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官方一直想铲除他们,但这几年各地异兽活动异常,牵扯了太多精力,对他们的围剿力度确实下降了。”
“只是没想到,沈毓竟然会和这个组织有牵连?”
沈家是否知情?沈熠知道吗?这是沈毓的个人行为,还是沈家默许甚至参与的?
李溪抿紧嘴唇,苍白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
“我不认为沈家会明确支持这种组织。风险太大,一旦暴露就是灭顶之灾。”
“是沈毓自己,你也知道,他的精神图景已经完全毁坏,或许,这就是他为自己找的另一条路……”
伊程沉思着,接受了这个可能性。
“如果真是这样,那沈毓是在与虎谋皮。火炬的东西,岂是那么容易拿的?代价恐怕远超金钱。”
“这件事需要更谨慎的调查,火炬太危险,不能打草惊蛇。”
李溪点点头。
【系统,这里有剧情点吗?】
【没有。在原剧情里,甚至连火炬都没有出现过,现在是你发掘的隐藏支线。】
李溪皱紧眉。
这太不合理了。
既然孟青能成为向导首席,怎么可能连这些信息都接触不到?要知道,那个时候,他也是还挂着沈熠儿子的名头……
李溪最终还是主动联系了沈毓。
语气刻意保持了疏离和生硬:“沈毓,关于治疗,我可以继续,但仅限于此。其他任何接触,都不会再有。”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沈毓带着无尽委屈的声音:“好,小溪,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答应你,只治疗、治疗需要接触,需要你的精神力。我们能不能见一面?”
“不可能。”李溪打断他,斩钉截铁。
一想到要再次面对这个可能策划了伤害孟青行动的人,他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沈毓的呼吸声在通讯里似乎停滞了一瞬,随即,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哀伤:“小溪,你不是想知道火炬的事吗?”
李溪的心猛地一跳。果然,他早就知道自己查到了这里。
沈毓的声音带着蛊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见面,我就告诉你。好不好,小溪,求你了……”
李溪缓缓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沈毓没有催促,只是在那头维持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沉默。
良久,李溪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可以见面,但地点,由我定。”
“哪里?”沈毓立刻问,语气里有一丝压抑的激动。
“第一向导学院,明天下午三点,到时候我会给你发定位。”
“……好,但小溪,你要答应我,治疗不能敷衍。我最近,真的很难受。”
李溪冷淡地回应,没有给出更多承诺。
“我会履行约定,明天见。”
次日下午,三点。
旧图书馆三楼,阳光透过窗户,投下几道光柱。这里十分安静,脚步声都能引起清晰的回响。
走廊尽头传来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李溪站在门口,看着沈毓独自操控着轮椅而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便装,外面罩着件薄外套,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似乎比上次在庄园见面时好些。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ū?????n????????????????????则?为?山?寨?佔?点
当他看到门口的李溪时,那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灰烬中复燃的火星,充满了灼热的渴望。
李溪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沈毓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李溪脸上,仿佛要将这几日的分离一次性补足。
而李溪则表情冷淡,垂着眼睫,避开那令人不适的注视。
李溪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可以说了,关于火炬。”
沈毓似乎有些失望,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露出一丝苦涩而无奈的笑容。
“小溪,你查到的没错。晨星的资金,确实流向了与火炬。但我需要你明白,这不是资助,更不是认同,这只是交易。”
“我的精神图景……你知道的,沈家找遍了名医,用尽了方法,毫无起色。直到大约四年前,我偶然接触到了火炬外围的一些信息。他们声称,有办法唤醒甚至重塑损毁的精神领域。”
“起初我并不相信,但他们展示了一些诚意。我走投无路,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用晨星洗白的资金,向他们购买治疗方法。”
“但是没用,什么都没用……直到,我遇到了你。”
沈毓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上了一丝急切的示弱:“小溪,我承认,我和火炬有染,是我不对,是我病急乱投医。但我真的跟他们不一样!”
李溪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知道火炬的核心基地在哪里吗?他们的首领是谁?具体在进行哪些实验?”
沈毓苦笑着摇头:“他们非常谨慎,我和他们接触的层级不高,主要是通过中间人。而且,当时我为了自己,根本不敢过多打探。如果你想知道,我会想办法。”
李溪低垂眼眸,似乎在权衡利弊。
沈毓的心砰砰砰地乱跳,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现在更紧张。
李溪的沉默持续了片刻,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现在,让我查看一下你的精神图景。”
沈毓的内心迸发出狂喜,却努力克制住,摆出最温顺的模样。他闭上眼,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最脆弱的精神门户,向李溪敞开。
与之前死寂一片的感知不同,这一次,李溪看到了显著的变化。
原本只是星点般大小的光斑,现在却连成了一片星云。
恢复得不错。比李溪预想的要好得多。看来,之前的那些治疗,确实产生了效果。
“你的精神图景已经开始恢复,出现了稳定的活性区域,这是个好迹象。接下来,我会尝试用精神力输入,帮助你巩固这些区域。”
然而,沈毓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就睁开了眼睛,那里面迅速凝聚起一层偏执的阴霾。
沈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紧紧盯着李溪,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烫伤。
“不要那种方式,小溪,你知道的,只有像以前那样,只有你真正地触碰我,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李溪的眉头蹙起,语气也强硬了些:“沈毓,你的图景已经能够承受正规的精神力介入了。以前是不得已,才用那种非常规方式。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应该采用更安全、更有效的……”
“可是,我很疼。小溪,我没有骗你。只有你靠近我,只有你的温度,你的气息,才能让我暂时忘记那种疼!”
李溪看着他那副痛苦不堪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犹豫。
但……
“沈毓,我们是兄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