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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4

    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模糊不清,脑子一阵抽痛。

    “你们拉拉扯扯在这里干什么?”老太太发了脾气,“权潭,这又是谁?”年纪大了,有些东西见不得,甚至说不出口,男人跟男人拉手她的老花眼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们给我过来。”她痛心疾首地看着权潭,还有陈朝宁。“丢不丢人?”

    项心河再一次把手从陈朝宁手里抽出,“松开我吧。”

    给人看见总归不太好,他倒是无所谓,陈朝宁怕是不行,毕竟以前直男来的。

    然而陈朝宁却再一次将他牵住,嗓音很沉,”不是说我不够喜欢你?那你看看,我到底喜不喜欢你。“

    他有点听不清了,耳朵好像真的出了问题。

    陈朝宁的脸在眼底一点点变得深刻,喉结下面是微微敞开的领口跟锁骨,上边的黑痣印在他瞳孔里。

    “不行。”项心河掰开他的手,项为垣在人群里又喊他名字,这回带了点警示意味,可能又要说他不懂事不成熟,头疼更甚,而俞温书还在问他相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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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你过来。”俞温书向前垮了一大步,项心河不自觉往后倒退,前方是俞温书伸过来的手,耳朵里却传来某种很久远的声音。

    陈朝宁挡开俞温书,蹙眉警告:“别碰他。”

    “喂,你——”

    “你有完没完?”陈朝宁不像权潭那么在意脸面,他不介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揍人。

    池子里的水在翻,脚下踩空的瞬间,耳鸣声让项心河什么都听不清。

    “心河!”是权潭的声音。

    陈朝宁只碰到一个指尖,刚刚还被他抓在手里,连温度都还没消散。

    这个月份的水池冰得无法言说,项心河被水包围的那刻,耳朵开始静音,刺骨的水流攻击起他的四肢百骸,他什么都感受不到,只依稀看见有个人一同跳了下来。

    在水里抱住他,很紧。

    混沌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口袋里剩下的曲奇饼大概是不能吃了。

    好可惜。

    老太太差点栽倒,站都站不稳,脖子上挂着的老花镜不断在晃,她急得要命:“这是什么事啊,赶紧救人!”

    项为垣顾不得什么,跑到泳池边,溅起的水花下是两道缠住的模糊身影,秦琳将项竟斯护着,小孩儿开始哭,“妈妈,哥他......”

    权潭握着拳头,忍无可忍,对着俞温书的脸给了一拳。

    “你他妈疯了。”俞温书没还手:“他自己掉的!”

    “疯?谁疯得过你?”

    “住手!”妮妮跑到老太太身边,老太太闭上眼又睁开,“我叫你住手!”

    权潭喘着粗气把人松开,泳池已经趋于平静。

    陈朝宁抱着项心河上来时,权潭连忙去扶,被水淹透的人脸色苍白,浑身哆嗦,下意识搂紧抱住他的陈朝宁。

    “好冷。”他控制不住地发抖,水从他头发上往皮肤里滴,他把自己往人怀里钻:“陈朝宁,我好冷。”

    陈朝宁将他湿透的发丝往后捋,吻了吻他额头安抚道:“没事,别怕。”

    权潭僵硬一瞬才说:“先去楼上房间。”

    周围人声杂乱,还有人在拍照,俞温书的经纪人在阻止,陈朝宁没有任何顾忌地打横抱起项心河往室内走。

    妮妮悄悄走到项竟斯身边,“竟斯,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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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竟斯吸着鼻子说:“你叔叔…干嘛亲我哥?”

    “不知道啊。”妮妮说:“会不会就是你说的,直男,我叔叔是个正直的男孩,所以在安慰你哥啊。”

    “可、可能吧。”

    别墅的主人,妮妮的父母,包括权潭的大伯,全都在场,一旁的老太太被权潭掺着,心跳都要停止了,她不断摇头,眼睛揉了又揉:“我没看错吧,要命了,作孽。”

    “奶奶……”

    “你闭嘴。”她颤抖着指向权潭,好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

    秦琳下意识去看项为垣的脸色,丈夫已经紧闭着眼睛,呼吸十分急促,缓慢地平复。

    “为垣。”

    “松开我。”项为垣不知何时头发都乱了,他撇开秦琳的手,“我自己走。”

    聚在一起的人已经慢慢散了,对于刚刚的情景似乎都心照不宣。

    往回走的时候,老太太尴尬地跟项为垣对视一眼,权偀这才踩着高跟鞋跑来:“妈,发生什么了?”

    “你干什么去了你!”老太太不分青红皂白地斥责道。

    “陈倧到了,我去门口接他啊。”

    “接个屁,还来干嘛?”

    权偀疑惑看向一旁的权潭问:“怎么了这是?”

    老太太还在不停哎哟,说话不通顺,气都上不来,“权偀啊,你还不到五十岁,我看你跟陈倧再生一个算了吧。”

    “妈你疯了?”

    老太太欲言又止,胸更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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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人啊

    第61章家庭内部矛盾

    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暖气,陈朝宁把项心河放在床上,冰冷的水珠瞬间将床单洇湿,项心河把自己蜷起来,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冻得发白,睫毛毫无生气地耷拉着,没有活力,没有精气,可是勾着他脖子的手怎么都不肯松。

    “先把衣服脱了。”

    陈朝宁此刻比以往多了很多耐心,先是将项心河外套的拉链拉开,露出里面被水浸湿的毛衣,深色的毛线绒毛黏答答皱在一块儿,看着很沉,他把项心河双手拉下,然后快速将他毛衣跟打底的T恤一同脱下。

    “冷......”项心河低声呢喃,浑身发抖,深深凹陷的锁骨里还留了几滴水,陈朝宁所有的气全积郁在胸口,他从卫生间拿了条浴巾直接往项心河身上裹。

    “裤子也要脱,腿伸开。”

    项心河听不明白似的掀起眼皮,上面被冻出一道道交错的青色血管,眼眶潮湿,浴袍下的脸显得格外小,他说:“你......你也脱,你也湿了,难受。”

    “不用管我。”他里面就一件衬衫,而项心河的毛衣又吸水,不冷才怪。

    陈朝宁在此之前刻意把手擦干,修长的指尖从浴巾边缘摸到项心河腰际,人在他手底下绷得很紧,脑子早就被泳池里的凉水冻糊涂了,但还是很听话地任由陈朝宁解开了他裤子前端的绳。

    没力气,起不来,也坐不稳,被陈朝宁托着屁股把外裤跟内裤一道脱了,浴袍盖在中间,却盖不住两条笔直的腿,冷到极致的时候小腿绷出直直的线条,在灯下像块玉,就那么搭在床沿。

    “怎么还是这么冷啊。”语气听上去有点埋怨,身上的水汽被擦干后,暖气升上来,浑身的血液开始迅速流通,项心河的脸终于泛起了红色,他看着陈朝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