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业游民,宝宝第一,工作第二,嘿嘿。
......
Yuki今天因为私事提前两小时下班,项心河把她交代的事情仔仔细细检查了很多遍,确认无误后才准备离开,权潭在上午就跟着那个穿着明艳的女人离开,没说具体去哪里,他一下午无所事事的时候除了跟温原用儿童手表聊了会儿天,就是看Yuki给他的资料跟杂志。
五点十五分的时候,权潭给他发了条微信。
权潭哥:【心河,下班之后来地下车库。】
xxh:【权潭哥你回来了?】
权潭哥:【嗯,有东西给你。】
xxh:【是什么呀?】
权潭跟他卖关子,说去了就知道。
今天的心情没有早上那么糟糕,他准时下班后坐电梯去车库,背上的黑色挎包是Yuki送他的,说是仓库积压的货品,这牌子很贵,说送就送,他不怎么好意思收,但yuki很坚持,抿着唇笑:“大家都有,你习惯就好。”
他腼腆地收下,想着以后也该给Yuki送个礼物。
权潭的车照常停在专用车位,项心河到地方的时候,权潭背靠着车身在打电话,穿了件质地剪裁都很完美的灰色衬衫,纯黑的领带,他安静地等人打完电话,权潭转过身,看见他后没几秒便把电话挂了。
“是刚到?”他问。
项心河点头:“是呀,权潭哥,你今天不是很忙吗?怎么快下班了还过来。”
权潭示意他上车,笑着说:“说了有东西给你。”
项心河攥着挎包带子,慢吞吞上车,系安全带时,权潭看见了他左手上戴着的儿童手表。
“怎么突然戴这个了?喜欢手表?”
项心河一愣,意识到他在问什么,自己的幼稚品味被人发现第一反应是紧张,更别提这块手表被买来的初衷是防着陈朝宁,他下意识用右手盖住表盘,“我就戴着玩玩。”
不自在的尴尬表情让他有些无措,权潭安慰道:“很可爱。”
项心河扯着嘴角笑了笑,车子一直不动,他还没来得及问要给他什么东西,权潭长手一伸,从后面捞出一个包装非常精致的手提袋。
“送你。”
项心河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用的不用的,这我不能收。”
权潭了解他,解释了句:“并不贵重,只是包装花了点心思。”
项心河还是一副不太愿意接受的表情,双手攥着安全带,轻声说:“权潭哥,你最近已经很照顾我了,上次说好我请你吃饭,可是我到现在也没请,你还给我送礼物,我真的不能收。”
“你不是给我送螃蟹了?”
项心河咬着嘴巴,说:“螃蟹,是秦姨的,也不是我花的钱。”
权潭不想给他压力,顺着他的话问:“那你什么时候可以请我吃饭?”
“随时都可以!”
权潭没接话,只温声说:“你拆开看看。”
礼盒不大,纯白色质地,最上头系着同色的双层宽大缎面蝴蝶结,项心河不知怎么心跳有点快,这种当人面拆礼物的心情怪怪的,直到打开盒子,看见里面躺着的好几只玩偶。
“是栗子熊。”项心河眼睛很亮,转头去看权潭:“有三只,哪来的呀?”
每一只都被包装的很好,项心河甚至感觉这种包装费都快要比栗子熊本身都昂贵。
“喜欢的东西得不到会很遗憾。”权潭说:“我说了不贵重,现在能收下吗?”
项心河垂着眼,睫毛弯弯的,漂亮的侧脸在车库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谢谢。”
权潭把车开出地下停车场。
“我送你回家,明天我就不会来公司了,所以今天想再见你一面。”
项心河愣愣的,很明显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权潭哥。”
“嗯?”
项心河捧着礼盒,里边的三只栗子熊乖巧地相互依偎着,他说:“以后也可以见呀。”
车速不快,经过拥挤街道的车水马龙,权潭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沉声说:“就是今天想见而已。”
有瞬间项心河觉得权潭的眼神深得像潭水,他移开眼睛,把腿上的礼盒盖起来,动作有些手忙脚乱。
“噢,谢、谢谢。”
权潭轻笑道:“你怎么又跟我道谢?”
项心河突然感觉有些口渴,是他的错觉吗?怎么在权潭哥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可是权潭哥从来没跟他说过他也是男同性恋啊?
应该是他搞错了。
......
心河小宝的转移号码在当天下班时间就传来新的讯息,就在电梯里,当时温原还在他身边。
“宁哥,是你手机吗?怎么一直响?”
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来自宝贝家园的心河小宝。
心率已经达到将近110,然后很快又降下去。
他在干嘛?
卡通人脸的小男孩头上开始冒汗,行动轨迹从权潭公司出来,看样子是坐车回家,途中没停过。网?阯?f?a?b?u?Y?e?i????????ε?n???????????????ò??
“没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关上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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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来迟了
(恋爱系统已经绑定
第32章宝宝
十月份的第一天,项心河在家睡了一上午的觉,中午十二点才下楼,项竟斯一个人在客厅搭乐高,电视里还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他的假期如何度过取决于秦琳怎么安排。
“哥,你睡这么久,不觉得头晕吗?”
项心河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不好意思道:“还好啦,可能是因为我昨天睡得比较晚,好不容易能休息,不舍得睡觉。”
项竟斯点点头,“那你倒是跟以前一样。”
“什么一样?”
“以前你没搬出去的时候,也很喜欢睡懒觉。”他仔细想了想,说:“不过偶尔也会起个大早。”
阿兰把吃的给他准备好,他拿了个包子往嘴里塞,“我起早干嘛?”
“不知道,你从来不说。”
项心河一愣,嘴里的包子是豆沙馅儿,很甜,他嚼东西特别慢,咽下一口才会吃新的。
“竟斯,我想问你,我什么时候搬出去住的啊?”
“很久了,你起码有三个生日没有在家过。”
这个说法让项心河有些晃神,“为什么?”
“不知道。”
项心河摸摸耳朵说:“好吧。”
早餐午餐一块儿解决了,项心河想起来权潭送他的三只栗子熊,反正闲着没事,他打算去趟云镜壹号,Yuki给他的挎包很实用,他把扭蛋来的小玩偶全都挂了上去,顺便还放了瓶水,背着这些东西下楼时,正好听到开门声,他心一紧,连忙把包往身后藏,一看是阿兰。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