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影散场,影厅里的人都走了。
西索把铃笙抱了起来,就算是这样抱着铃笙也没醒,甚至没有做出已经抗拒的动作,更没有什么警惕心。
是依旧很信任他吗?
还是说因为失忆了,身体太糟糕了,所以警惕也没有了?
西索的神色晦暗不明。
路边的灯光闪烁不停,所有的一切都藏在了黑暗之下,不论是过去还是秘密。
这座城市最大的特征就是天空竞技场,但城市本身也算得上繁华,不过因为天空竞技场的缘故,鱼龙混杂,三教九流。
总有不长眼地想要做些不可能的事。
西索的脚步微顿,他微微侧脸,头也没回,扑克已经带出一丝血雾然后回到了他的手中。
血的味道让睡着的青年微不可见地蹙眉,喃喃了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让西索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他看着铃笙的脸,眼底的光越发暗沉。
过分的注视终于让铃笙睁开眼,他的目光从西索脸上移向满天的繁星,声音微哑,“西索……”
“醒了吗?”西索又熟练地挂了笑,“小铃铛,今天的约会你满意吗?”
“约会……”铃笙揉了揉脑袋,“西索,你觉得今天的约会怎么样?”
他同时询问了一下好感度,很遗憾,好感度不过上涨了百分之零点五,也就是说……
【当前好感度:6%。】
而备注依旧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家伙。
铃笙因为这点好感度沉默。
这场约会不是西索安排的吗?
既然是西索安排的,那不应该代表着西索很满意吗?满意的话为什么只给了这么一点点好感度?
他面无表情地想着,吝啬鬼。
这样看起来,只有最开始接吻的时候才大方地给了2.5的好感度。
第一次接吻的时候……铃笙若有所思,那是不是意味着,若是第一次上床的话,西索也会给不少的好感度。
是的,2.5的好感度对现在的铃笙来说也已经很多了。
酒店的电梯灯光昏黄,同样昏黄的轿厢映照着铃笙的背影,铃笙搂住了西索的肩。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西索,“你要和我做吗?”
“宝贝。”西索的声音过分黏腻,“你的身体可不允许你做那么激烈的事情呢。”
铃笙只问,“所以你不想吗?”
西索不语,只是用那双眼看着铃笙,眸子里也映照出铃笙平和的脸来。
那种事情对铃笙来说,没有什么喜不喜欢愿不愿意,总之他不会很介意。
“刚才看电影的时候,你还说那种事情不合理……”西索轻轻地笑了一下,“现在……”
“我们和他们的关系不一样。”铃笙道,“电影里的主人公是纯爱,但我们只是一场交易,我现在也只是在履行我留下来的责任。”
听着铃笙的话,西索嘴角带笑,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他开了房门,然后把铃笙抵在了墙上。
“当然。”西索低下头来,他的吻落在铃笙的耳垂,声音微哑,“宝贝,你这样说的话,我当然是要满足你的……”
“这样的话,今天可不要晕倒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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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过去×无法拒绝的×抉择
铃笙的睫毛很长,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抬起头,接受了西索的吻。
西索罩着铃笙的腰,他低垂着眼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在这个时候,突兀地想起自己待在流星街那个时候的事。
他对那个自己名字的,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年轻人十分感兴趣,因此暂时于流星街停留了下来。
明明是夏日,但那个年轻人总是穿得很厚,大衣裹在身上,唇似血,脸也似雪,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总是坐在椅子上看叫飞坦的那几个孩子练习。
说飞坦是孩子,其实飞坦的年纪和西索差不多,只不过是身高太矮了。
而且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少年还挺好打发,对西索来说,总是站在年轻人身边那个库洛洛更让人莫名看不顺眼。
那个年轻人轻轻地咳嗽一下,库洛洛便立刻递了水过去,轻抚着那人的后背,轻声细语,看起来体贴入微。
这番做派看得西索牙酸,大概是出于某种同类的直觉,他看得出来,那个库洛洛骨子里是比他还要不正常的人,偏偏做出这副温柔的模样,让他觉得……很恶心。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一天的,当时的西索想着。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过分漂亮的年轻人抬眸看过来,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地闪动着。
西索看向了那双灰蓝色的瞳,情绪明明那么淡,却又那么吸引人。
“西索。”他听见年轻人叫他,“你好像没什么事做,不如和我的弟弟妹妹们切磋一下吧。”
西索眼一瞥,凉凉地笑了一声,“你谁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小女孩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你,不准对笙哥这么没有礼貌。”
流星街的人居然和他说礼貌,西索差点嘲笑出声。
但那位唇红得似血的年轻人只是平静又堪称温和地说着,“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铃笙,是这里的大哥。”
铃笙?
这个名字……真是奇怪。
西索眯着眼睛看向旁边的几位少年,“我和他们切磋之后,你和我打?”
铃笙雪白的手撑在了脸上,露出一个浅到不可见的笑容,“当然,我也可以和你交流。”
闻言,库洛洛微微皱眉,“哥哥,你答应我不动手的。”
年轻漂亮的男人轻声说,“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
没有那么脆弱,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
西索的指尖陷入了铃笙的臀肉,他的呼吸洒在铃笙的颈项,声音很低,“小铃铛,好香……”
铃笙慢慢地抬起眼睫,露出那双迷蒙的,湿润的眼睛,似乎有些没听懂西索在说什么。
西索吻了吻铃笙的耳垂,舔过铃笙灰蓝色的眼睛,这双眼睛是忧郁的、漂亮的……同样也是理智的。
看到这双眼睛,他总是会想起铃笙离开时那副漠然又冷情的模样。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西索想,他不会再那么狼狈的做一条仿佛被主人抛弃的狗……无论怎么样,这个人都只能留在这里,留在他的身边。
舌尖从铃笙的耳垂舔到颈项,锁骨,又往下。
湿漉漉地落在了他的皮肤上,感觉有些古怪。
铃笙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努力地平复了一下,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今天一定要完整地做到最后,绝对不能……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