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做一些很亲密的事。
一开始只是悄悄地亲亲铃笙,铃笙从未察觉,渐渐地库洛洛会再大点一些,抚慰铃笙的身体。
库洛洛长大之后,铃笙的身体状况逐渐不如他少年时,时常生病发热,常年手脚冰凉,脸色苍白。
但库洛洛发现,他抚慰铃笙之时,那张苍白昳丽的脸会爬上绯色,艳如桃花般,樱红的舌尖会探出来任由他索取。
更过分的事库洛洛没有做过,他怕铃笙会突然醒来,怕铃笙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更怕铃笙会因此离开他的身边。
毕竟他的哥哥,就是一个很内敛的人,甚至连笑也只是温温和和的,浅浅地笑过,夸奖他们时也不会用太过热烈的词汇。
如果被发现的话,肯定会被讨厌的,他当然知道,所以他藏得很好。
表达自己的心意之时,库洛洛也没有想过会让铃笙马上就接受,甚至那个突如其来的表白也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铃笙说离开说得太过突然,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把自己的心意诉说了出去,意料之中的,哥哥被他吓到了。
他的哥哥说他错把亲情的陪伴当作了爱情,怎么可能呢?他会是这么愚蠢的人吗?连自己的感情都看不清楚。
他一直都知道,要把铃笙牢牢地攥在自己的身边。
因此,他会用各种各样的办法。
即便是用这种方式。
他就是这样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任何事他都能做。
他喃喃着,“哥哥,我想要你。”
铃笙定定地看着库洛洛近在咫尺的脸,因为药物的作用,男人那张清俊的脸上已经爬上了淡淡的红,那双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等待着铃笙的答案。
铃笙安静地看着库洛洛,许久,他才慢慢地伸出手去触碰库洛洛滚烫的脸,“你是故意的吧?”
库洛洛抿紧了唇,他早就知道,铃笙肯定会发现他是故意的,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他看着铃笙,“哥哥会因此……厌恶我吗?”
铃笙的指尖移到了库洛洛的唇,他睫毛轻轻地颤了颤,“没有理由厌恶你,库洛洛,我接受。”
库洛洛的眼底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欣喜之色来,他用力抱紧了铃笙,把铃笙困在墙壁与他的怀抱,如同呢喃般,“哥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最在乎我了,最在乎我……”
是的,哥哥最在乎他,所以绝对!绝对不可以让哥哥想起来。
滚烫的唇印在了铃笙的颈项上,灼热的呼吸也洒落了上去。
湿热的舌尖舔舐过颈项,如同冰冷的蛇信,黏腻而湿滑。
铃笙忍不住推了一下库洛洛的脑袋,轻声说,“库洛洛,别这样舔。”
“哥哥……”库洛洛咬上铃笙的颈项,喃喃,“哥哥。”
充满了独占欲的,沙哑的声音,一声声地叫着铃笙。
铃笙慢慢地闭了下眼,呼吸也颤抖了一下,他抓紧了库洛洛的衣服,“库洛洛,别叫哥哥……”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
库洛洛的眸子也染了点潮湿,他扣紧了铃笙五指,唇在铃笙颈项移动着,往上吻住了铃笙的唇。
清醒状态下的,库洛洛想,是清醒状态下的哥哥……他吻到了清醒状态下的哥哥。
这个认知甚至让他激动得头皮发麻,不顾一切地勾着铃笙的唇深吻,吻得铃笙睫毛不停地颤抖,有些窒息地抓紧了库洛洛。
铃笙的腿软得根本站不稳,身体并不受控制地朝着库洛洛倾倒。
意识到这一点,库洛洛搂住了铃笙的腰完全把铃笙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吻又温柔了起来,像是对待某种易碎的瓷器,充满了小心翼翼和怜惜。
他舔舐着铃笙的唇,舔舐着铃笙的舌,让铃笙眼底的泪水沾到了睫毛上。
铃笙苍白的脸覆上浅浅的绯色,脆弱又漂亮。
铃笙没什么力气地靠着库洛洛,用力地呼吸着,却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哥哥,好漂亮啊。”库洛洛咬上了铃笙的耳垂,轻声细语地说着,“很早、很早就这么觉得了,我的哥哥……这么漂亮,真的很招人。”
他厌恶了十余年的西索,还有后来地伊尔迷,以及那个窟卢塔族的少年,都叫人觉得很恶心。
铃笙慢慢地抬起眼看着库洛洛。
库洛洛吻上铃笙的眼睫,舌尖顺着眼皮舔舐过去。
这些感觉算不上很好,但铃笙只是慢慢地攀上了库洛洛的肩膀。
但是这种感觉,身体似乎也不算很陌生,他似乎曾经……经历过。
房间里的灯光一片昏黄,洁白的床单也隐约泛着黄色。
铃笙一只手抓紧了床单,白皙纤细的脚同样抓紧了床单陷入其中又松开。
雪白的身体宛若漂亮的瓷器般,脆弱又诱人。
铃笙的睫毛颤抖着,轻喃着,“库洛洛……”
库洛洛的头发扎在了雪白的瓷器上,黑色的发将瓷器盖得隐隐约约。
铃笙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自己跳得很快的心脏,觉得自己可能会因此昏睡过去,但并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库洛洛。”他抓紧了库洛洛的头发又叫着。
他如此努力想要保持自己声音的平稳无果,依旧是沙哑的,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的。
这并非因为铃笙想哭,只是生理性的反应让他无法控制而已。
库洛洛从没见过这样的哥哥,他眼底的痴迷越深,也越用力地想让铃笙更舒服些。
“库洛洛,可以……可以了。”铃笙的声音从喉咙里逼出来,身体紧绷着,“可以了。”
可以了吗?库洛洛想,还不行的,哥哥还需要更多的,更多的。
大脑几乎已经陷入了空白之中,铃笙的眼底从黑到白,迷迷糊糊间,已经坠入了云间。
库洛洛的脑袋抬起来,他看着力竭地躺在床上的铃笙,眼底闪过无法控制的痴态,然后低下头来,埋上了铃笙胸前。
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
哥哥,哥哥。
他的。
他一个人的。
绝对不会和任何人分享的……哥哥。
他最珍贵的哥哥。
进入了。
此刻的铃笙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被一直叫着自己哥哥的男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铃笙忍不住偏了偏脑袋,强迫自己不要躲避。
“哥哥。”库洛洛的声音低哑,他扣紧了铃笙的手,去亲铃笙的唇,他不允许铃笙的逃避,低声沙哑地重复着,“哥哥。”
铃笙没有看库洛洛,他看着天花板,隐隐约约地想起来,之前他好像也做过梦,是关于库洛洛的。
啊……他是把库洛洛当做弟弟吗?
如果是的话,铃笙闭上眼想,那他现在和库洛洛,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