外边医生敲了敲门,没听见声音,她直接进来。
没想到还有贺之洲在上面陪睡。
“对不起对不起,我先出去。”
王勤赶紧叫住医生。
“都是误会,他就是帮我找东西。”
贺之洲丝毫不觉得不对,他乐呵呵的。
“是啊,找东西,找了一晚上,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王勤算是彻底无语了。
“你再不下去,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
贺之洲这才老实下去坐好。
他乖乖的对王勤眨眼睛。
“你看,我最听你的话了,我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