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做的这些事,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会感激。”
“既然你执意要做,那是你的选择,你的行为。但别想把这份责任,或者任何由此产生的后果,推到我身上。”
“今天,我就当没来过这里,也没看见过你。你做了什么,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他不再犹豫,抬脚就朝着天台门口走去,步伐看似坚定,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挺直的背脊和垂下的眼睫,都在无法控制地轻颤。
他在赌,赌萧望之会不会因为他的不领情而感到无趣,从而放过薛籁。
果然,他身后的萧忆之愣住了。
李溪的话透露出的信息,哥哥以前也做过类似讨好却被拒绝的事,让他瞬间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他和萧望之虽然是双胞胎,但最厌恶的就是重复和模仿。
做一样的事?太无聊了。
那股突如其来的兴致迅速瘪了下去。
他撇了撇嘴,像是丢弃一件无趣的玩具般,猛地一甩手,将手中攥着的绳子松开。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短促的痛呼,薛籁重重地摔落在天台坚实的地面上,虽然摔得不轻,但总算脱离了悬空的致命危险。
听到身后的动静,李溪紧绷的心弦一松,暗暗呼出一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一道高大的阴影便笼罩下来,堵住了他通往楼梯间的去路。
萧忆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微微俯身,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
“我让你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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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韩潮:不就是口嘛,我可以学!
萧忆之:学人精!
萧望之:你们吃得太好了点吧!!
第39章好戏
李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结束。
强压下心头的害怕,他硬着头皮,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问:“你还想做什么?”
萧忆之向前逼近一步,几乎把李溪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吗?韩潮那条看门狗,给我下了限制令,让我没办法去抚慰室找你。既然正规渠道走不通,那只好麻烦你在这里,帮我进行精神抚慰了。”
在这里?
李溪瞳孔骤缩,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瘫在地上的薛籁,脸上血色尽褪。
“可,可他还在……”
萧忆之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讨论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就当他不存在好了,或者说,有个观众在场,不是更有趣吗?”
“不、不要……”
李溪摇头,想要从他的怀抱里逃走,却被萧忆之轻易抓了回来。
“跑什么?刚才不是还挺镇定的。亲爱的主人,你可是把我都骗了过去。不过作为你的仆从,这点可爱的小错,我不会跟你计较。”
李溪心口一颤,果然,他还是反应过来了。
萧忆之看着李溪那副努力挣扎的模样,一个恶劣的念头涌上心头。
“亲我一下。就一下,我就让你走。”
李溪闻言,眼睛一亮。
还有这等好事?
他没有任何犹豫,踮起脚尖,吻住了萧望之的唇。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眼,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全然的、毫不掩饰的期待,直直地望向萧忆之,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我做到了,现在可以了吗?”
萧忆之怔在了原地。
那个吻太快,太轻,像一片羽毛拂过。
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却又产生了一种脱离掌控的无奈。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信守承诺的君子。
“好吧好吧,我发誓这一次是真的,你只给我一次,我就放过你。”
他低下头,看着李溪墨蓝色的军装制服,舔了舔嘴角。
穿制服的主人,比常服又多了一份动人。
李溪气得眼泪都涌了上来。
这个骗子!
萧忆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笑眯眯地说:“主人别生气啊,要知道,按照刚才我的想法,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李溪惊呆了,他还想干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萧忆之已经跪在了地上,手指灵活动作。
或许是因为比哥哥萧望之的生存环境更加恶劣,他的指腹结着厚厚的茧子,稍微用点力气,都让李溪感觉到刺痛。
李溪害怕极了,如同砧板上的鱼,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废了。
萧忆之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的眼泪已经滴出了眼眶,才张开了嘴。
李溪浑身直哆嗦,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住他浓密的头发,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萧忆之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两下,顿时惹来了细细的哭声。
“别、别……”
他挑了挑眉,好心情地放过了他。
主要是,高浓度的肢体疏导,让他的精神图景完全升不起什么恶劣的念头。
就如同吃饱喝足、懒洋洋的虎鲸般,晾着肚皮,躺在细软的沙滩上,一动都不想动。
感受到李溪难以承受的挣扎,他的手指立刻捏紧雪白的软肉。
李溪软绵绵地滑落下去,正好坐在萧忆之的怀里,被他又按住,把角落里的残留都搜刮殆尽。
萧忆之感觉到了饱。
巨大的虎鲸越出,缠着李溪绕了好几圈。
萧忆之替他收拾好,意犹未尽地笑了笑:“谢谢主人的款待,最近要多补补哦,都比上次稀太多了。好了,我信守承诺,剩下的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李溪脸色涨红,像萧望之这么频繁,就是种马男主都要被吸干了。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种爱好!
等萧望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台入口,他才松了口气,赶紧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解薛籁身上捆得死紧的绳索。
绳索勒得很深,在薛籁的手上留下了清晰的印痕。
束缚一解开,薛籁立刻扯掉嘴里的布团,大口喘着气,脸上因为缺氧和愤怒涨得通红。
他抬起头,刚好对上李溪同样惊魂未定的眼神。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尴尬又诡异。
薛籁想起刚才被迫目睹的那一幕,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能不能管好你那条狗?!放出来乱咬人算什么本事!还有,你是向导,他是哨兵,你是主人,他是奴仆,是该你支配他,而不是被他逼成那鬼样子!”
李溪一阵无语。
“那你呢,你一个A级向导,刚才为什么不用精神力攻击他?怎么会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捆成这样?”
薛籁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以为我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