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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4

    骨血之中。

    办公室内,韩潮的指节一下下敲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屏幕上,萧望之那份外出居住申请格外刺眼,理由是因向导李溪于任务中殉职,深受打击,需离群静处,缓解哀恸。

    韩潮低一个字儿都不信。

    他和萧望之对李溪抱持着何种感情,彼此心照不宣。

    以萧望之那偏执成狂的性子,若李溪真的不在了,他只会死死守在塔内,守在还残留着李溪气息的地方,怎么可能主动申请离开,去一个没有李溪痕迹的地方?

    这理由,漏洞百出。

    当初之所以相信李溪罹难,最大的依据是李溪的定位信号在第七区段彻底消失了。在那种极端环境下,信号消失几乎等同于死亡确认。

    但现在想来,太过巧合。如果,萧望之动用了高强度的信号屏蔽装置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按捺。

    夜色深沉,韩潮悄无声息地潜伏在萧望之私人住所外围的视觉死角里。

    时间缓慢流逝,从天黑到天际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那扇门终于开了。

    萧望之走了出来。

    韩潮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得清清楚楚,萧望之脸上没有半分痛失所爱的憔悴与悲恸,眉宇间反而带着一种松弛,一种餍足。

    那是一种被充分满足后,带着慵懒和占有欲的神情。

    果然!

    韩潮几乎要捏碎藏身处的金属框架。

    他就知道!

    李溪一定还活着,而且,就在萧望之的掌控之中!

    待到萧望之的身影彻底消失,韩潮如同猎豹般迅捷地行动了,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萧望之的住所。

    屋内陈设简洁到近乎冷硬,符合萧望之一贯的风格。韩潮的目光掠过每一个角落。客厅,卧室,浴室,甚至不起眼的储物间。

    没有,什么都没有,包括萧望之的痕迹。

    也就是说,萧望之昨晚并不在这里,这个地方,只是他的一个掩护罢了。

    韩潮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眉头紧锁。以他对萧望之的了解,他绝不会将李溪安置在距离自己太远的地方。

    所以,他到底把李溪藏到哪里了?

    李溪在一片酸胀的不适感中醒来,身边的位置早已空荡冰凉。

    他撑着身体坐起,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那片被过度蹂躏后的红肿,丝丝缕缕的胀痛不断提醒着他昨夜经历了怎样的对待。

    一股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猛地窜上心头,他攥紧拳头,对着空气低声咒骂起来。

    “神经病,疯子,变态!”

    可他贫乏的骂人词汇翻来覆去也只有这几个词,苍白无力,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毫无杀伤力,反而更添了几分委屈。

    他不死心,再次赤着脚跳下床,开始新一轮的徒劳探索。

    指尖划过每一寸看似光滑的墙壁,用力推搡,寻找着可能存在的暗门或缝隙。

    他甚至尝试去撬动那些嵌在墙里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照明装置,希望能找到控制枢纽。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呼吸也变得急促,直到力气耗尽,他才颓然地滑坐在地上,望着这间完美无瑕的囚笼,眼中尽是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那面墙壁再次无声开启。

     萧望之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李溪蜷坐在地上。

    这副被逼到角落、挣扎无果后可怜又动人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的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走到李溪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别白费力气了,我既然做了,就一定会做到完美无缺。对了,我已经向向导协会提交了结合申请报告。”

    李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萧望之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惊骇。

    “按照萧家的传统,结合证书批下来后,我们就在这里举行仪式。虽然简单了些,但该有的都不会少。等仪式完成,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伴侣,受律法和传统保护的一对。”

    李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因极致的荒谬而发抖。

    “你把我关在这里,用这种方式,这叫名正言顺?”

    萧望之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抗拒和讽刺,心口泛起一阵清晰的酸涩。

    但这丝酸涩并未动摇他的决心,反而让他更加笃定。他收敛了嘴角的弧度,眼神变得深沉而固执。

    “你会习惯的,我们有很长的时间。”

    他低声说,像是在告诉李溪,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的,在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未来里,他总会让李溪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触碰,习惯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点酸涩,与最终完全拥有的结果相比,不值一提。

    萧望之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着几套做工精致的礼服,走到了李溪身边,伸手便扯掉了李溪紧紧裹在身上的被子。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李溪赤裸的肌肤,让他控制不住地惊颤了一下,如同被剥开外壳的脆弱贝类,将内里的柔软与不堪完全暴露在捕食者的目光之下。

    “不……”

    李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地后退,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蜷缩起身体,试图将自己藏匿起来,抵抗那如同实质般在他皮肤上巡弋的、带着灼热占有欲的视线。

    可这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萧望之轻易地攥住了他纤细的手腕,将他的手臂缓缓拉开,让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再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掠过每一寸肌肤,那视线比直接的触碰更让李溪感到羞耻和恐惧。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侵犯并未发生。

    萧望之只是拿起了其中一套礼服的内衬,托起李溪无力下垂的手臂,将衬衫的袖口套进去。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李溪冰凉的手臂内侧,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一颗一颗地,为李溪系上那些小巧精致的纽扣,从腹部一直到喉结下方,指节时而会蹭到李溪胸前的皮肤。

    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红肿,轻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让李溪咬紧了嘴唇。

    穿好了衬衫,萧望之单膝蹲下,握住李溪的脚踝,帮他抬起腿,套进裤管。

    又将裁剪合体的黑色礼服外套披在他的肩上,拿起一条银色的领带,手法娴熟地在他颈间打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整个过程,他沉默而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精心打扮自己珍贵的所有物。

    当一切完成,李溪僵硬地站在那里,一身隆重华贵的礼服与他苍白惊恐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身衣服像是一个华美的囚笼,将他紧紧包裹,每一寸布料都仿佛带着萧望之的气息,宣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