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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

    他凝滞一秒的呼吸被况野自顾自当做回答。

    于是况野的手短暂离开他的脖子,接着他便听到金属皮带扣落到地毯上的闷响,以及拉链快速滑动的声音,然后身下一凉,某处被按压的不适感和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一起到来。

    只是很敷衍的草草准备。

    梁煜前一分钟还在刚睡醒的迷蒙中,此刻已经直接被贯穿的刺痛惊醒。

    “况野!”梁煜惊叫一声。

    况野不理他,只用两条坚实遒劲的大腿发力,紧紧钳制住他,左手狠狠捂住他的嘴,把他整个脑袋都往枕头里按。

    况野还穿着那套严肃体面的西装,打着领带。

    梁煜应该庆幸,庆幸况野还披着这层皮。

    梁煜想,况野大概是想他了。

    他也想他。

    前段时间一直忙工作,忙晕了还撇下况野回自己家睡了一觉,之后又因为Chris闹别扭把况野气到一个人跑去茶山,再到付雨宁爸爸出事……

    仔细一算,两个人的确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他想当然把况野的粗暴和强势归结为况野还在生他的气,毕竟,他一直还没来得及好好哄一哄人。

    所以他由着况野把这段时间的大小纷争还到他身上,虽然痛,但他依旧表现地很乖顺。被捂住嘴不让说话,他就不说,只一边努力放松自己,一边亲况野捂着他嘴的手心。

    很快,嘴唇变成舌头,他从掌心舔去指缝。

    结果况野非但没有因为他这样乖巧的讨好而放轻动作,反而变本加厉,甚至恶狠狠地夹住他的舌头,不让他缩回去,更不让他乱动,只能被自己一下一下拨弄。

    梁煜就这么被两头控制着,直到结束,况野才松手放开他。

    梁煜一身被况野和自己弄得相当糟糕,况野把他抱起来,抱进了浴室。

    浴缸里,梁煜乖乖站着,等况野帮他脱衣服,他双手搭在况野肩膀上,抬脸去够况野的嘴唇。

    况野冷着一张脸,原本显得多情的唇峰现在也僵硬地紧闭着,梁煜一下一下啄他,边啄边轻声说:“你怎么还在生气?”

    况野不动如山地站着,一双眼睛似深潭似冷井,只垂眸看着梁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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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从况总去找文靳开始修了一遍文,剧情无变化,增加调整了一些细节,需要的宝子可以清缓存重新看一下。

    最近几章都稍微有点苦苦的,这是两个人感情和人生成长的必经之路,后面都会好的!

    (but如果你实在伤心一盒雨将你拥入怀中~

    第54章不如分手

    况野见不到梁煜还好。

    真的见着了,抱住这样一个活生生又随时可以消失的人,触碰到他的皮肤,感知到他的体温,和他呼吸在咫尺,他才知道自己可以有多崩溃。

    那些焦虑、愧疚和后悔混合成一种明确的后怕,根本不是什么雪崩,明明是一场原子弹级别的爆炸。

    他根本不敢细想,命运只是让他早离开了那么一天,梁煜就失去了妈妈。

    他更不敢想象当时的梁煜得有多痛,痛到必须连他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罪魁祸首明明是蒋承洋,是暴雨夜,是疲劳驾驶的卡车司机。

    但况野只觉得是他自己。

    他觉得梁由音的死,梁煜的眼泪和所有不幸都应当算到他头上。

    这是他的罪,他认。

    但他竟然承受不了。

    于是他只能到梁煜身上一遍遍验证,验证这个人还好好的,验证他可以把这个人死死圈进自己的领地范围,全然保护也掌控起来,弥补之前的过错。

    他把梁煜抱进浴室,扒光他的衣服。

    梁煜亲他,哄他,他全然不理,只沉默地解下领带,脱掉西装外套和裤子,又一圈一圈拆下了原本缠在右手上的绷带。

    沾血的绷带被扔进垃圾桶里,况野身上的最后一点禁锢也被解除了。

    梁煜这时候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从这套陌生偏远的房子,到眼前双目猩红的爱人。

    但是来不及了。

    之前周正系在况野脖子上,代表文明代表克制的领带,现在紧紧捆住了梁煜被强行背在身后的一双手腕。

    况野带着他,两个人半跪到浴缸里。

    细密的热水不间断地从头上浇下,况野尚未痊愈的右手沾了水又用力过猛,梁煜依稀仿佛看见有血丝跟着水流向下,但他已经无力分辨。

    这次很久。

    久到梁煜一双膝盖在坚硬的浴缸底上跪到毫无知觉。

    况野不再捂他的嘴,随便他喊什么骂什么求什么,况野全当没听见,直到梁煜自己力竭,嗓音沙哑,只剩下呜咽。

    梁煜很烫,烫得况野只觉得自己投身于一片火海。

    被煎着烤着,肉身剧烈翻腾,灵魂滋滋作响,实在痛苦。

    偏这痛苦又滋生出更多占有和毁坏的欲望,让况野再也克制不住,收敛不了。

    ……

    一场暴虐的亲密终于结束,况野把几乎昏厥的梁煜洗干净抱回床上,决定暂时先放过他,反正夜晚和日子都还漫长。

    他揽过梁煜,想抱着他,先让他先在自己怀里睡一觉,但才刚倾身靠近,手还没伸,梁煜已经下意识开始往床边躲。

    他在拒绝况野,拒绝他的拥抱和接触。

    这样无法接受的拒绝又再度轻易地激怒了况野。

    于是原本用于拥抱的手臂,现在抓住他的胳膊,再次掐上他的脖颈,虎口死死卡在他精巧的喉结上。

    况野凑近梁煜的右耳,现在却没有任何亲吻或者舔舐的动作。

    还是那把大提琴,悠悠奏出一些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乐章。

    他低声说:“梁煜,我现在恨不得给你戴上项圈再牵根链子,把你24小时栓在我身边,如果这样不犯法的话。”

    这一晚上到现在,梁煜觉得委屈,更觉得莫名其妙。

    他想,我也不过就是工作太忙老忘记回消息和报备而已,实在太累偶尔忘记回家,和Chris的那顿午饭也完全是凑巧。一切的一切,他都可以解释可以道歉。失联就更没得说了,付雨宁爸爸突遭意外,他也不过只是给好朋友帮帮力所能及的忙。

    他自问自己没有什么对不起况野,更没什么错得离谱的地方,但为什么况野能生气到这个地步。

    甚至已经不是生气,是愤怒。

    况野怎么能这么对自己?!

    这一晚上,两个人之间做的到底是什么?是爱吗?

    可是根本没有亲吻,没有抚慰,有的只是惩戒和愤怒。

    是况野对他的单方面示威,宣誓他对他的占有和支配。

    梁煜就这么被掐着脖子和况野僵持良久,最后才哑着嗓子问他:“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