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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

    ”

    秦惊寒:“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

    而且刚才?说的这三个词——

    成熟稳重?,宅心仁厚,清风霁月,

    哪个和他沾的上边?

    惹尘摇头,伸出一只短小的手指左右晃动:“你虽与他同在一个师门,但你看人自带偏见,性格冲动,未必有我这个真爱粉了?解他。”

    秦惊寒:“……?”

    开?了?眼了?。

    惹尘还在叹息:“可惜当时屋内太昏暗,秦惊寒你这个笨蛋还挡在我前?面,害得我没有机会好好瞻仰剑仙的风姿,便被赶出来了?……”

    李为意?伸出一只手:“够了?,到此为止,再吹就过了?。”

    两间房,秦惊寒霸占了?一间,理由是李为意?虽然是金主,但毕竟是妖魔垂涎的药体,在这魔器中?单独住宿,怕是会碰到什么危险,最好让一个人守着他。

    惹尘:“那凭什么是我,我也要单独住一间!”

    秦惊寒:“我占床面积大,或者你不服,我们比一场,谁赢了?谁单住。”

    惹尘气的跺脚:“你,你仗势欺人!”

    秦惊寒是返源修士,惹尘不过筑基而已,两人相差一个大境界,不用打也知道结果。

    可偏偏伏明夏和段南愠都不在这儿,惹尘想控诉也没地?方去?。

    李为意?早就退出了?争吵的战场,安然“入睡”了?。

    他已经习惯没人权的生活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放弃了?。

    ——等着,等我带着游戏系统拜入伏羲山,开?完灵光,马上升明堂境界,三天筑基,一周返源,以?后再一起出任务,我就要你们两个在门口?给我站岗,我一个人一张床,我……

    李为意?:“哎呀!你的法棍为什么要带上床啊,砸到我了?!”

    惹尘:“往那边挪挪!你我以?此棍为界,不得逾越。”

    “一个小孩子?睡觉要那么大面积干什么?”

    “境界有多高,睡觉的面积就能占多大!”

    “你,你这是境界霸凌!”

    “秦惊寒可以?境界霸凌我,我为什么不可以?霸你?”

    “……?你记不记得你该是个慈悲为怀的出家人。”

    “我睡着了?,我现在什么都听不见。”

    秦惊寒欺负惹尘,惹尘欺负他。

    他们三个有属于自己的食物链。

    游戏世界,也弱肉强食,可恶啊。

    师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快管管他们两吧,没天理了?!

    **

    伏明夏的打算很?简单。

    张有问家境贫寒,多次参加科举却屡试不中?,他要求的无?非就是钱财或者地?位,要找他,自然要去?这城中?有钱有权的人家中?去?寻,富商也好,大官也罢,他既早来了?这里?,必然不会还是在参加考试的考生。

    这一点,他们早该想到。

    可南柯木影响人的心智,那妖物又故意?引她来洞房,新科状元的姓氏和面容都是针对他们,或者说针对她而设的陷阱,事后想来,问题太大。

    她留在丞相府,段南愠又有了?状元的身份,要接触瞻阳城内的权贵官员更加方便,至于其他失踪者,则让他们三个在丞相府外可以?自由行动的人去?查,更有效率。

    “那妖物躲起来,不敢继续操控影响真境,怕一出来就被抓住首尾。”

    段南愠将帷幕彻底放下?,床榻和外间形成了?一个间隔,他转头,见她坐在里?间榻上,身影绰绰,顿了?顿,才?开?口?道,“否则,此刻他们三人,该被妖物操纵的幻象四?处追杀了?。”

    伏明夏:“那妖物若是现身,你可有把握抓住它?”

    或许是段南愠来的早,他对南柯木的控制和感知,比她深多了?。

    段南愠:“或许吧。”

    他顿了?顿,又淡淡开?口?:“抓住它是有些费劲,但直接杀了?,会更简单些。”

    伏明夏:“……”

    伏明夏:“你说别人胆小,我看未必是胆小,或许是被你吓的,你少?说些这种话,不早把它引出来了?吗?”

    外间传来一声?轻笑:“它比你想的要狡猾,妖魔,总是狡猾的。”

    伏明夏点头:“以?往见过的妖魔,的确都有些手段。”

    段南愠:“没点手段,怕是没法在妖魔的世界里?活到如今。”

    妖魔之间就相亲相爱,互相帮助了??

    弱肉强食,饮血吞肉,数不胜数,修士之间尚且还有表面的一层窗户纸不捅破,做什么都要寻个由头,若是做的事情大了?些,还得打着仁义道德,天命所归的旗号,可妖魔却不用,非但不用,而且更加残酷。

    不狡猾的妖魔,早被其他同类吞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伏明夏看了?眼外间摇晃的红烛,帷幕飘动间,段南愠的影子?便落在上面。

    她能瞧见他斜靠着屏风,垂头拨弄着什么,似是有些无?聊。

    少?年肩宽腰窄的身形在烛火的映照下?变得格外清晰,他没有婚衣,为了?混过家丁的检查,他便脱了?外杉,如今看起来,那腰身真瘦的罕见,却又不过过分纤细,紧实有力的腰身线条流畅,想来也是,毕竟是练剑的人,否则剑招发力,由手,及腰,再到腿,身体若是不好点,根本承受不住。

    她问:“那今夜你歇在何处?”

    先前?有家丁丫鬟过来询问情况,都被段南愠挡走了?。

    但今夜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没有新郎被赶出去?睡的道理。

    屋内就一张床,如何能分?

    段南愠转头看来。

    隔着数层帷幕轻纱,她似乎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灼。

    许久,外间传来桌椅拖动的声?音。

    他略低的声?音响起,夹着些疲倦感。

    段南愠:“过了?那么假境,我也想歇一歇,你虽睡在里?间,也小心妖物夜袭,若是有事,叫醒我。”

    说完,他抱着纵月,坐在椅子?上,阖上双眼。

    能闻到的……

    那混在蜡烛燃烧中?的气息,属于她的气息。

    只要能闻到,便能睡上一觉。

    不会一闭上眼,便是那照顾了?他数月的瞎眼老者,为他送上的能贯骨伤肉的衣物,不是那双原本应该温暖的,拿着食物的手,下?一刻变得冰冷彻骨。

    也不是那些无?数个笑脸,转头变作妖魔的狰狞面相,而后将他手脚砍断,装在竹笼里?,一晃一晃走过阴冷的山路。

    闻到这股琥珀香,便能听见竹林居的雨声?,看见那层叠绿竹间走出的青衣少?女,是八卦阵下?,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坐在灵木落花中?闭目调息的人。

    有花瓣落在纵月剑上,他也不动,花也不动。

    日光暖的正好,梦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