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可选的事。
他应该不是什么很在乎这种东西的人,否则也不会觉得这种事没有太重要。
更何况,虽然从短暂的接触中能得知西索是个性格……大概有些古怪的人,但至少西索长得帅。
铃笙承认自己有点颜控。
因此单从这件事上来看,铃笙也没有多抗拒。
“你现在这样的身体?”西索歪了下头,有种怪异感,“你现在这样的身体怎么了?”
铃笙慢慢地收回视线来,“没怎么,如果你不介意,也不担心不尽兴的话,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尽兴?
西索把这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明白了什么之后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他说,“不要别的东西说什么都相信,谁知道那东西是不是在骗你呢?”
这或许……还称得上好心的提醒?
铃笙没有听懂西索这句话的意思,他只是睁着那双雾蒙蒙的灰蓝瞳看着西索,“所以,你不是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当你床伴的意思?”
西索慢悠悠的在铃笙脸上转了一圈,“嘛,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铃笙颔首,他抬手扯了一下衣襟问,“现在吗?”
西索扫过青年精致而苍白的锁骨,半遮了遮眼。
他抬起手,指尖划过泛着凉意的肌肤,“这么轻易地就接受了啊?”
被温热的指腹触碰着,铃笙没忍住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睫毛无声地轻颤着。
听见西索这句话,他依旧是平和的表情,“那你需要我怎么做呢?反抗一下你会觉得更有欲望吗?”
西索闷闷地低低地笑了起来,似乎被铃笙这句话取悦到了。
铃笙不懂西索在笑什么,他也理解不了西索的笑点。
“你……”
“真是一颗有趣的小苹果。”西索的大拇指也落在了铃笙的颈项,他说话的时候狭长的眼也眯起来,“真想一口把你吃掉。”
被西索的大拇指和食指触碰着颈项,铃笙有一种下一刻西索就会扣紧他的脖子的错觉。
铃笙推开了西索的手。
西索收回手站直了身体,他说,“六个月之后,跟我去天空竞技场。”
“你不是说你要去参加猎人考试吗?”
“啊。”西索转过身,慢吞吞地说,“是啊,离开之前我要和你比一场啊,这是你答应我的对吧?”
铃笙默不作声地看了西索半晌,随即点头。
在铃笙看不见的地方,西索嘴角勾起走进洗手间打开了水。
他抬起头,看到了镜子里那个人的表情。
兴奋的、激动的,只差一点就失去冷静的。
铃笙看着紧闭的门,又收回视线来。
他抬起手,幻化在掌心的金铃依旧是虚幻的,更别说发出声音来。
尽管他失忆了,但他似乎还知道金铃的作用是什么。
昨天见到西索的时候,他是想以此控制西索的,但他现在没有任何能力去驱使金铃。
更何况,西索真的会被金铃控制吗?
不管能不能,铃笙收了金铃,至少现在他都已经留在了西索身边,只需要六个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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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笙下了床。
他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意识到他应该就在之前自己订房间的那个酒店,因为布局一模一样。
铃笙慢吞吞来到窗边,他从透明的窗户看出去,遥遥的还能看到天空竞技场那栋高高的楼。
总觉得这个角度看过去有种很微妙的……熟悉感。
铃笙揉了揉脑袋,推开了窗。
晨风灌入房间,把洁白的窗帘吹动。
铃笙靠着床坐在地上,光洁的小腿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阳光透过窗洒在他金色的发上
喉咙里的痒意来得猝不及防,铃笙握拳抵住唇,压制不住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也因为咳嗽慢慢地浮上了浅浅的色。
咳嗽声明明不算太剧烈,铃笙还是觉得有一瞬间的呼吸困难,他忍不住抬手扣上了自己的颈项,想要让自己好受一些。
指甲修剪得圆润又干净,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划破了颈项,那点微弱的疼反而让铃笙觉得好受了许多。
他的手没什么力气地垂在了地上。
西索从洗手间转身出来,只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靠着床用力呼吸的铃笙。
短短的时间内,铃笙额头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毫无血色的唇被咬得泛白,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看起来脆弱得像瓷器。
西索的目光在铃笙的脸上扫过,?靠近铃笙才发现铃笙的脖子上有着被指甲划破的痕迹。
铃笙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稍微有点颜色便显得格外显眼,那丝血迹缀在他雪白的颈间,如同白雪落红梅,惊人的艳。
西索的眸色暗了暗,他在铃笙旁边单膝跪地,发尾扫在铃笙的脖子上,若有若无的痒意让铃笙微不可见地缩了下脖子。
“躲什么?”
铃笙慢慢地抬起眼,平静地看着西索,“没躲。”
西索的指尖按在了铃笙的脖子上,脆弱的、纤细的脖子,好像一折就会断的脖子。
那丝殷红的血仿佛也散发着某种勾人的、摄人心魄的气息。
西索俯身,他的舌尖舔过那丝血迹。
湿漉漉的舌尖舔过颈项的感觉实在怪异,灼热的呼吸也将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染红,铃笙还是没忍住动手了。
西索似乎早有所料,迅速压制了铃笙的手臂,他捏住了铃笙的下巴,眯起的眸子扫过铃笙颈项间那片浅浅的绯色,“你现在这副模样可打不过我。”
铃笙的胸膛细微地起伏了几下,又缓了缓呼吸,“不要突然做这种事。”
西索嗯哼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铃笙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西索进入洗手间这段时间看起来是去化妆了,一头红发已经变成了绿色的,脸上的星星和泪滴又被画了出来,与昨天的位置一模一样。
铃笙只说,“现在是白天。”
西索扫了一眼窗外的天气,忽然闷闷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看不出来,小铃铛你啊,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糟糕的、黏糊糊的东西诶。”西索黏腻腻地贴上铃笙的脸,“你现在这副模样,和你做。爱我都担心你会承受不住死在床上。”
铃笙微不可见地蹙眉,他正想说些什么,可是靠近的西索身上似乎有东西硌到他了。
铃笙忍不住低下头,“你……什么东西碰到我了?”
“你觉得呢?”西索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给铃笙看,“怎么样?”
“……”
铃笙的目光接触到西索那里,他没有对西索莫名其妙起来这件事做出评价,只是微微地蹙了下眉,“不是这个,是有点圆的、硬的……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