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项心河彻底顿住,被羽绒服包裹住的身影变得僵硬起来,他不太自然地摸摸耳朵,背对着陈朝宁调整了下表情,然后回头,无辜道:“没有啊,你在说什么?不过我确实想起来,你还没有把相机还给我,你不是说修好了吗?”
陈朝宁的视线似乎带着灼烧的热度,从上到下打量他。
“嗯。”他淡淡道:“修好了,你什么时候要?”
项心河舔舔嘴巴说:“都行。”
“里面有什么?”
项心河颤着睫毛说:“就照片啊,你明明看过。”
他连忙把自己口袋里的曲奇饼掏出来,讨好似的塞给陈朝宁,“怎么样,说好了给你完整的,就会全给你。”
掌心里满满当当躺着三袋子饼干,陈朝宁垂起眸,随后掀起眼皮,什么都没说,只问:“还给谁吃了?”
“刚刚我自己吃了三包。”
“我要四包。”
项心河只想把某件事赶紧揭过去,连忙答应道:“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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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小象无处遁形
第64章心河小宝开机状态中
陈朝宁从饭店打包来的食物被项心河端到厨房,他去碗柜里拿碗,出院后体力并没有恢复多少,手腕没劲,输液又在右手,总打颤。
后背贴上道热源,他闻见股清淡的气味,不像香水,可能是陈朝宁衣服上带来的。
手比他稍微大了些,轻轻摁在他还贴着一用胶布的手背,皮肉相贴的下一秒能听见清晰的心跳,项心河后知后觉地害臊起来,温吞说道:“我来吧。”
陈朝宁没理他,拉着他手往后拽,让他离这儿远一些。
“我醒来没见到你。”项心河挨着陈朝宁肩,看他把打包盒里的食物一样样往盘子里倒,修长的指节稍微删了点汁水,项心河顺手就要去给他擦,但被陈朝宁拒绝了。
“你怎么了?”小臂横在项心河胸前,他表情茫然道:“还在生我气吗?我下次不乱跑了还不行吗?”
陈朝宁把水龙头打开随便冲了下,水滴从指尖一颗颗低落,他把装了菜的盘子放进微波炉加热,才转过身跟项心河面对面。
“你爸去接你,我有什么好生气,你们是一家人。”
项心河很多时候面对陈朝宁并不聪明,比如现在就听不出来他话里有话,本来离得就近,他双手一伸,就把陈朝宁右手捧在掌心,湿漉漉的,很凉。
“我错了嘛。”
认错态度不错,看在他生病刚好的份上,陈朝宁不想跟他计较,项心河见他表情松动,又开始傻笑,“今天好冷啊,你的手也是,我给你捂会儿。”
他手很软,没什么茧子,皮肤很细,陈朝宁手压根没干,这样粘着免得他又生病,便抽出来,但项心河不肯,肉眼可见的失落,他叹口气,没辙,揽着项心河的腰把人抱进怀里。
微波炉加热的声音很沉闷,陈朝宁没将半干不干的右手搭在项心河衣服上,直接用整条手臂将人贴在自己胸前。
项心河脸红得很快,尤其是眼皮,薄薄一片,看上去很敏感。
他微微弯腰亲在项心河唇侧,然后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项心河整个人几乎瘫软着,两条手臂绵软无力地圈着他,结束的时候微波炉正好叮了一声,陈朝宁看着他眼皮抖了下。
“是因为我病了,所以你才对我这么好吗?”项心河舔着唇,眼神都不太聚焦。
陈朝宁替他擦拭掉嘴角的湿润,“你觉得呢?”
他不知道,反正陈朝宁自己说喜欢他的,他都记得,在妮妮家别墅的泳池边,当着那么人多面不肯松手,不就是喜欢的意思?
但他又不太敢直说,项心河认为自己还是不够勇敢,明明已经追了陈朝宁这么久了、,他向来脸皮就厚,可是得到回应的时候却又感觉手足无措。
热好的饭没吃多少,陈朝宁把餐桌收拾好把剩下的全端进了厨房,在外面吹冷风的时候脑子是清醒的,这会儿被家里的暖气吹得晕头转向。
项心河趴在桌上看向陈朝宁的背影,脱了外套后只穿一件贴身的黑色毛衣,身高腿长,身材也好,鲜活的血液流经身体的每一寸,他打了个哈欠。
陈朝宁从厨房出来把手擦干,没看见项心河的人影,手机一连串响了好几声,弹出很多消息,他打开看发现是沉寂许久的宝贝家园。
【心河小宝已上线!快来跟宝贝互动吧!】
又戴上了?
他在餐桌边环顾一圈,发现项心河蹲在客厅旁的沙发边捣鼓他的儿童手表。
“我好几天没用了,没想到还有电呢。”他仰起脸,宝贝似的想要重新戴在手上,但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陈朝宁替他戴上了。
项心河还想美美欣赏一番,但陈朝宁抓着他手腕不松。
“我问你。”
“啊?”
陈朝宁的拇指指腹在表盘上摩挲,眼神灼灼地问:“你为什么会想到买儿童手表?”
提起这个问题,项心河先是发呆,接着没几秒就开始心跳加速,做贼心虚似的用另只手摸耳朵,“很可爱啊,你知道的,我就是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
“我知道的?”陈朝宁抓住他的话反问了句,倒是让项心河开始冒冷汗,他怀疑他说错话了,就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蒙混过关时候,陈朝宁松开了他。
“起来。”
“哦,好。”
他扶着沙发边缘起身,没话找话,“你要看栗子熊吗?”
陈朝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玻璃展示柜里的丑家伙。
“不看。”他调头就走,项心河着了急,以为他要离开,连忙拦住他。
“别走嘛,又不高兴了?”
结果陈朝宁只是往他沙发上一坐,姿态懒散道:“权潭送你的东西这么宝贝,挑衅我?”
项心河脑子运行十分缓慢,滞涩道:“不是啊,那是你的,权潭哥送的在挎包上。”
陈朝宁这才舍得施舍给丑东西一个眼神,他问项心河:“我的,你放那里面?”
“嗯!”项心河重重点头,“从你家带回的盲蛋拆出来的,意义不一样,肯定要收藏的。”
他笑得很腼腆:“我很喜欢。”
陈朝宁默不作声地问:“微信头像也是这个?”
“嗯嗯!”
这还不错。
陈朝宁伸手扣住他后脑,“过来。”
他很听话,便凑上去,俩人又开始接吻。
项心河喘息声很重,说话都带着鼻音,分开时唇角湿亮的液体黏在一块儿,陈朝宁的手机一直不停在响,吵得他耳朵疼。
“你手机为什么总是响?是不是,有人找你?”项心河担心是他家里人,“要接吗?”
“不用。”
“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