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铃笙,“小铃铛,好漂亮啊。”
铃笙没什么表情,“啊,谢谢夸奖。”
西索的鼻尖几乎蹭在了铃笙的发上,柔软的发丝带着记忆中的某种甜香。
西索语调幽幽的,“小铃铛,你这方向,是去天空竞技场的方向。”
铃笙抬眸,看向那高耸入云的楼顶,“对啊,是天空竞技场。”
“你去那里做什么?”
铃笙没说话。
因为系统也在问他,去天空竞技场做什么。
系统的语速相较于平时快了些,【宿主,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允许你去天空竞技场格斗,更何况你的念能力也无法使用,去那里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吗?
铃笙当然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或许连最底层都过不了。
所以他回答,他只是去试试。
没有参照物他是没办法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究竟能到什么程度的,至于西索……他现在当然没办法打过。
“毕竟需要赚钱的。”铃笙很保守,“就算有猎人执照,需要钱的地方也很多。”
“钱嘛,那东西我有哦。”西索在铃笙耳边慢悠悠地说着,“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如果在天空竞技场那种地方受伤的话,你更没办法满足我了吧?”
“你说得对。”铃笙说,“但我还是要去。”
其实他更想知道的是,系统为什么这么抗拒他去天空竞技场那个地方。总觉得去到那里的话,就能解决掉这个疑问了。
铃笙放空了脑子,没让系统探究到他的想法,他和系统之间应该算得上合作关系而不是从属关系。系统瞒着他过去的事他不知道是什么用意,他也不知道系统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失去记忆的缘故,铃笙更没有办法完全信任系统。
西索盯着铃笙看了半晌,“一定要去?”
铃笙慢慢地眨了下眼,他说,“一定要去。”
“那真是太好了。”西索低低地笑了起来,“我在两百层楼等着你。”
铃笙疑惑地看了西索一眼。
西索长臂一伸,把铃笙拢进了自己的臂弯里,低下头来,呼吸灼热,“我一直在天空竞技场,那天只是刚好有事出来……”
铃笙并不知道天空竞技场的规则,他的脑子转了一圈,“所以你本来就在天空竞技场,现在在外面也……”
“当然没关系啊。”西索闷笑起来,仿佛恶作剧得逞一般,“我也没有说我没去天空竞技场对吗?”
所以……铃笙想,他自认为把西索留下来,以及那六个月的约定什么的,对西索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
西索本来就是天空竞技场的楼主,在对决中保住自己的位置后,他依旧可以自由来去……
所以
意识到这一点,铃笙又沉默了一下,“你说,所以六个月没有战斗……是骗我的?”
“变化系的人总是爱说谎的。”西索咬了一下铃笙的耳朵,笑声没有停息,“亲爱的小铃铛,你真是一个很好骗的、可爱的小苹果。”
铃笙揉了揉脑袋,老实说他对西索骗他的事没什么感觉,或者也谈不上什么骗,毕竟他也是有所目的才会留在西索身边……但怎么说呢?他总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一层雾,遮住了什么东西一般。
理由呢?
难道只是因为西索对他的身体感兴趣?
这不对。
西索最开始说的明明是对快要腐烂的苹果不感兴趣,他可不相信这个男人会因为看到他晕倒之后怜惜他。
这很荒谬。
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而且这个原因……很重要。
但铃笙现在没办法得知这个原因是什么,总之不可能很单纯。
铃笙无声地吐了口气,看着面前的天空竞技场。
系统说,【西索也允许你这样进去吗?】
旁边的西索转过头来看了铃笙一眼,唇角的笑尤其夸张,“走吧。”
【蠢货。】
系统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仿佛还带着几分恼怒。
铃笙不知道系统说的蠢货是他还是西索,但这并不重要。
西索握住了铃笙的手腕穿过人群往登记处去。
嗅觉变得很敏感。
周围的那些人身上散发的味道让铃笙忍不住蹙眉。
浓厚的汗味和酸臭味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避无可避,这样的味道让他有些反胃,以至于脸色苍白又难看。
西索敏锐地转过头来,“不喜欢这里的味道?”
铃笙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觉得口中分泌的液体都变得酸涩起来。
有点想吐。
他的呼吸有些困难起来,然后他抓住了西索的衣服,把脸埋进了西索的怀里。
被男人的气息笼罩着,铃笙才觉得那无处不在的汗臭味消散了许多。
铃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对这周围的气息这么敏感,但他之前很少与人来往,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到哪种程度,现在看来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一点。
青年的投怀送抱并没有让西索感到很愉悦,周围那些人投过来的目光让西索十分不爽,他不善地一个个对视回去,那些人不敢再看,以至于周围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铃笙努力地缓了缓呼吸,把耳边纷杂又混乱的声音也收入了耳中。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来这里还太过勉强。
“要回去吗?”西索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或许你需要好好休息呢。”
“……不。”铃笙的声音也有些干涩,“给我拿张表。”
西索在工作人员那里取了表,把铃笙圈在怀里,握住了铃笙的手写字。
只是写了名字,铃笙的脸已经苍白到了极点。
西索垂眸看了铃笙一眼,他说,“你想修行的话,完全可以找我的吧?”
铃笙抬眸,他对上了西索的双眸。
铃笙依旧看不透西索在想什么,此刻那双眼也没有什么笑意,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这里这些人,特别是下层的人。”西索说,“粗俗、野蛮,动手也不知轻重。”
铃笙说,“你让我现在和很厉害的人动手我也做不到。”
“他们会碰到你的肌肤。”西索的手指从铃笙的脸颊上轻触,灼热的指尖在铃笙脸上滑动,移至铃笙的下巴,“会用他们那黏腻又恶心的视线看着你……”
“你的眼神也很恶心。”铃笙说,“你看我的时候眼神跟蛇也没什么区别,阴暗又黏糊,挺恶心的。”
被如此直白地评价着,西索却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宝贝,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真是太好了。”
铃笙还想说什么,耳边却传来男人不悦的声音,“我说你们,天空竞技场难道是给人谈情说爱的地方吗?”
铃笙抬眸看去,见到了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体格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