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情绪,向导协会特意组织了一场宴会,要求所有向导必须参加,因此也吸引了大量哨兵前来。
李溪作为韩潮的结合向导,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的邀请。
在上次两个人不欢而散后,此时佯作亲密,让他尴尬到头皮发麻。
好在韩潮看起来也似乎没有消气,沉默地跳完舞,就放开了。
李溪这才松了口气,坐在了角落里。
月光为向导协会的宴会厅披上一层柔和的银纱,水晶灯下,衣着华丽的向导与哨兵们低声交谈。
宋鹤眠隐在廊柱的阴影里,目光灼灼地盯着不远处的韩潮。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不再鲁莽行事。
现在的他,等级已经掉到了A级,只是暂时没有被发现。
手中的卡,是最后一张可用的卡了,如果这次不成功……
他深吸一口气,抛却那些想法。
他只能成功。
【建议宿主冷静,不要鲁莽行事,目前成功率只有百分之1。】
【闭嘴。我是宿主,你只是系统。你是用来辅助我,而不是替我做决定的那个,蠢货!】
【好的,请宿主谨慎行事。】
【我知道了!】
李溪一顿,知道宋鹤眠要动手了。
他有些紧张地动了动腿,一时间又是希望宋鹤眠能够成功,好让他和韩潮能有更清晰的距离,又害怕他真的成功,韩潮那难以预料的反应。
潜意识里,他总觉得韩潮比萧望之更难对付。
也不对,最近的萧望之也很难对付。
韩潮自然是全场的焦点之一,他应付着前来搭话的各路人马,眼神却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当孟青端着两杯酒,带着温和笑容走近时,他的眼底掠过一丝了暗芒。
萧望之有一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宋鹤眠真的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身上个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的伪装科技,难道不知道这种伪装,根本骗不过他们常年负责审讯的人的眼睛吗?
“韩上校,上一次多谢你保护小溪,我敬你一杯。”
伪装成孟青的宋鹤眠,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他,笑容无懈可击。
韩潮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接过酒杯:“谢谢。”
他没有任何犹豫,仰头便将杯中的酒液饮尽。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对孟青毫无防备。
宋鹤眠心中窃喜,看着韩潮饮下酒液后,脸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眼神也显得有些迷离,身体微微晃动,似乎有些不胜酒力。
“你没事吧?我让方知有扶你去花园透透气。”
孟青语气充满关切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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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潮差点被他气笑了,真是个蠢货,装都不能装到位一点。
不过,他没有拒绝,任由方知有搀扶着他,脚步略显虚浮地朝着宴会厅外幽静的花园走去。
宋鹤眠嘴角扬起,眼中透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角落里,李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其中的情绪,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地,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花园里树影婆娑,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方知有将韩潮扶到一处相对隐蔽的长椅旁,看着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呼吸似乎有些沉重。
机会来了!
宋鹤眠心中激动,挥了挥手,示意方知有退下。
“看好孟青,别让他惹事,懂吗?”
“是。”
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花园角落。
韩潮靠在长椅上,脸色潮红,呼吸灼热。
宋鹤眠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他视为任务目标的哨兵,眼中没有丝毫温情。
在他看来,向导与哨兵的关系本质就是如此,向导是主导者,哨兵是服务于向导强大精神力的附庸和工具,区别只在于工具的等级和实用性。
韩潮无疑是顶级的工具,能攻略下他,获得的积分定然可观。
“便宜你了。”
他在心底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不再犹豫,俯身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看似毫无防备、沉醉不醒的韩潮,眼睛骤然睁开。
那里面一片清明,锐利如鹰隼,哪有半分醉意?
宋鹤眠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眼前一黑,意识便瞬间中断,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韩潮利落地坐直身体,动作流畅自然。
他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礼服前襟,目光冷淡地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宋鹤眠。
现在,好戏才要开场了,只属于他的戏。
李溪正喝着果汁,拒绝了第十一位来邀请的哨兵,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主动走了过来,向导协会的杨松晴。
他对这位地位崇高的协会管理者记忆深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站了起来,姿态带着明显的拘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杨长官,您好。”
他低声问候,垂着眼睫,不敢与对方直视。
出乎意料的是,杨松晴此刻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与记忆中判若两人。
他摆摆手,语气十分随和:“不用这么紧张,李溪向导。坐,坐下说。”
他先是态度亲切地与李溪寒暄了几句,询问他最近的课程进度,日常生活,仿佛只是一位关心后辈的长者。
李溪一一谨慎地回答着,有些摸不清他的意图。
闲谈过后,杨松晴话锋一转,像是随口提起般,语气带着些许好奇和探究。
“说起来,我当初还以为,你会先和萧望之上校有所发展呢。毕竟,他之前对你,可是相当执着。能顶着那么大的压力,也要把你送上金杯大赛,绝不是一般感情能够做到的。”
“只是没想到,最后先和你登记结合的,会是韩潮上校。”
“不过也是,萧望之上校还是太过冲动了些,远不如韩潮沉稳。你这样柔弱的向导,还是更适合情绪稳定一些的哨兵。”
李溪的心跳漏了一拍,生怕杨松晴会发现什么,机械地点了点头。
杨松晴观察着他的神色,总觉得就算是韩潮,也没能让李溪有半丝心动。W?a?n?g?阯?F?a?布?页?ī???ü?????n??????????????????
他忍不住翘了翘小手指,心潮澎湃。
这才是一个向导该有的样子,既不能让哨兵因为觉察到他的冷淡而离开,也不能陷于情爱而失去了操控哨兵的心力。
不过,李溪还差了点火候。
他微微一笑,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长者风范。
“其实哨兵和向导的关系没你想的复杂,无外乎就是绳索的两端,一端在你的手里,一端在他们的脖子上。”
“你要学会的是,用绳索来控制他们。”
“当然,这种掌控,并非是要你用蛮力去勒紧缰绳,让哨兵感到窒息和痛苦。这样不仅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