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想。
酷拉皮卡才十八岁,铃笙忍不住偏了偏头,怎么这样……怎么能……
“铃笙。”酷拉皮卡蹭上铃笙的颈项,“铃笙,我喜欢你,喜欢你……好喜欢你。”
被年少的弟弟如此触碰着,铃笙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只能轻声叫着,“小酷,你先等一下。”
“可是等不了……铃笙。”酷拉皮卡呢喃着,“我好难受。”
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有那么厉害吗?铃笙的手一顿,他看着酷拉皮卡泛红的脸和那双火红眼,迟疑了一下,“那你……那我帮你,你别着急。”
酷拉皮卡的火红眼里映照出眉眼清润的青年,他抓住了铃笙的浴巾。
吻从鼻尖到唇,再从喉结锁骨往下停留。
如同给婴儿辅奶一般,酷拉皮卡此刻仿佛也是如此的婴儿。
铃笙咬上了自己的指节。
他还对现在发生的事情感到迷惑,不明白自己和酷拉皮卡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在窟卢塔族的那段时间,铃笙发誓他一直把酷拉皮卡当孩子看待的,他能看出来,酷拉皮卡对他也只是出于对年上者的尊重和敬爱,绝对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
那是什么时候呢?
是一年前那段时间吗?他有些记不清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被伊尔迷抱出来的时候酷拉皮卡看见了……
难道是因为那件事吗?
那个时候,酷拉皮卡或许正是对感情感到好奇的年纪,骤然看到他和伊尔迷或者西索之间……因为那些事让酷拉皮卡对自己这个有了性幻想吗?
又或者……
被牙齿轻咬的触感一下子拉回了铃笙的思绪,酷拉皮卡哑声道,“我做得不够好吗?铃笙为什么在走神。”
被……被发现在走神了吗?
“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走神吗?”酷拉皮卡的手撑在铃笙脑侧,他用那双火红眼看着铃笙,“还是觉得我年纪小想要敷衍我?”
“……没有。”
铃笙对安抚小孩很有一套,但像酷拉皮卡这样的少年他似乎没有多少经验,因为不管是幻影旅团的人还是库洛洛,亦或者伊尔迷都不需要他进行过多的安抚。
他只能抓了一下酷拉皮卡的衣服,胸膛起伏了一下,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轻吻了一下酷拉皮卡的喉结,“没有敷衍你。”
他的主动果然让酷拉皮卡一下子放松下来,少年肩膀往下,手毫无遮挡地碰到了铃笙柔软的腰肢。
酷拉皮卡看起来长得清秀,掌心却带着修炼出来的茧子,以至于被他触碰到腰肢的铃笙没忍住轻颤了一下。
滚烫的呼吸落到了小腹。
铃笙偏过脸去,雪白的足被玫瑰花瓣盖住,若隐若现。
因为酷拉皮卡的动作,他忍不住又蹬了下脚,冰凉的花瓣被捻出汁,染在了雪白的肌肤上。
雪白的,绯色的。
酷拉皮卡握住了铃笙的脚踝,吻也落了上去。
铃笙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来,慢慢地呼吸了一下,声音很轻,“酷拉皮卡,你好些了吗?”
“没有。”
那条腿被迫搭在了酷拉皮卡的肩上,少年在坚定的否认之后俯身。
鼻尖蹭到了水渍。
铃笙想抓床单,但抓到的,却是一手的玫瑰花瓣,被揉碎了的花瓣将指尖也染成绯色。
于空中半晃动的足绷紧又放松,最终没什么力气地耷拉了下来。
酷拉皮卡抬起头看着眼睫挂着泪,咬着唇的青年,凑过去,轻声叫着,“铃笙。”
铃笙睫毛颤抖着看向酷拉皮卡。
“铃笙。”酷拉皮卡低下头来,“你还让我继续吗?”
“……都这种时候了。”铃笙声音有些哑,“你如果能抽离的话,我当然也没关系。”
“不,不能。”酷拉皮卡说。
他脸色有些泛红,亲了亲铃笙的唇,“铃笙,你好像什么都能满足我一样……奇犽说,你比妈妈更像妈妈。”
铃笙:“……”这种话不用说。
酷拉皮卡又说,“铃笙,那我继续了。”
这种话也不用做一下说一句的,铃笙这样想着,却还是点了下头。
酷拉皮卡雷声大雨点小,铃笙已经做好了面对初手的尴尬,但酷拉皮卡根本没能成功。
甚至于他抵着铃笙,呼吸急促,那双火红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带着点焦急,“铃笙,我……我不会。”
结果这种事也要他来。
“铃笙。”酷拉皮卡小声地叫着,“好难受,铃笙,你帮帮我。”
铃笙有些无奈,然后轻声说,“我来……”
毕竟身为兄长般的角色,总是要引导着弟弟的。
铃笙扶着自己的脚踝,跪坐着一点点地沉下去,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
酷拉皮卡的目光落在铃笙微张的唇上,看着那若隐若现的樱色舌尖,感受着青年的体温,已经控制不住地扶住了青年的腰。
铃笙……好温暖。
铃笙刚喘了口气,还没坐稳就被酷拉皮卡扣着腰。
天旋地转间,他又被酷拉皮卡压在了身下。
铃笙睫毛抖了抖,甚至连酷拉皮卡的脸都没看清楚,少年已经俯身下来了。
“铃笙。”酷拉皮卡的声音低哑把自己想过的话说出来,“好温暖。”
饶是铃笙,也忍不住有些耳热,“……不要说这种话。”
“而且好舒服。”酷拉皮卡舔咬上铃笙的耳垂,如同没有听见铃笙的话一般,他喃喃着,“铃笙。”
铃笙:“……”
都说了不要这么坦诚地说这些话啊,就算是他已经有过……也会觉得很耳热。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需要铃笙再引导了。
少年的力道没有多少收敛,铃笙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呜咽着发出声音来,“酷拉皮卡……小酷,等……等一下。”
“铃笙,很难受吗?”酷拉皮卡因为铃笙的哭声停顿片刻,温柔而怜惜地舔过铃笙的眼睫,“我轻一点好不好?”
灰蓝色的眼瞳带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映着房间里暧昧的灯光,泛起破碎般的光。
听见酷拉皮卡的话,铃笙勉强呼吸了一阵,松开了被他抓出褶皱的床单,环上了酷拉皮卡的肩膀,默认了酷拉皮卡的话。
酷拉皮卡的动作果然轻了不少,他注意着铃笙的表情,从中探取着如何能让铃笙更舒服。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呈现出愉悦的,迷离的情绪,唇间溢出的声音越柔软。
这样的铃笙让酷拉皮卡没能控制住自己。
那一瞬间,酷拉皮卡的耳朵瞬间变红,紧紧搂着铃笙,有些无措地说,“铃笙,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铃笙躺在那里喘气,听见酷拉皮卡的话,他的眸光晃动了一下,他还要负责维护少年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