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湿地沙洲 > 分卷阅读55

分卷阅读55

    他确实不喜欢这种无聊的只有小孩儿会玩的滑梯,游戏玩腻了就犯困,项心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生病发烧睡得不沉,一点动静就能醒,他听见项心河跟他说会一直一直喜欢他。

    而现在,什么都记得,偏就只忘记陈朝宁的项心河依然对他家楼下滑梯感兴趣。

    “现在没有小孩子在玩,我一会儿能去滑吗?”

    陈朝宁坐在地毯上吃他买来的包子,顺便把吸管插进豆浆盒里。

    “随你。”

    项心河站起来,三两步跑走又接着跑回来,手里捧着他的盲盒,蹲坐在陈朝宁边上,眼睛发光似的看着他。

    “我在你这儿拆。”他说。

    陈朝宁把豆浆塞他手里,他不好意思地接过,“你怎么知道我渴了,那我不客气了啊。”

    咕咚咕咚,吞咽声不小,一下子喝掉一半。

    陈朝宁还是说:“随你。”

    项心河把豆浆放在一边,然后膝行向前两步,讨好性地看向陈朝宁:“来都来了,再让我蹭蹭你的好运气。”

    手里的包子实在难吃,咬了两口都不知道什么是什么馅儿,陈朝宁侧目看他,淡淡说道:“我没有这种东西。”

    “你有啊。”

    他的眼珠很黑,边缘又是纯白,干净纯粹,陈朝宁喉结滚了滚,脑子里突然间闪过那天穿着白毛衣蹲在他落地窗前的项心河。

    他还是没答应:“你自己会有好运气。”

    “我没有的。”项心河很不自信地说:“权潭哥带我扭了好多,一个都没抽中过。”

    “所以他直接给你送了两个?”

    “是三个。”

    “......”

    陈朝宁没问他为什么送了三个,包上却只挂了两个,总之肯定不是自己想听的答案。

    “打开。”他命令道。

    “等一等。”

    白色的盲蛋也就比项心河手掌大一点,陈朝宁放下手里的包子,塑料袋被扔在地毯上,不知道是他家里的冷气开得太低还是别的原因,项心河打了个冷颤。

    “好吧我要拆了。”

    他开始祈祷,像生日许愿,甚至闭上了眼,陈朝宁打开宝贝家园,心河小宝的心率逐渐升高,他用指尖碰了下那张卡通人脸,注意力转到旁边的项心河。

    “会是你想要的。”他嗓音沉沉地说。

    项心河抖着睫毛,缓缓睁开眼,不停跟他确认:“真的吗?你不会打开过吧?”

    陈朝宁撒谎不眨眼,随口就说:“我要是打开过,你这辈子抽不到栗子熊。”

    “你这个人!”项心河气得不行:“你发誓别扯上我!”

    他二话不说就要拧开盲蛋,陈朝宁此时凑过去,项心河没防备,盲蛋被陈朝宁摁在地毯上,“你又......”

    陈朝宁卡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距离不远不近,却能感受到呼吸。

    “项心河。”

    他显然很紧张,地毯上的手机不停发出讯息提醒,项心河不自觉咽着口水问:“你干嘛?”

    像是怕陈朝宁又会亲他,上半身向后仰,被陈朝宁抓回来,脸颊痛得要命,起了几道红印子,说话都含糊不清:“你松开啊......”

    “权潭这人就是这样。”陈朝宁稍稍送了点力道,贴近他说:“以为多送几个栗子熊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啊?”

    “你想不想要好运气?”

    项心河眨眨眼,诚实说道:“想。”

    陈朝宁的手从他脸上挪到后颈,很热,呼吸变得紊乱,他不敢去看陈朝宁的眼睛,只能往下瞥,却看到了陈朝宁锁骨上的黑痣,一瞬间心跳快到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想告诉陈朝宁,这回可别再亲他了,拉进黑名单担惊受怕的反而是自己。

    不对,他想起来,他有儿童手表。

    温原温原,得联系温原,可是怎么才能触发报警装置?他的心率早就失衡了吧,怎么温原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还在宿醉中没醒吗?

    温原没动静,倒是陈朝宁的手机吵得他几乎耳鸣。

    他直接伸出右手去摸他的手表,结果被陈朝宁一把抓住。

    “你、你你的电话怎么一直在响啊......”

    “不知道。”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ù???ē?n?②?????????????????则?为????寨?站?点

    “那......”

    “你到底想不想自己抽到栗子熊?”

    陈朝宁的话里仿佛带着魔咒,项心河被他带跑偏了。

    “我想。”

    “那就别说话。”

    他哪里有说话的机会,眼看着陈朝宁那颗痣越来越近。

    “陈朝宁,我的好运气……”

    神经炸开的瞬间,唇瓣相贴的柔软触感让他想到了小时候吃的棉花糖,不同于之前两次的强硬,轻到转瞬即逝,身体做不出任何反应,杂乱快速的电话铃声直接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绯色非常快速地从他眼皮蔓延到耳根,陈朝宁依旧不松开他,他睫毛很长,总是扫到陈朝宁眼睑,带着点湿润,还以为在哭。

    手机铃声跟震动不绝于耳。

    他下意识后撤,陈朝宁再一次吻上来,力道比刚刚重了些,含住他的唇吮吻,项心河慌乱下碰倒了他的豆浆。

    “为什么又亲我?”嗓子眼是抖的。

    “你要的好运气。”

    说话时的气息黏腻炙热,项心河的脖子像是被烧着了,陈朝宁微微退开一点距离,鼻尖蹭到他的唇,项心河眼睛一闭,委屈巴巴地说:“没你这样的。”

    “我哪样了?”

    “你亲了第一次,第二次,这是第三次,那回在车里,是我初吻。”

    他的手局促到不知往哪放,陈朝宁不松手,他就只能死死揪着身子底下的地毯,“我不是想要这样的好运气。”

    “这种好运气成功率百分百。”

    不懂陈朝宁哪来的理论,项心河脑子冒烟,“那你也不能这样。”

    “项心河。”陈朝宁说话时呼吸声有些重,像是质问:“就你的初吻值钱?”

    项心河脑子转不过弯,“什么意思?”

    陈朝宁松开他,脖子上炙热的温度褪去后仿佛每个毛孔都在争先恐后地呼吸。

    空气变得格外安静,项心河咬了下自己的嘴巴,小声控诉道:“你果然不是直男吧?你就是喜欢男的对不对?你在报复我。”

    又开始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陈朝宁不跟他争论,地上的手机还在响,吵的心烦,他一把拿过,宝贝家园的心河小宝一副要哭不哭的神情,头顶的心跳昭示着他此时的紧张。

    按照系统提示,应该是要进行安抚,但此刻的项心河貌似不需要他的靠近。

    “我报复你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我以前骚扰你。”

    “你搞错了。”从落地窗透进的阳光把俩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陈朝宁语气还算克制:“我只是给你好运气,你现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