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祝之舟的人找好了人。
带着找好的人去王腾一家关押的房间。
他冷哼一声。
“这人就是主子赏给你们的,一定要他里里外外都爽个遍。”
“你们几个,不必留力气。”
几个肌肉紧实的大块头面面相觑,然后看向地上死死盯着他们的王腾。
王腾听到黑衣人的话面露惊恐,这几个大汉也嬉笑着朝他扑过去。
很快,里面传出来一阵男子痛苦又舒爽的高喊,然后是各种呻吟。
这声音结结实实响了很久。
祝之舟听到手下来报已经完事的时候,他是彻彻底底松了口气。
“其他王家人都好好教训一番看劳。”
祝之舟看向岑绰道。
“剩下的王家人收拾了之后再交给你,你找人去办,让他们这辈子都不能回来A市。”
岑绰能明白这件事孰轻孰重。
他很快做出决断。
“明白。”
两人惺惺相惜对视一眼。
在一间房里亲自看着几个大块头用各种花样折腾王腾,最后把人折腾得大喊一声双目合不上,陆陆续续晕死过去。
见人折腾得差不多。
大汉打开门收拾一番去和祝之舟带来的人通报。
黑衣人很快给祝之舟报告。
“主子,王腾还有一口气,你看是……”
祝之舟摆摆手,很是不屑也不愿意让这样的狠角色继续活着。
“继续折弄,他不是喜欢这种感觉么?”
“就这样死在这上面,也没理由说什么。”
“对了,安排的认罪书和记者好了没?”
黑衣人低着头肩膀抖动,不知道是在憋笑还是害怕。
“认罪书早已经让人写好还盖了章,记者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祝之舟看向岑绰,岑绰也反应过来。
“我安排的人就快到了,你们先出去。”
“会儿记者来了热闹,这件事就该让全部的人都知道,让受害者家属松口气。”
祝之舟也明白这个道理。
之前被逼迫认了亲人被害死的事情,现在大仇得报,虽然不是他们做的,难免想发泄一番。
这认罪书就是让那些受害者家属还有被王腾坑害过的人心里畅快一番的。
很快,几批人押着王家人离开。
祝之舟和岑绰检查各个地方,连地下室也不放过。
结果不知道怎么,在地下发现了一批受害者。
那群男童都畏畏缩缩聚在一起,双目紧闭十分害怕,倒是没人看见祝之舟他们的人。
剩下的人把这些上报的时候,祝之舟当时就做出反应。
把地下室的那些出口之类的全部打开,让祝家的杀手全部负责。
没有地方去的就跟着回去暗阁当做刺客培养,以后留用。
有想要回去的,带去祝家在山外一个不错的落脚地方,把他们安顿好修养精神。
等什么时候能承担,痕迹全无。
再联系亲人,只说是被人贩子拐卖,一时巧合被好心人拯救,其余的都别说。
一群人去而复返带着小孩们离开,等人全走完,祝之舟和岑绰检查又检查,确定收尾不错。
这才带着人回去。
乔晚带着华晔离开并没有回去乔家。
华晔这次被王家害惨了,华家不必说,肯定不能去。
至于乔家,虽说是她的地方,现在有了柳青青住进来,带回去不太好看。
她私心里不想让别人看看到华晔狼狈的样子。
乔晚抱着人去酒店,在他身上摸一阵,钱包夹子里面拿出身份证开好房。
然后坐电梯上去。
来来往往的人惊奇的看着她,似乎不太明白一个女人怎么公主抱着男人还这么轻松。
乔晚满心都是先把人安置好。
毕竟她还想着回去公司处理剩下的事务,万一有什么急事,还是回去看看比较好。
乔晚刷卡踹开门,门在后面墙壁碰撞发出一声闷音。
进去抱着人随便脚尖一勾,把门彻底合上,她这才朝着床走去。
终于到地方了。
说起来乔晚好久没有这么抱过人了,一时间还有点手酸。
把华晔放在床上,看他脸色潮红肯定是中了那些不干净的药物,她摇摇头,当即决定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起来,那边很无奈,说这种情况看起来并不严重。
吃药控制伤害身体,可能对生育能力有影响。
最好是睡一觉或者泡泡冷水。
那边医生说的委婉,说得乔晚无地自容。
听到华晔一边喊惹一边脱衣服,乔晚下意识帮忙。
华晔当即脸色更红了,连带着脖子和胸口,都透这一点粉色。
“热,我好热。”
乔晚知道他热,她这不是在想办法么。
想着起身去浴室给他防水,凉水泡一泡应该可以舒缓一些。
结果被华晔拉着不让走,一时间磕在床头,乔晚脚没站稳,双膝跪在华晔外侧床沿。
