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叹着气,“脾气这么暴躁小铃铛可不会喜欢的……啊,小铃铛放心,我很有分寸的,库洛洛好歹要叫我一声姐夫——不对,应该是哥夫吧?我是不会对他下死手的。”
铃笙忍不住看向库洛洛:“你们两个……”
“哥哥放心。”库洛洛冲着铃笙露出一个笑容来,“我有分寸的。”
都有分寸是吗?这样的话,铃笙真的不想管了。
他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疲惫,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管这两个人是不是要打一场吗?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铃笙这样想着,想打的话他们就打吧。
这个想法从铃笙的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怔忪,以前的他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他不记得了。
库洛洛俯身把铃笙抱到床上,“哥哥休息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西索哼哼了两声,捏着铃笙的下巴亲了一口铃笙,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他已经在思考如果把库洛洛杀了能不能告诉铃笙自己不是故意的,那样的话,铃笙会原谅他吗?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铃笙靠在床上,闭上眼。
但很快,他又睁开眼看向窗边。
伊尔迷从窗框跳下来,对上铃笙的目光时,脸上明显有着一闪而过的惊喜,“……老师。”W?a?n?g?阯?发?b?u?Y?e??????ù?????n?2??????⑤?????????
“欢迎回来,伊尔迷。”铃笙慢慢地眨了眨眼,看看大开的窗,又看看伊尔迷,“但是,你什么时候改行做攀岩手了?”
这个问题伊尔迷没有回答。
伊尔迷转身关了窗,迅速地来到了铃笙身边,他看起来面无表情,语调的起伏和波动却都在昭示着他现在不平静的情绪,“老师,你什么时候醒的?”
“不久前。”铃笙说,“你……”
“我。”伊尔迷慢慢地捏住了铃笙的手指,“老师有没有吃东西?饿不饿?”
铃笙下意识点头又摇头,“已经吃过了,现在也不饿。”
伊尔迷低下头来,额头抵在了铃笙的额头上,“……不烫。”
“本来就不烫。”铃笙眉眼轻轻地弯了弯,“伊尔迷,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老师在这里,这里有老师需要的东西。”伊尔迷的语气平静,“顺便,我也出个任务赚点钱。”
铃笙微哂,“赚点钱……”
“我的钱都给老师。”伊尔迷语气庄重且严肃,“现在赚的钱都是为老师赚的,要养老师只有一点点钱不够的。”
铃笙没忍住莞尔,“那可真是谢谢你啊,伊尔迷,不过我不需要你的钱。”
“那怎么行。”伊尔迷停顿片刻道,“我知道老师为什么不愿意,因为老师觉得没有理由要我的钱对不对?”
不等铃笙回答,伊尔迷继续说,“没关系的老师,等我们结了婚之后就有理由了。”
这个话题来得猝不及防,铃笙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他看着伊尔迷说,“你刚才是说……结婚吗?”
什么时候有的这种事情?
为什么他不知道?
伊尔迷并没有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低头看着铃笙,黑漆漆的眼中仿佛都闪烁着喜悦,“我的父母都已经同意了这件事。”
铃笙:“……”
“老师放心,我的父母很恩爱,兄弟之间的感情和关系都很好。”伊尔迷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片刻,“虽然最近奇犽好像有些叛逆,但是老师不用担心,奇犽会回家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家人在一起……我对老师会很好的。”
“伊尔迷。”铃笙忍不住揉了揉脑袋,“没有这回事,没有我要和你结婚的这回事,虽然你父母感情的确很好,你对你以后的妻子也会很好,但我什么时候要和你结婚了?”
伊尔迷用那双漆黑的、一眨不眨的眼睛看着铃笙,“老师不和我结婚还能和谁结婚?”
“我也没有打算要和谁结婚。”铃笙十分无奈,有时候他觉得伊尔迷像是人机似的,只认同自己脑子里面认准的事,根本就是很难沟通的。
“……没有要和我结婚。”伊尔迷喃喃,“我知道了,老师现在刚醒来,脑子还不算清醒,没关系的老师,我们等等再说这件事。”
铃笙霎时无语,托伊尔迷的福,现在他已经不觉得累了,他甚至觉得有种诡异的好笑。
伊尔迷伸出手,将铃笙耳边的发捋到耳后,才慢慢地靠近了铃笙,唇轻碰着铃笙的耳垂,“老师,我好想你……”
铃笙神色一怔,垂下眼睫。
“老师昏睡的这一年,我每天都在想办法,不知道该如何让老师醒来,那些庸医都说了是醒不过来了,但是我不相信,毕竟老师要和我结婚的,怎么可能不再醒来了呢……”
伊尔迷的话在耳边,让铃笙沉默的同时更觉得无奈,他忍不住抬手捂住了伊尔迷如同碎碎念一般的喋喋不休,“好了伊尔迷,你的话好多呀,以前没觉得你的话这么多过。”
伊尔迷顿时噤声,他握住了铃笙的手腕,就着这个姿势,一点一点地舔舐过铃笙的掌心。
湿热的舌尖和热度让铃笙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掌心的潮湿也让他不自在地想要把手收回来,但手被伊尔迷牢牢地握住了,根本没有挣脱的力气。
铃笙绷紧了身体,“……伊尔迷,松开。”
伊尔迷格外听话地松开了铃笙的手,铃笙还来不及松口气,伊尔迷已经重新扣住了铃笙的手腕把铃笙困在了床上。
铃笙:“……伊尔迷?”
“老师,肯定是已经没有很久没有亲密了,所以现在老师对我生疏了。”伊尔迷呢喃着低下头来,“老师,相信我,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要和老师结婚,很快就可以让妈妈为我们准备婚礼。”
铃笙:“……”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只是睡了一年,为什么感觉世界都变了?
在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伊尔迷蹭着铃笙的脸,像猫似的用嘴去蹭铃笙的颈项,耳垂,然后含住。
“伊尔迷……”
刚苏醒不久的身体有些不堪于此,铃笙忍不住用手抵了抵伊尔迷的胸膛。
“老师。”伊尔迷喃喃着,“老师。”
语气里的过分复杂的,甚至可以称之为脆弱的情绪让铃笙的手骤然松下来。
伊尔迷舔舐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从耳垂舔到铃笙的锁骨。
铃笙忍不住抓紧了伊尔迷的衣服,声音也很低,“伊尔迷,不要太过分了。”
“老师放心。”伊尔迷从铃笙的胸前抬起头来,他声音微低,“老师,我有分寸的,你才醒来不久,我不会太过分的。”
我有分寸的。
这句话,铃笙今天已经听到了三次。
他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库洛洛和西索出去了还没回来,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