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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二次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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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贺砚修说的好戏吗?那她真是感谢他让人和她互换身份,不然现在被枪抵住脑袋的就是自己了。

    不过也没差,她现在确实也被“枪”抵着。

    “喂,你还有理智吗?”戚钰身体僵硬着。

    贺砚修克制住一口咬上戚钰脖子的欲望,缓了半晌才回复:“嗯。”

    有理智就好,戚钰可不想变成大厅里那群只会交/配的野兽。

    戚钰这个位置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几句二楼那边特尼尔说的话。

    “轮船已经行至无人的深海区域,所有信号都被屏蔽了。”

    “贺先生,我是不敢动你,但这位小姐就不好说了,要想救她,就答应和我合作。”

    楼上,“贺砚修”只是冷冷看着他,一言不发。

    戚钰忍不住问身后的贺砚修:“他要找你合作什么?怎么还强买强卖啊?”

    贺砚修鼻尖在她颈窝里蹭着,声音低哑回复:“他要我买走他手上的一批军火,那批货比正常价贵了百分之三十。”

    特尼尔真敢把贺砚修当冤大头骗啊,有种。

    “不过你那个替身演得真好,简直和你一模一样。”

    贺砚修眼神暗了下来,牙齿很痒。

    他不再克制,任由自己一口咬住戚钰脖子。

    “嗯……”

    戚钰惊叫一声,又被贺砚修迅速捂住嘴,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她手肘往后一戳,想挣出他的怀里。

    贺砚修不让,另一只手紧搂住戚钰的腰,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任何变化都一清二楚。

    贺砚修咬完又探出舌头轻轻舔着那圈牙印。

    戚钰受不了,太痒了。她脑袋不自觉后仰,抵在了贺砚修肩膀上,身体完全缩进他怀里。

    贺砚修这才满意,松开了捂住戚钰嘴巴的手。

    戚钰喘息一声,还有理智的贺砚修真是要命。

    “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人舔人。”

    贺砚修很热,他感觉自己要被火融化了。而戚钰很凉,他像火场里快热死的囚徒一样搂着这块冰,恨不得让她和自己融为一体。

    他靠着不停地啄吻怀里人的脖颈和肩头才能堪堪保持着理智,把手/枪从戚钰口袋拿了出来,握住戚钰的手教她拿枪,枪口对准特尼尔。

    戚钰被他弄得也开始抖了,痒的。

    但还是静下心神稳住枪,听贺砚修教她上膛、带着她的手瞄准。

    “怕吗?”耳边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戚钰摇头说不。

    她不害怕杀人,只害怕手无寸铁、没有反抗能力被别人杀死。

    二楼已经僵持住了。

    突然,“贺砚修”往“安莉娜”的方向走了一步,特尼尔立刻警惕看向他,他身后侍从的枪口也转向了那边。

    “贺先生,你最好还是别轻举……”

    特尼尔的话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往前倒去,血从他额头流出流了一地。

    贺砚修握着戚钰的手扣动了扳机,正中他的眉心。

    “贺砚修”身后的保镖迅速把按住“安莉娜”的几个侍从尽数击杀,轮船上其他侍从反应过来要掏枪时已经晚了,宴会厅突然被大批武装严实的雇佣兵闯入包围。

    一楼的客人们这才纷纷清醒过来,开始惊呼喊叫,一声空枪过后才闭上嘴安静蹲着不敢乱动。

    一个士官打扮的雇佣兵朝贺砚修走过来,看到他现在的姿势也能保持面不改色,对他敬了一礼:“报告贺总,都解决了!”

    贺砚修微微颔首,把枪扔给士官,搂住戚钰的右手微微用力把她提了起来,就这样大步走出宴会厅。

    戚钰这才发现这艘轮船不知道驶入了哪个海域,周围已经被大大小小的船只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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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贺砚修拎上了一辆游艇,游艇飞速往最大的那辆游轮开去。

    戚钰没有人权,让他把自己放下来他也不听,就这样被提到了游轮的房间里。

    这游轮一看就是贺砚修的,因为里面的空气分外清新,没有一丝混杂的气味,房间里的所有硬装软装都是全新的。

    她一进去就被扔在了床上。

    贺砚修眼睛赤红,粗暴地甩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吓得戚钰缩在床头。

    “你……你要不吃点抑制药去?怎么这次看起来比上次还严重,也没喝那杯酒啊。”

    贺砚修呼吸粗重,胸肌随着起伏鼓起下落:“不。”

    戚钰别开眼:“那你去洗澡!一身汗和气味你肯定受不了的……”

    贺砚修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到了身下:“不。”

    戚钰:“……”

    她觉得她要完蛋了。

    ……

    当落日余晖透过露台洒满整个房间,海浪拍打船只给飞过的海鸥伴奏时,戚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她感受了一下身体,毫不意外和上次一样。

    她怒而想踹身上的人一脚,发现自己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只会张口怒骂:“贺砚修!你给我出去!”

    声音极其嘶哑虚弱,毫无气势。

    贺砚修睁开眼,眼里依旧深如浓墨,闻言迅速精神起来,就着姿势重新开始。

    戚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来?!

    又过了两个小时,戚钰被贺砚修扶起来喂粥,一碗粥见底后。

    迎着戚钰想咬死他的目光,贺砚修捂住她的眼睛,俯身又叼住了已经满是痕迹的脖子。

    等戚钰再次恢复意识,外面已然天光大亮。

    她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身上应该被上过药,还穿上了睡裙,很清爽没有什么不适感,只是浑身没力气不想动。

    戚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体,闭上了眼睛。

    没有一块好肉,说他是狗真是没说错。

    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贺砚修站在门口,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地包裹着他极具力量感的身躯、整个人显得冷漠严肃,戴着的那副无框眼镜让他看上去更有压迫感。

    “醒了?出来吃饭。”

    戚钰毫不客气翻了个白眼:“现在倒是人模人样。”

    她都没劲骂他了。

    贺砚修不回她,直接过来把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客厅柔软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满了顶级的海鲜盛宴。

    “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戚钰眼神莫名地看着他。

    态度这么好?还主动让她在沙发上吃饭而不是硬邦邦的餐桌?还没完全清醒吗?

    “我自己吃。”

    戚钰慢吞吞吃着一份黑松露海鲜烩饭。

    贺砚修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处理工作。

    “现在什么时候了?”

    贺砚修:“四号下午一点半。”

    四号?!他们参加特尼尔的晚宴是在二号,就是说他们在房间过了一天半两夜。

    她命真大。

    一个月的身体调理一点水分都没有,经历了这一出只是浑身乏力,没有被车碾过的感觉了。

    也可能是贺砚修技术进步了。

    戚钰瞟了他好几眼。

    贺砚修看过来,眼神平静:“喝水?”

    戚钰犹豫一瞬,顺着他意思点头。

    贺砚修于是放下手上的笔记本,去吧台给她倒了杯温水。

    戚钰眼神更奇怪了。

    真见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