乔晚的腰因为重力弯曲,脸差点贴在华晔身上。
好在双手支撑着及时稳住,她一点点爬下去。
谁知道华晔拉得更狠了。
他的手越来越用力,甚至起身抱住乔晚的腰。
“好舒服。”
浑身燥热无处发泄,华晔下意识寻找让舒服的东西。
刚才就是那个,冰冰滑滑的,像果冻一样,吃起来好舒服。
他抱着下意识又是啃一口,给乔晚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靠。
差点清白不保。
虽说她乔晚是很好色。
但是也不至于这么荤素不忌。
华晔被那糟老头子带走本来就不是好事,而且他家里那些破事,一直缠着他,让他深陷泥潭。
要乔晚说,像华晔这样的人就不适合恋爱,更不适合结婚。
乔晚拍拍华晔的脸。
“喂,醒醒。”
看他毫无知觉凭着本能做事,乔晚像抱着烫手山芋一样把人弄去浴室。
花洒打开。
冰冷的水浸透全身。华晔终于清醒过来,认出来面前的不是他以为的果冻,是乔晚,他的上司。
华晔双眼通红盯着乔晚,脸上流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花洒的水。
“乔董。”
“谢谢。”
他知道是她救的她。
华晔也没想到乔晚这么热心。
这种热心对他来说不算坏事,甚至拯救了他的后半辈子。
乔晚也不是爱说教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她还是想说一下华晔。
“你家里那些破事我都不想说了。”
“这样的爸妈还有弟弟,你那一大家子,谁不是算计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为什么不干脆一点划清界限。”
“对他们善良,是对自己的残忍。”
“如果是我,宁愿鱼死网破,也不要他们好过。”
华晔被乔晚的话震撼到了。
他似乎听进去了,又好像还在挣扎。
“可,他们说我是长子,天生要肩负华家一大家子的生计。”
乔晚弯曲指头弹一下他额头。
“木头脑袋。”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
“难不成你不管他们就会饿死?”
“他们有手有脚是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一辈子负责。”
“所以,那些责任根本不是你应该负担的。”
“华晔,放下吧。”
华晔被乔晚说得浑身激动,他颤抖着越来越厉害,最后在一大片花洒喷出的冷水里哇的一下哭出来。
倒是有种悲雨夜悲伤的氛围。
如果他的鼻涕泡不出来就更可怜可爱了。
乔晚忍俊不禁揉揉脸。
华晔哭得更惊天动地,像是要把前半辈子的委屈和不甘都哭出来。
他抽噎的上气不接下气。
“乔晚,你说的对,我不该一直纵容他们这样对我。”
“你是好人,对我很好。”
“我应该都听你的。”
华晔这话搞得好像是她挑拨离间一样,她摇头。
“你应该听自己的,遵从内心的声音,如果拿不准,可以来问我。”
“记住,你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说完,乔晚关上门出去。
浴室里的一切都被门隔绝在里面。
乔晚折腾一趟也给她累到了。
坐在旁边的躺椅上随便找一床被子盖住。
乔晚迷迷糊糊睡过去。
她也不确定华晔什么时候出来。
等她眯会儿醒来,浴室的大门还是禁闭。
看一眼时间,差不多过去了三个小时。
乔晚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旋转把手。
门把手丝毫不动。
“喂!华晔,你还好吗?”
拍拍门,里面毫无反应。
乔晚急了。
她给前台打电话找来备用钥匙。
确定门扭得开,她把钥匙还给旁边站着的工作人员,然后让她出去,这才自己推开门。
浴室里,华晔瞳孔墨色浓郁,他双手不断搓着身上,全身看不见一块好的皮肤。
每一块都被搓红了。
乔晚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跑去按住华晔的手,有了她的介入,华晔总算从刚才的偏执里注意到她。
“华晔,你这是干嘛?”
