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笙再次觉得厌烦,他需要忍耐……暂时的牺牲和退让都是可以的。
反正他早晚会杀了西索。
西索这样的人,一击杀不死会非常难搞。
尽管这样想着,伊尔迷还是忍耐了许久,他看着铃笙那双雾蒙蒙的灰蓝瞳,无声地吐气,收敛着自己浑身的气息。
此刻的他看上去像无害的动物,他对铃笙说,“我之后再来找你。”
“还有你要找的那个人。”他又补充着,将自己再次来找铃笙的理由先抛了出来。
铃笙慢半拍地想起‘要找的人’,开口,“好的,谢谢。”
西索显然早就预料到伊尔迷什么都不会做,依旧那副笑吟吟的模样,懒洋洋地把下巴抵在了铃笙的肩膀,“伊尔迷,请回吧。”
伊尔迷没有再说话,但是他后退了一步。
短暂的交锋看起来是西索占了上风。
但西索看着铃笙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他的指尖轻轻地掐着铃笙的腰肢,另一只手轻抚上铃笙的锁骨,眼底暗沉沉一片。
“小铃铛,他给你这里留下了痕迹。”
铃笙垂眸看了一眼,他当然看不见,也不是很在乎伊尔迷留下的是什么样的痕迹。
西索翻身把铃笙压在身下,他低下头来,唇印上铃笙的耳垂,他问,“小铃铛,你想要吗?”
铃笙长睫轻颤了一下,他慢慢地呼吸了一下,低声说,“西索,我想和你谈谈。”
“你想谈什么?”西索轻咬着铃笙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铃笙静默了片刻说,“我想找认识我的人。”
西索动作微顿,他的吻移到了铃笙的唇上,呼吸交融。
铃笙看到了西索的眼睛,恍若带着一点淡得不可见的笑意。
“你想怎么做?”西索声音微哑,“宝贝,你想怎么做,我会帮助你的。”
铃笙也没想好自己要怎么做,至于西索说帮他……
“你要怎么帮我?”铃笙问。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就怎么帮你。”西索又笑,“或者你想让我替你杀了某些妨碍你的东西?”
铃笙:“……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西索扣着铃笙的十指,“既然没想好的话,那我们先做面前的事。”
铃笙被亲得身体发热,他忍不住偏了偏脑袋,“你以前找过人吗?你找人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找人?”西索的动作停下,他的睫毛掩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当然,我找过……从他离开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他,你知道我后来是怎么找到他的吗?”
铃笙下意识顺着西索的话问,“你怎么找到他的?”
西索抬起眼皮看着铃笙,眼底的笑显得颇为扭曲和冰冷,“我一个人找不到他,因此我不得不和我很讨厌的另外两个人合作……”
西索此刻的表情让铃笙的心跳也快了一瞬,他隐约觉得或许自己不该继续问下去,他张了张嘴,“西索,等——”
“他被人带走了。”西索说,“那个人说是他自愿走的,他不想留在这里,他对我们那么好也是因为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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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笙的眼皮轻轻地跳了跳,他开始怀疑这该不会是自己的前辈吧?
“我早就有预感。”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西索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不相信在相处中只有他愚蠢的相信了骗子口中的感情。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他,我甚至觉得那场游戏我才是掌控者。”西索滚烫的唇落在铃笙侧颈,“听他说不考虑留下的时候我多恨他啊,恨得想把他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让他完全属于我一个人,把他从里到外……全部灌满。”
铃笙有些难耐的偏过脸,他能感受到西索那浓烈的恨,可也包裹着浓烈的爱……西索如此爱着那个人,爱恨都系于那个人一身,又怎么可能给他百分百的好感度?
“可我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机会。”西索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他看着铃笙的脸,眼底失控的情绪已经慢慢地平复了下来,“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我那么爱他,怎么舍得杀他呢?”
铃笙的脸上已经爬上绯色,此刻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沉重地挂在了眼皮上,显得有些可怜。
“所以我和带走他的人做了一个交易,那是一个贪婪无度的家伙,它的贪婪会让它付出代价的……我不会放过它也不会留下这么一个隐患,等我达到目的之后,我会彻底将它斩草除根。”
铃笙已经从这句话里窥视到了西索的一部分性格,不论这段时间西索表现得多正常,笑得多阳光,这个男人骨子里都是个疯批。
“那你现在……”
“嘘!”西索又轻轻地笑了起来,“宝贝,现在不适合谈这些。”
刚才还说着那样的话,此刻却又表现得如此轻松的模样,铃笙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他询问系统是否认识西索。
系统回复,【亲爱的宿主,你应该明白,我和你一直待在一起,我的目的就是那百分百的好感度,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呢?】
系统说的是知道而不是认识,铃笙敛下眉,他从系统的话里是无法得知任何信息的,至于西索这边……
铃笙攀上西索的肩,轻轻地吐了口气,声音很轻,带着挥散不去的疲倦,“西索,你和那个人现在是什么关系?”
西索的手抚摸着青年雪白的肤肉,他微微偏过脸,“宝贝,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担心我不干净吗?我很干净的,我的身体除了你没有人使用过。”
这个人脑子有毛病吗?使用这种话……怎么能用使用这种话啊?
铃笙的指甲抓过了西索的肩膀,他的呼吸有些困难,泪水被逼出了眼角,清冷的脸染上挥之不去的欲望,看起来漂亮到了极点,也可口到了极点。
“西索。”网?阯?f?a?B?u?页??????ū???è?n???????????.?c????
铃笙的声音轻颤着,带着些许的哽咽,“……慢点。”
男人掩住眼底的情绪,无声地哼笑着,“不行啊,你可是我最甜美的……最想摘吃的小苹果。”
可现在……不是已经吃到了吗?铃笙脑子里冒出这样一句话来,之后便没什么力气地困睡了过去。
西索仔仔细细地给铃笙洗了澡。
这具瘦削单薄的身体尤其脆弱,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碎掉,留下的痕迹也带着一股凌虐美
西索抚摸着这具身体,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地加深。
想要留下更多的……更多的痕迹。
想要铃笙永远都离不开这里,也离不开他。
还有什么办法呢?
西索想,还有一个办法,可这个办法他并没有那么放心。
或许还能找到其他的办法,在那之前,他还能再继续等等。
给铃笙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