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地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凑巧了。”
韩潮看着他这副窘迫又试图掩饰的样子,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结之气更重了。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刻意放缓了语气,用一种近乎大度的口吻说道:
“如果……如果你真的对萧望之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再申请一位结合哨兵。但两个是我的底线,不能再多了。”
他说得异常通情达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说出这句话时,胸腔里翻涌的是怎样一股近乎灼烧的酸涩与窒闷。
李溪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急于撇清的慌乱,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怎么可能对他有那种想法!”
韩潮看着李溪急得脸都微微发红、拼命否认的样子,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仿佛瞬间被挪开了一大半。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只是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嘴角,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替李溪理了理刚才因为慌乱而有些歪斜的衣领,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李溪温热的颈侧皮肤。
“没有就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韩潮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
求这个字,从韩潮口中说出来,顿时让李溪心中一紧,却又无法躲避。
韩潮的视线微微下垂,落在李溪因为紧张而交握的手指上,又迅速抬起,重新锁住他的眼睛。
他当然知道李溪并不想听,可他却想让他听。
“交流活动结束后,我希望……你能抽时间,跟我回一趟韩家。家里人,想见见你。”
李溪的呼吸一滞。
韩家!
这理由听起来平常,但结合韩潮此刻异常郑重的语气,绝不仅仅是想见见那么简单。
韩潮停顿了片刻,才又开口:“同时,这也是对我们在塔登记的结合关系,进行的一次家族内部审查。”
“审查?”李溪的声音有些发干。
“嗯。”韩潮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如果家族认为,我在结合期间,有保护不力、怠慢伴侣、或是其他任何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我作为结合哨兵,需要接受家法,进行整改教育。”
李溪瞪大了眼睛,实在无法理解这古怪又传统的规矩。
他慌乱地摇头,“我、我没准备好,而且,这太突然了,为什么一定要现在?我们……我们可以再等等……”w?a?n?g?阯?发?b?u?页?i?????????n???0????5?.???????
看着李溪眼中清晰的惊惶和退缩,韩潮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色。
他上前半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声音带上了一种罕见的、近乎示弱的低哑:
“李溪向导,别紧张。我的父亲早就不在了。现在韩家,主事的是几位叔伯和长老。他们更多是走个过场,维持家族的体面和传统。”
“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是,看在那张结合证书的份上,就当是……怜悯我这一次,好吗?”
李溪张了张嘴,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无法忽视韩潮眼中那份罕见的示弱,更无法真的对家法可能带来的后果无动于衷。
尽管这结合始于无奈,但至少到目前为止,韩潮确实在履行着保护者的职责。
他低下头,喏喏地说:“好吧,我去。”
话音刚落,韩潮眼底那沉重的阴霾仿佛被瞬间吹散,眼眸骤然亮起,像是投入了星子的寒潭。
他握住李溪的手腕,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了李溪的颈窝与肩膀交界处。
这是一个近乎依赖和索求安慰的姿态,完全颠覆了两人之间惯常的距离。
李溪的身体瞬间僵直,能清晰地感觉到韩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李溪向导,谢谢你,总是包容我的一些无理要求。但是在那之前,请继续维持我的印记发光,已经……又到时间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溪,里面燃着一种炽热的、渴望被抚慰的火焰。
他牵引着李溪那只被他握住的手,缓缓移向自己的胸口。
“摸摸我,好不好?”
那句低哑的话语,如同滚烫的烙印,烫在李溪的耳膜,让他不自觉地蜷缩手指,想要躲避。
韩潮捏紧李溪的手腕,牵引着它,缓慢地、坚定地向下移动。
衣料下,是坚实饱满的胸肌轮廓,那充满生命力的弹性和热度,也无比清晰地透过相贴的掌心传递过来。
韩潮的呼吸似乎沉了沉,但他没有停止。
他引导着李溪的手,继续向下,滑过紧窄的腰线,最终停驻在腹肌区域。
这里的肌肉更加紧实,随着韩潮平稳却似乎比平时略深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溪的脸颊轰然烧起,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片绯红。
这是他第一次,去如此深入地感受韩潮。
他想抽回手,手腕却被韩潮不容置疑地固定住。
韩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流拂过的微痒,钻入李溪混乱的脑海。
“感觉到了吗?你的哨兵在这里。我爱你,请尽情地享用我。”
随着一声轻响,李溪如同被烧灼了一样,想要抽开手,却死死地陷入韩潮的怀抱里,无处躲避。
他带上泣音般地请求:“不要、不要这样,我真的做不到……”
韩潮亲吻着他的脸颊,深邃的眼睛仿佛有什么浓郁的东西要滴出来一样,死死地锁定着他樱花般的嘴唇。
“你可以的,抓紧他,随便怎么用力都好。对不起,我可能有点激动,这么快就弄脏了你的手。”
李溪根本不敢看,只能微微发着抖闭上眼。可是一闭眼,就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韩潮灼热的目光。
“就这样来回,很好……你的手好软,我真怕不小心把你弄破皮了。”
“扣一扣前面,就像我以前扣你那样。唔,李溪向导,你学得很快、很好。”
韩潮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眼底似有幽暗的火光跳跃。
此时的李溪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他动作,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低垂着,长睫剧烈颤抖,不敢与他对视。
脸颊、耳廓、乃至那段纤细脆弱的脖颈,都染上了窘迫的绯红,像初雪上不慎洒落的胭脂,有种惊惶失措的美丽。
他的呼吸乱了,细微的抽气声被极力压抑在喉间,唇瓣无意识地抿紧,变得艳丽靡费。
他在害怕,在羞耻,在不知所措。
这一切,都清晰地映在韩潮的眼底,被一丝不苟地接收、解读、珍藏。
可是,还不够啊……
等到了本家,他就不会再这么心软了。
“李溪向导,请并拢你的腿。”
那劲窄腰身,在静止时已是蓄满张力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