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这太麻烦人,项心河拒绝了,他只想着今天回家路上拐去云镜壹号,既然他之前就扭过,那肯定集齐了才对,拿过来就是。
权潭说:“没关系,反正下午没什么事,妮妮跟竟斯也想再多玩会儿。”
“是啊,心河叔......哥哥。”
其实按照辈分她应该喊项心河一声叔叔,但是项心河模样实在年轻,她怎么也喊不出口。
小孩子开口,项心河盛情难却,便答应了。
在电玩城扭到的那堆玩偶被放在权潭车后座,被两个小孩拿来玩游戏,输了就给对方一个,项竟斯比妮妮大一岁,但玩游戏方面不拿手,总输,到最后还是妮妮让着他才有了点游戏体验。
“权潭哥,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
权潭不是很满意他的道谢,故意皱着眉说:“你跟我这么生分,那我下次还能不能约你?”
项心河连忙反驳:“当然可以。”
为了证明自己跟人并不生分,说完后面又接了句:“随时可以。”
权潭轻声确认:“没骗我?”
“嗯,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干嘛骗你呀。”
权潭开车时眼睛直视前方,闷声笑了笑,但看上去似乎很高兴,后座的俩小孩吵吵闹闹,睡意慢慢开始席卷项心河的脑子。
“困了?”权潭问。
“有一点。”项心河略带苦恼地跟他说:“我总是熬夜,改不掉。”
“那你平常上班也熬?”
“那个的话我就会强迫自己睡。”项心河眼皮开始打架,“还是不太习惯。”
前面开始拥堵,权潭跟着拥挤的车流行驶,他微微侧头看向昏昏欲睡的项心河,侧脸轮廓既流畅也漂亮,眉眼清丽,像他妈妈,鼻尖翘翘的,小时候总被认为是女孩子,现在二十三岁,可也就是十九岁男孩子心性,什么都藏不住。
“跟着我工作不习惯?”
项心河躺在座椅上摇了摇脑袋,瓮声瓮气地说:“不习惯上班。”
权潭沉默许久,项心河闭着眼像是彻底睡了过去。
在等待下一个红灯时,项心河嫌姿势不舒服,下意识去扯安全带,被权潭按住手才没乱动。
温热的手背仿佛带着心跳,权潭很快松开了。
红灯转为绿灯,权潭踩着油门离开吵闹的街道,想起项心河去陈朝宁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他兴奋地跟自己分享喜悦。
“他不嫌我,让我跟着做助理,权潭哥,你说我能做好吗?”
他很激动,饭也不好好吃,脸颊晕红,自己给自己打气。
“我一定能做好的。”
他当时没说什么,只问项心河:“不会觉得累吗?”
项心河看上去很腼腆,摇着头说:“不累,能跟他在一块儿总是高兴的。”
刚毕业的学生根本没吃过什么苦,却要跟着陈朝宁为了一个盘不起来的小公司到处跑,想不明白意义是什么,就因为陈朝宁给了他一个一模一样的相机?
他以为项心河可能坚持不下来,在下一次见面时问他还习不习惯,可项心河却在席间不停回复陈朝宁的消息,他说他不累,已经习惯了这份工作。
他确实小瞧了项心河,这份工作他坚持了两年,而喜欢陈朝宁,坚持了快四年。
项心河的耐心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售卖栗子熊的扭蛋机不是那么好找,四个人逛遍了大大小小的电玩城,也没找到第二个。
“一周之内,一定会找到给你。”
项心河觉得自己固执就算了,怎么还能麻烦别人。
“没关系的权潭哥,今天已经很满足了。”他指着后座一堆扭蛋来的玩偶,眯着眼睛笑:“我要回家把它们好好装起来。”
权潭顺着他的话应道:“记得拍个照给我。”
“好呀。”
下午四点,他准时把项心河跟项竟斯送回了家。
“权潭哥。”
项心河抱着一堆玩偶下车,想起什么来跑到驾驶座敲敲权潭的车窗。
“怎么了?”
项心河从怀里捞出一只栗子馒头给他:“送你。”
权潭有些意外:“给我?”
“嗯。”项心河腼腆起来:“你今天请我跟竟斯吃饭,给你的回礼。”
权潭垂眸看向他手里毛茸茸的棕色馒头,轻笑接过,“那我不客气了,谢谢。”
车子驶离大门,项心河才带着项竟斯回家。
“哥,粉兔子那么多,你干嘛不分一个出去?”
项心河低头一看,怀里满满当当塞的几乎全是香蕉兔。
“这个......”
项心河说:“栗子馒头比较可爱啊。”
当然要把更可爱一点的送人啊。
“哦,你也觉得这兔子很丑啊?”
这话项心河不乐意听,“谁说的,都很可爱。”
“你自己说的嘛。”
“我没有。”
项竟斯的优点是不怎么爱跟人争论没意义的事,包括跟他哥。
“好吧,知道了,回家吃饭,好饿。”
权潭从项家出来本应该直接回老宅,然而权偀给他发了消息,让他顺道去接下陈朝宁。
“姑姑,他自己不开车的吗?”
权偀的嗓音在外放的听筒里格外大声。
“家庭聚会,你们最好是一块儿回来呗,免得你奶奶又说你俩关系不好了。”
权潭笑笑:“没有的事。”
“知道,他就在家,你楼下等他就行。”
“好。”
陈朝宁住的地方倒是清净,就是离得远了些,他把车停好后,正巧看见陈朝宁双手插兜从大门出来,衬衣西裤,又穿了双完全不搭的白色运动鞋。
他打开车门直接往副驾座。
“麻烦了表哥。”
阴阳怪气的,权潭不可能听不出来。
“觉得麻烦下次可以自己开车。”
“最近手疼。”
“怎么了?”
有东西在屁股底下硌得慌,陈朝宁安全带都没系,直接伸手一捞,看清那东西面容的下一秒就直接往后座扔。
“哎哟。”妮妮被扔一脸,气鼓鼓地说:“朝宁叔叔你干嘛!”
陈朝宁一回头,妮妮捏着被他扔过去的玩偶一副快气炸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儿?”
妮妮说:“我跟叔叔一起出去玩的嘛。”
“哦。”陈朝宁淡淡问道:“就你俩?”
“不啊,还有竟斯跟心河哥哥。”
“哦。”他转过身,把安全带系上,往后一躺:“挺不错,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啊?”
权潭启动车子,掉了个头,说道:“心河工作一周,带他吃个饭,放松一下。”
“你倒是亲力亲为。”
权潭说:“跟心河认识那么久,项叔叔都开口了,自然要多照顾些,倒是你,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