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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不是普通向导能做到的!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被忽略的关键点,如同惊雷般在沈熠脑海中炸响!
他一直觉得沈毓对李溪的态度转变太快、太突兀。
沈毓是对李溪确实是特殊的,但以他当时的状况,不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发展到那般痴迷纠缠、甚至不惜自伤哀求的地步!
除非李溪身上,有某种东西,对沈毓而言,有着无法抗拒的、致命的吸引力。
李溪的精神力!
不,不对,如果只是精神抚慰,沈毓不可能会做出那种出格的事。
所以是,肢体抚慰!
沈熠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锐利、冰冷地锁定在李溪脸上。
“李溪,你是怎么给沈毓进行抚慰的?”
李溪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我在问你话,沈毓是怎么哄骗你的?他碰了你哪里?他以前对向导都是客气礼貌的态度,憋了那么久,再碰到你,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所以,告诉我全部。”
李溪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向后缩了缩。
“只是肢体抚慰。”
沈熠差点被气笑了,只是肢体抚慰?他懂不懂得肢体抚慰的意义?
一般来说,只有结合向导,才会对自己的哨兵做这种没有多大用处,却能极大安抚对方的抚慰形式。
这是一种亲密的象征。
沈毓他算个什么东西!
但李溪也有错,他错在不知道该如何把握向导与哨兵的界限,错在太多天真纯洁!
“既然你说这是治疗,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治疗沈毓的。”
李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父亲……”
“演示给我看,既然你能为他做,也能为我做,不是么?”
李溪慌乱地摇头,“可是,您不需要治疗。”
沈熠静静地盯着他:“可我需要确认,我的儿子到底被诱导着做了什么,过来。”
最后两个字带着命令的重量,李溪知道反抗无用,只能走到沈熠面前。
沈熠淡淡地说:“开始吧。”
李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俯身。他能闻到沈熠身上冷冽的气息,感受到沈熠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
在唇瓣即将触碰的前一秒,他还是受不了地停住了。
“父亲,求您……”
沈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宽容,只有等待。
李溪知道没有退路,他闭上眼睛,颤抖着贴上沈熠的唇。
然而下一秒,一切失控了。
当李溪的液体随着这个吻传递过去时,沈熠的身体猛地一震。
沈熠的世界,在唇齿相触的刹那,冰封雪解。
宛如骤然跌入一个温软的春天,万千看不见的柔软花瓣拂过每一处,灿烂阳光渗透进树叶,落下摇曳的光斑。
风是暖的,气息是甜的,包裹周身的是蓬松如云的安宁。
沈熠原本只是想教训李溪,让他明白这种治疗的越界性质,让他学会拒绝。
但现在,他推不开了。
他按住李溪后颈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揽住他纤细的腰,将他整个人拉到自己腿上。
李溪惊慌地想要挣扎,却被沈熠更深入地吻住。
这个吻变了质,从惩罚性的演示,变成了贪婪的索取。
沈熠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或许这一次有点意外,却并不会阻拦他多少。
沈熠放开了李溪的唇,却没有放开他的人。他的额头抵着李溪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急促。
“父亲……”
李溪的声音破碎不堪,他不敢看沈熠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沈熠摩挲着李溪后颈的皮肤,“从今天起,不准再靠近沈毓。不准和他说话,不准见面,不准有任何形式的接触。我希望你能听进去我的话,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一次次地阳奉阴违。”
李溪的身体僵住了,他没办法做到。
沈熠眯起眼,将他的犹豫看在眼里。
很好,他知道关键在谁的身上了。
他拨通了沈毓的通讯器:“沈毓,十分钟内到城西别墅来,我有事找你。”
李溪惴惴不安地看向他,不知道他把沈毓叫过来是什么意思。可现在沈熠摆明了在气头上,他多说多错,只能保持沉默。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沈毓的轮椅滑过厚厚的地毯,脸上带着惯常的浅笑,看向沈熠。
“父亲。”
话音未落,他嘴角的笑意便彻底凝固了。
沈熠动了。
他竟然当着沈毓的面,吻住了李溪。
李溪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惊慌失措地挣扎着。
沈毓僵在轮椅上。
他脸上所有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瞳孔剧烈收缩,映出那幅足以将他杀死的画面。
他的父亲,以绝对占有的姿态,亲吻着那个他小心翼翼呵护的人。
李溪被迫仰起的脖颈线条脆弱无力,宛如被猎人杀死的天鹅。
他想动,想嘶吼,想冲上去将两人撕开。
但属于S级巅峰哨兵的恐怖威压,将他死死钉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分毫。
他只能看着,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时间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是酷刑。
终于,沈熠结束了这个吻,这才转眸,冷冷地看向、轮椅上的沈毓。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清晰的警告。
“沈毓,从今天起,与李溪保持距离,别再搞那些小动作。”
沈毓的嘴唇翕动,死死盯着沈熠搂在李溪腰上的手,胸腔里某种东西轰然崩塌。
他没有回答,反而用那双瘦削的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对抗那股恐怖的威压,缓缓撑起身体。
一声闷响,他从轮椅上重重跌了下来,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沈毓!”沈熠厉喝一声,威压不自觉地收敛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沈毓趴在地上,不管不顾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亮得骇人,直直锁住沈熠怀里的李溪。
他用双手撑住地面,开始一点一点,拖着无力的下半身,向李溪的方向爬去。
沈熠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翻涌起真正的怒火。
“停下。”
他的声音冰寒刺骨。
沈毓却恍若未闻。
他终于爬到近前,伸出颤抖的手,没有去碰李溪,而是死死抓住了沈熠的裤脚。
他仰起头,汗水浸湿了额发,眼神里是近乎疯狂的哀求。
“父亲,求您,不要、不要把我隔绝开,我只要李溪,只要他……”
“闭嘴!”
沈熠额角青筋跳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