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哪怕失忆段非誉也坚信自己不会这么渣的。
段非誉摊在床上皱着眉头,想到夏绘看到自己出院时数额不低的结账清单,表情也没有什么吃惊和异样,就证明夏绘并不意外她的经济实力。
“难道是,只是爱我这个人,和我的钱没有关系?”
这未免也太肉麻了吧,段非誉立刻把枕头捂住自己的脸,但还是心情很好的带着嘿嘿笑滚了两圈,然后嗷的捂住自己被压到的刀口,虾米一样的把自己弓起来,拿出手机要为小娇妻激情花钱,要为饼饼买下那个幼儿园。
算了,买幼儿园没什么用,明天饼饼放假在家,是时候让小可爱感受爸爸的钞能力了。
找不回甜蜜记忆没关系,记不住彼此爱情也没关系,改善不了小绘和娘家人僵硬关系更没有关系。
段非誉哪怕是失忆,也知道一个成熟的丈夫,就该挑起家庭的重任,尽自己所能给小绘和饼饼更好的生活,不让她们受委屈,不让她们被别人欺负。
依旧没有想通自己为什么有着远超目前这个家的经济实力,但是,钞能力又不是坏事,段非誉也不准备让夏绘再忙着做饭了,准备待会儿等她睡醒,就直接找评分很好的餐厅外送一桌回来。
只要钱到位,健康和营养都不是问题,段非誉在花钱方面有着格外灵敏的直觉,想必失忆前也是国家级刷卡消费小能手。
“非誉,老师打电话说饼饼有点不太舒服,我先去幼儿园看一下。”没等段非誉搜到合眼缘的餐厅,客房的门就被夏绘敲了敲。
夏绘临时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说饼饼午觉之后有些低烧,小孩子的健康状况就是这么的不稳定,很多时候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到了中午或下午的时候,就开始发烧或肚子痛,正好她在家里,接到电话就准备去幼儿园看看饼饼,把孩子提前接回来。
“严重吗?我和你一起去。”段非誉下意识找外套,然后被夏绘挡住了,这个时候再带个刚出院的病号去,那估计是让夏绘照顾两个人。
“一个人就够了,饼饼要是烧的严重了我就带她去医院,要是没什么大事,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回来了。”夏绘顾不上和段非誉细说,穿上鞋子就快步离开了家门。
虽然还没有见过饼饼,但段非誉还挺担心小朋友的,在客房里坐一会儿又挪到客厅待一会儿,提前预想着待会儿看到饼饼该怎么打招呼。
段非誉之前逛房子的时候,还在饼饼的卧室里看到了一些画册,有关妈妈的那一本翻了很多次,爸爸的那一本却很新。
再加上客房里衣柜的衣服,崭新的都不像经常穿的,这不免让段非誉初步推测,她估计是个不经常回家的渣爸。
孩子生着病,回家看到渣爸岂不是更糟心?
段非誉合情合理的担心,饼饼看到她会不会更不舒服。
没等多久,段非誉就听到了门锁转开的声音,忙快步上去准备在饼饼心里刷刷印象分。
门打开了,抱着孩子的夏绘进来,然后看着段非誉等着她们回来的模样,低头握着饼饼的小手晃了晃,“饼饼,看谁在家里等我们呀?”
带着泪痕的小女孩粉雕玉琢,把脸埋在妈妈的肩头哼哼唧唧的难受,被这句话吸引注意力之后也就匆匆扫了一眼,含糊道,“爸爸。”
反正家里除了姥姥之外,就是爸爸妈妈,饼饼刚扎了退烧针,面对妈妈故意的逗趣也难受的拒绝营业,只想妈妈抱着哄自己。
段非誉:=v=
女儿,软乎乎又可爱的女儿,她和小娇妻生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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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家里有小孩子的都知道,发烧差不多是家长警惕的疾病之首,尤其是发烧引起的肺炎、脑积水之类的并发症,严重起来甚至会危及性命。
所以,在夏绘去幼儿园见到饼饼,一看体温已经到三十八度五了,立刻就带着她去医院打了退烧针。
要是放在平时,饼饼也是很乖巧听话的小朋友,可现在,医生和妈妈温温柔柔和自己说话,保证他们就只是看看不打针后,还是趁她不注意唰的裤子褪下来半截,照着屁股来了一针,让饼饼终于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是一种混合着扎针痛和被欺骗的复合式难过,哪怕被妈妈裹在大衣里面哄着抱出来也不行,饼饼都听到医生和妈妈说,要是晚上还不退烧,再来扎一针。
还扎?!
幼儿园小朋友也不是好骗的,你们这群不诚实的大人。
鸵鸟一样躲在妈妈怀里的饼饼,拒绝接受自己再去扎针的可能,哪怕妈妈逗她爸爸回来了也没有用。
爸爸回来能做什么?能让饼饼退烧和不扎针吗?不能!
小孩子的亲昵是需要用时间培养的,段歌连妻子都不怎么愿意见,自然不可能和饼饼的感情有多么深厚,所以拒绝营业的饼饼连头都不抬,一点看到爸爸的惊喜都没有。
她现在浑身难受,想让妈妈抱着哄,而且是重新保证再也不去医院扎针那种!
夏绘看的饼饼敷衍不合作的态度也哭笑不得,用下巴贴了一下孩子的额头,感觉没有那么热了之后才开口,“不是爸爸,是姑姑,饼饼要不要在客厅和姑姑说说话?妈妈去厨房给你煮个蛋羹汤好不好?”
孩子生病之后胃口差易哭闹,但越是难受,就越要注意补充营养和多喝水。
饼饼是夏绘一个人照顾到现在的,平时生个病都是被妈妈抱着,一边陪着说话一边在厨房里单手做饭,加一点虾仁碎和胡萝卜丁的蛋羹汤就是最常见的病号饭。
把脸贴在夏绘怀里的饼饼听到蛋羹汤,自动忽略前半句之后勉强配合的抬头,委委屈屈的抽噎,“不要胡萝卜。”
行叭,这和段非誉捂着刀口也坚持要在玉米粥里加糖一样,饼饼也不忘给自己争取零胡萝卜的权利。
胡萝卜简直是小孩子饭碗里的头号公敌,饼饼惦记着不吃胡萝卜的事情,倒是精神好多了,不再躲在妈妈怀里哼唧喊难受。
和一两岁的时候不一样,快四岁的饼饼长时间抱起来还挺沉的,夏绘光顾着换个手臂抱孩子了,完全忽视了段非誉听到自己让孩子喊姑姑时,恍如雷击的表情。
等等,她还没有多享受一会儿孩子稚嫩的一声爸爸,怎么就从爸爸降格到姑姑了?
这让段非誉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是心痛的捂心口,还是沉默的并紧双腿,宛如一个深夜回家却不能满足娇妻的无力中年男人,悲伤能用碗来盛。
好在段非誉还是知道事情急缓的,她是爸爸还是姑姑的问题,没有好好哄一下生病状态的饼饼来的重要,哪怕夏绘刚无意插了她一刀,也不能阻止爸爸(柔软的)胸肌欢迎孩子来依靠。
“我来抱抱?”深吸了一口气,段非誉再次凑在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