华晔呢喃。
“我在洗澡。”
“我不干净了。”
“我不干净。”
他反反复复重复这一句,听得乔晚头皮发麻。
好不容易把他的手死死钳制住,乔晚心疼的看着他身上弄出来的红痕。
“这些不是别人弄的。”
“是我抱你回来的时候挤压出来的。”
“你忘了?我来救你的时候你还没被姓王的糟蹋。”
华晔恍惚中想到迷迷糊糊中那个温暖的感觉,就像想象中妈妈的怀抱。
华晔不太确定,他小心翼翼瞥一眼乔晚,声音嘶哑。
“你没骗我吧?”
乔晚坚定看着华晔的双眼,她在向她传递自己的坚定。
“我绝对没骗你。”
“酒店的人都看到了,酒店这里有监控,你随时可以看。”
华晔这才稍微好一点,想到乔晚来救他的时候,被姓王的触摸那种恶心。
华晔浑身难受,蓦然从水中起来,趴在马桶边干呕。
“我,我还是被他碰到了。”
“恶心。”
眼泪顺着眼尾留下,他什么都吐不出来,还是趴在那里痛苦的吐着。
乔晚看得心里不是滋味。
“你已经洗澡了,水能冲刷一切。”
“姓王的已经倒台。”
“你看新闻。”
乔晚把她看到的新闻页面调出来给华晔看。
上面的图片有几张打了马赛克,有几张没有。
其中没有打马赛克的是王腾被折腾得屎尿流得到处都是,还有那些污秽的玩意,一看就是男人和他欢爱后弄在后庭还有其他地方的。
看表情,他是在极度的欢愉和痛苦下刺激过度去世。
这种死法很不光彩。
而且看报道的新闻主播,估计是和王家有仇,特地来了几张特写,细节很到位,下面的观众评论全是咒骂还有各种苦主诉苦的。
华晔看得很认真,他看着看着又开始流泪。
乔晚一开始还有心情安慰,现在看他这样,知道他需要宣泄的方式。
如果流泪可以让心情好点,多哭几次有助于身心健康。
乔晚还是很乐于助人的。
等华晔看得差不多,乔晚看向他湿漉漉的衣服和头发。
华晔这才反应过来衣服紧贴身上,有些地方看起来很明显。
尤其是中药之后那种兴奋,怎么都控制不住。
华晔羞红了脸,他对乔晚喊。
“你先出去,我换个衣服。”
乔晚善意的笑了笑,正要关门,华晔突然着急喊住她。
“麻烦你帮我找一套衣服过来,谢谢。”
之前的是不能穿了。
还好浴室里有浴袍。
华晔苦中作乐的想,虽然前半辈子他很倒霉,但是遇到乔晚真是他这辈子最好的运气。
慢吞吞把冷水转热水,等温度确定好。
华晔开始洗澡洗头。
他小心翼翼把身上的每个地方都搓洗干净,透过隐约的磨砂玻璃,他可以看到乔晚在外面站着说什么。
华晔说不出心里是兴奋还是别的,总觉得有一丝丝的甜。
很快洗完,他吹了头穿着浴袍出去。
看到乔晚坐在床边递给他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套衣裤。
“刚才在网上买的,你随便穿吧,不适合回去再换。”
乔晚皱眉,想到华晔家里的情况。
“实在不行今天晚上就在酒店住得了,反正那个家没什么好回去的。”
“你的工资都留着的吧?”
