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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

    他家睡了,亲了,或者射了……总之,哪一个都不适合说给付雨宁听。

    这个喝过酒的况野是真的有点烦!

    好在这一晚上,喝多了的不止况野一个。付雨宁也没少喝,任他八窍玲珑心,现在也只会靠着车窗犯迷糊,完全没法集中注意力理解两个人说了些什么。

    开到付雨宁家楼下的地库,梁煜把况野留在车里,先把付雨宁送上楼。

    付雨宁一路靠着梁煜倒是走得笔直,他酒品好,喝多了也不闹,但毕竟比梁煜高了一些,梁煜费劲把他摔到上床的时候,他还拉着梁煜叫了声“小煜”,叫得梁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付雨宁什么时候也没这么叫过他啊?!

    今晚这一个个的,都是中了什么邪!

    安顿好付雨宁,梁煜还尽职尽责给付雨宁喝了解酒药,又往他床头放了杯水,怕他半夜醒了口渴,这才关灯关门下了楼。

    况野还在车里等他,醒着。

    一路上梁煜把车开得飞快,直到一个甩尾把车停进况野的车位。

    况野真叫了司机在车位等着,梁煜下车把钥匙卡交给司机,又把付雨宁家地址和停车位编号给他。

    然后没管况野,径直就走去电梯间门口,站那儿等人过来刷门卡。

    司机见状赶紧替况野打开车门,又伸手要扶况野下车,却被况野拒绝了。

    下车之后,少了梁煜扶着,况野走得很慢,但是步伐还算稳。

    刷了门卡,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间,梁煜按下上行键,况野在旁边看着,说:“我还是晕。”

    梁煜没辙,又抬手扶住他,一路扶到家门口,让况野指纹解锁开门进了房间,又像摔付雨宁一样把况野摔进主卧大床。

    做完这一切,梁煜利索起身,却又被况野一把拉回去。

    刚刚付雨宁只是拉住他叫了一声,况野却是把他整个人拉得站不稳,只能整个跌进况野怀里。

    况野迷迷糊糊想起来自己小时候有次生病,也是这样难受到头晕目眩,她妈当时因为公司有事要出差,他死死抱住他妈,但是醒来之后,房间里还是只剩下自己一个。

    这么一想,况野把落进他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

    梁煜跌到况野怀里,鼻尖刚好蹭到况野肩膀上,他皱着鼻尖闻了闻,闻到一股香水味。

    也是木质调,但明显不是况野用的那款温暖沉静的木质调,这股味道在商场和大街上四处飘散,是相当出名的深蓝色瓶子渣男香。

    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这香味从哪里来。

    还能是哪里,肯定是那个小明星!

    想起小明星,梁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是今晚自己没遇见况野呢?现在被况野拉上床抱着的是不是就另有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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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忍了一晚上没发作的梁煜挣扎着起身,想要跟况野好好说道说道。

    他刚一挣,况野也动了一下,这一动,身形不稳的梁煜又跌回况野身上,脸也一下贴到了况野的侧颈上。

    太烫了,是明显超出正常体温的温度。

    梁煜赶紧撑着况野胸膛支起半身,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额头烧得一片滚烫,怪不得况野一直说头晕。

    “你家里有体温计吗?”

    “药箱里应该有,药箱在茶几下。”况野没睁眼,下意识回答着。

    梁煜听了挣脱况野的怀抱,翻身下床,很快拿着体温计回来。

     等了三分钟,电子提示音响起,屏幕上显示38度7。

    梁煜轻轻拍了拍况野的脸:“况总,你发烧了。”

    况野一下了然。

    本来他自己也奇怪,这一晚上喝的酒虽然不少,但也绝不算多。按他平时的酒量,明显离喝醉还早,怎么能头晕到这份上。

    但是一说是发烧,一切就合理了。

    昨晚穿着居家服在阳台上吹了冷风,之后还洗了个温度不高又时间漫长的澡,今晚的烈酒再一激,发烧头晕太正常了。

    梁煜收了温度计,又走回客厅,翻了半天药箱,发现况野喝过酒,大多数感冒退烧药都不能吃,只能物理降温。

    他只好又走去厨房,先打开冰箱确认有冻好的冰块,接着又在橱柜里寻觅保鲜袋,想给况野做个简易冰袋。

    正认真翻箱倒柜,突然被人从背后贴上,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梁煜的腰,接着,一阵滚烫的呼吸也落到头顶。

    梁煜的帽子刚刚在床上已经被折腾掉了,况野现在刚好看着他贴纱布的伤口。

    突然被抱住的梁煜一时没动,只听况野迟缓开口,低沉的声音混着灼热呼吸落到他耳边。

    况野盯着纱布,问他:

    “梁煜,你痛不痛?”

    “你为什么从来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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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吃醋,但是这个框会变身黏人大猫……

    第25章很难哄好

    “梁煜,你痛不痛?”

    “你为什么从来不哭?”

    梁煜被这两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砸蒙了。

    痛不痛?为什么不哭?

    如果回看他26年来的人生,大概有太多值得被这么问的时刻。

    但是几乎没有人问过,关心过。

    尤其是妈妈去世之后。

    但是为什么,此刻在况野家,陌生又空旷的厨房里,这两句迟缓低沉的问句好像空谷回声,一遍遍在梁煜心上回荡。

    竟然让他生出这些话问题是如此熟悉的错觉,连带着说话人的声音和语调。

    好像在人生的某一刻,身后的人早就这么问过他。

    只是被他忘了。

    腰被紧紧箍住的力道让他回神,他清楚,这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

    话在心头嘴间转了一圈,最后被说出口的只是最无关紧要的一句:“你跑出来干什么?”

    揽住他腰的手臂更紧了,“你半天没回来,在厨房里做什么?”

    梁煜晃了晃手里刚刚翻出来的一卷防水保鲜袋,“给你做冰袋,降温退烧。”

    看着突然黏人得不正常的况野,梁煜确信这人是真的连烧带醉到意识不清醒了。

    他迅速装好一个冰袋,把人重新哄回床上躺好,终于把冰袋覆到况野滚烫的额头上。冰袋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的不适让况野眉角一动,下意识就要伸手拂开。

    梁煜立即出手去拦,却正好被况野抓住。

    况野闭着眼,顺势一拉,再次把梁煜揽回怀里。

    动作熟练地仿佛无数次这样拥人入怀。

    这天天看着冷情冷意的人,一生病醉酒怎么是这幅鬼样子?

    梁煜有些无奈地被迫侧躺进况野怀中,想自己今早才在这张床上肖想过眼前人……

    算了……不跟喝醉的病号一般见识。

    今晚先放过他,也先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