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食材也相当新鲜优质。
况野本来一开始没什么胃口,后面帮梁煜烫着菜,自己也跟着吃了不少。
见况野动了筷,梁煜满意地眨眨眼,问他:“你不回去陪你朋友过生日了吗?”
生日聚会,按照一般流程,吃饭只是个开端,后面通常还得跟着喝酒蹦迪KTV一条龙。
况野把烫到爽脆得刚好的鹅肠夹进梁煜的料碟,放下筷子,没什么表情地回了句:“那我走了。”
“啊?那什么……你好歹先把我送回家吧!”
况野没忍住勾了勾嘴角,“行。”
梁煜扒拉了一下自己的料碟,反应过来:“况总,你逗我呢!”
“嗯。”
嗯?
嗯什么嗯!
虽然但是,火锅烧得正开,咕嘟咕嘟冒着气泡,再被况野这么一逗,梁煜这一晚上的低气压坏心情全没了,气顺了,胃也舒展了。
一顿火锅吃完,梁煜抢着买了单。两个人回到车上,况野正准备往梁煜家开,梁煜却报出一个陌生的地址。
况野疑惑地问他:“这么晚,你还不回家?”
梁煜点点头:“这大晚上的挂了彩,凄凄惨惨,孤枕难眠,我得找个人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说完,他看见况野脸上很明显挂出了请他滚下车去的表情。
“我开玩笑的!不是什么野男人,是付雨宁家。”说完,他又连强调带解释一句:“付雨宁,我合……”
“知道,你合伙人。”
“噢。”
“真不想回家?”况野问。
“不想。”
老街上路灯昏暗,梁煜整张脸都隐在阴影里,头上还戴着况野的帽子,只露出点鼻尖和薄薄的嘴唇,看着实在是有点……
说可怜也不是可怜。
总之,况野心中一顿,说:“这么晚别去打扰你合伙人了,跟我回家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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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终于等到这一天,天菜主动带我回家
(ps: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来更新吻戏!
第21章在这做吗
跟你回家行不行?
那可真是太行了。
梁煜心里想了个五花八门,面上却维持着正经,嘴里还客套一句:“这么晚了,去你家就方便吗?”
“我家没人,有什么不方便。”
虽然前几天才刚去过况野家,但上次只是小坐了片刻,这次却是要同在一个屋檐下睡一晚上。光这么想想,梁煜的心跳已经不自觉加快,总觉得自己真像大晚上装可怜卖惨,半道骗书生带自己回家的狐狸精。
况野搬来C市这么久,家里除了他自己,就没住过其他人,所以房间里没有给客人准备的生活用品,这个点也只能打电话给值班管家,管家很快送来成套的一次性洗漱用品。
两个人前后脚进了家门,站在玄关,梁煜再次环视一遍这套400多平的房子,问况野:“今晚我睡哪儿?”
“你想睡哪儿?”
“我想睡哪儿就能睡哪儿?”
这房子里主卧连客卧,一共有四间卧室,无论如何都睡得下一个梁煜,所以况野不搭理他,只做了个“你请随意”的手势。
梁煜立刻蹬鼻子上脸,“那我先考察一下再做决定。”
抓到机会,当然要好好打探一番,都说一个人的家最能暴露出这个人的本来面目。
梁煜先依次参观了三间客房,果然不出他所料,全都空荡荡冷冰冰,比他自己家还没点人味儿,完全没有况野待过的痕迹。
不喜欢。
他又走到况野的房间门口,指着关上的主卧门,装傻充愣问况野,“这间能参观吗?”
况野正站在开放式的吧台前往水晶杯里倒威士忌,听见梁煜的问题,脸都没抬一下,依旧平稳地倒着酒,“随意。”
听况野这么说,梁煜便抬手推开了主卧的门。
门刚一推开,房间里倾泻而出的温暖的木质调香味一下就拢住了梁煜,像一张静候多时的捕兽网,轻而易举就俘获了半夜出动的小兽。
只一秒,梁煜做出选择,握着门把手,丝毫不客气地说:“我要睡这里。”
况野端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玻璃杯底轻碰上考究的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动。
梁煜以为况野会无情地拒绝,甚至严厉地教训和警告他几句。
但是没有。
况野说:“行。”
那本就低沉的嗓子被高度数的威士忌浸过,像细密的砂纸轻轻磨过梁煜的耳蜗,又磨去梁煜的心。
还是最柔软不设防的那一块。
梁煜顿时像被施了咒,直接迈步进了主卧,忘了应该先回头确认一下况野的表情,看看那他到底是在说反话还是开玩笑。
其实主卧跟其余几间客卧大差不差,都是整整齐齐,一尘不染。正中的大床被酒店式服务打理得一丝不苟,晃眼一看,唯一的区别只是床头柜上多放了几本书。
况野喝完杯子里的酒,跟着走了进来,发现梁煜站在入口处一动不动挡着路,便轻轻推了他一下,带着他又往前走了两步。
走到衣柜前,况野推开柜门,拿出两套干净的居家服,把其中一套递给梁煜,又给梁煜指了指浴室的门,嘱咐一句:“小心别把伤口打湿了。”
做完这些,便返身出了主卧,还贴心帮梁煜关好门,留下梁煜一个人在房间里。
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进淋浴间。
直到温暖的水流冲到胸口上,梁煜才整个人突然一激灵,从况野给他下的咒中清醒过来。
况野明明知道自己对他心怀不轨,还大晚上主动邀请自己来家里,甚至还允许自己睡在主卧,给自己穿他的睡衣,让自己洗澡……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什么青涩懵懂的小年轻。都明示到这个份上了,在梁煜看来——
况野这就是准备睡他的意思了。
这么想着,梁煜把自己认认真真洗了一遍。
穿着况野的睡衣,走出浴室,再次推开主卧门,梁煜首先闻到了一点烟味,还是况野平时惯抽的1916。
客厅里,况野正靠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摆着刚刚那瓶威士忌和水晶杯。
看见梁煜出来,他下意识把手里的烟往烟灰缸中一按,说了句:“抱歉。”
听到这句“抱歉”,梁煜靠着门框轻轻浅浅一笑,“这是你家,你跟我道什么歉?”
况野平时一个人独居惯了,家里有新风系统,烟味一会儿就能循环出去,所以在家里就没那么注意室内抽烟这回事。
但还有第二个人在,况野就绝不可能请人吸二手烟。
见况野一直坐着没动,梁煜思索片刻,两步走了过去,越过茶几,走到沙发前,两腿一跨直接大大方方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