华晔庆幸他只是给了一小部分给华家,他摇头。
“都在手机银行卡里。”
“那就好,之前的东西就先别要了,大不了之后我找人回去帮你拿,你就别去。”
“还有,公司的事情你还是要多努力,今天这些你就当没发生,没人会知道这些,我谁也不会说。”
华晔低头接受了乔晚的好意。
“谢谢。”
他想着,乔晚这次来得那么快,是一直都关注着还是有人告诉。
这样想着,华晔也不自觉问了。
“乔晚,这次谢谢你来的那么及时。”
乔晚怎么听不出来他别的意思,她哈哈一笑。
“还好我在办公室听到吵闹声,出来听到小官和小宇聊天,知道情况紧急,就带人过去了。”
乔晚想到祝之舟那边的安排,有点急。
“对了,我带来的人嘴很严,肯定不会说出去,这点你放心。”
华晔感激之中恍惚的看着乔晚的脸颊。
刚才迷糊的时候他亲到什么东西觉得很舒服。
现在越看越觉得像是乔晚的脸。
乔晚见华晔一直盯着她看有点不太好意思。
“我脸上有东西吗?”
华晔没想说出来,他有点尴尬,同时羡慕乔晚的男朋友为什么可以有她这么好的人。
华晔转移目光看向窗外。
“没有。”
“乔总,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倒是没了。”
眼看时间不早,乔晚关心祝之舟那边的情况。
她对华晔好一番嘱咐,这才拿着东西往外走。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想上班了再和我说。”
意思是先给他放假休息几天。
毕竟差点被同性强迫,看华晔反应迟钝精神恍惚,万一回去了被有心人套话。
哎。
乔晚也觉得华晔命不太好,被这样一家人吸血不够,还被这样算计。
乔晚出去酒店门口的时候,司机已经到了外面。
她看一眼手机,确定祝之舟说的事情,吩咐司机。
“去祝家。”
看来今天是去不了公司了,王家那些人已经转移给了岑家。
只是其中有几个同样恶劣不输于王腾的人。
让乔晚恨得牙痒痒。
祝之舟询问乔晚要不要去看看怎么惩罚那些坏人。
乔晚当然想要去看。
她恨不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只是她已经用这种办法对付了王腾。
如果这样继续对付王家的人。
万一被有心人查出来……
乔晚决定还是先去祝家看看情况。
到祝家的时候,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乔晚仔细看,没想到居然是岑影。
“你不是应该在军队里吗?”
乔晚想到什么就直说了。
岑影很欣赏乔晚爽朗的性格,他抿唇微笑,有点腼腆。
“是爷爷和岑绰哥让我来的。”
“她说最近不太平,让我在身边贴身保护你。”
“他要去处理别的事情,让你别担心。”
乔晚知道岑绰说的王家的事。
看岑影迷糊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了。
越少人知道越好。
乔晚对岑影道。
“那你现在这下面玩,我和祝之舟有点事情商量。”
岑影不情不愿,军人的天性就是服从,他做不到违背乔晚指令。
“是。”
乔晚跟着祝之舟上去书房。
“王家剩下五个人,其中两个帮着王腾负责拐卖强迫,无论老少,男女都有。”
“他们自己也糟蹋了很多人。”
乔晚听着额头青筋跳了跳。
“另外几个呢?”
祝之舟脸色铁青。
“有一个和毒贩那边老大关系密切,我们这边怕是打草惊蛇了。”
“晚晚,你要做好准备,你把他们的老顾客端了,他们可能会找机会报复。”
自打救了华晔,祝之舟的左眼皮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他害怕乔晚因为救人被牵连,又害怕像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
乔晚闭着眼睛思考几秒很快想好。
“你放心,我会和岑家那边说多准备几个人保护。”
祝之舟不太放心。
“他们那些人路子太正。”
祝之舟对着对讲机说了几个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人,乔晚根本没看到他怎么出现的。
“这是我们祝家培养的杀手。”
乔晚听到杀手两个字还觉得很新鲜。
看祝之舟脸色严肃,她跟着心沉了沉。
“他们厉害吗?”
祝之舟瞥她一眼,意思是乔晚居然怀疑他的?
“他们是九死一生选拔出来的,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只多不少。”
“像岑绰他们,虽然有杀气,但是现在很少有战争,他们见识还是太少。”
乔晚知道祝之舟说的是实话。
她没有拒绝祝之舟的好意。
“谢谢。”
“嗯,这是祝十,祝十一是我堂弟的徒弟,他在这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这段时间就他们两个保护你,足够了。”
太多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不太好也太显眼。
祝之舟选的这两个人隐匿的功夫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