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好。”
伊尔迷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浑身的气息肉眼可见地充满了愉悦。
他高兴,其他人可不高兴了。
西索在一旁轻嗤一声,“会咬人的狗不叫啊。”
伊尔迷看都没看西索一眼,此刻的他对于西索无比宽容。
“可是铃笙……”酷拉皮卡轻声叫着。
铃笙抬手,摸了摸酷拉皮卡的脑袋,“别怕,按照年龄来说,你是弟弟,所以他们会对弟弟很包容的……对吗?”
酷拉皮卡当然不是怕,他只是……不想让铃笙和其他人一起住。
西索:“……”
西索皮笑肉不笑,“是啊。”
所以今天晚上不能解决掉这个小鬼啊,真烦人,肯定会被铃笙发现的。
库洛洛攥紧了手,没有说话,面容阴郁了一瞬又转过头去,忍耐着自己心头的嫉妒,没有让铃笙看出自己眼底的情绪来。
半晌他才说,“哥哥……”
铃笙又熟练地去顺库洛洛的毛,“你放心,哥哥会好好补偿你的。”
“那我的补偿呢?”西索凑过来,狭长的眼盯着铃笙,“你只补充他,那我呢?”
“你……”铃笙说,“你要什么补偿?”
“你给他什么就给我什么。”西索笑眯眯地扫了一眼库洛洛,“不过分吧?”
给库洛洛什么就给西索什么?
铃笙爽快答应下来,“当然可以。”
库洛洛阴郁地看向西索,西索笑吟吟道,“不好意思啊库洛洛,他不仅仅是你的哥哥,也是我钟爱的小苹果呢……”
库洛洛闭了闭眼,把那份针对西索的恶意勉强压下去,恢复了平时的模样道,“哥哥,先去吃饭吧。”
稀里糊涂的关系暂时就这么保持了下来,尽管这几个人看起来随时会打一场,但目前看起来大家都在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只是这样略显压抑的,表面平静的关系如同泡沫,很轻易就会被戳破。
……
在铃笙的要求下,一行人还是离开了恋爱都市往下一个地方前行。
虽然西索懒散的说着不要集卡通关什么的,真碰到了他还是很乐意凑上去玩玩。
刚醒来的时候库洛洛说铃笙应该听说过贪婪之岛,铃笙的确听说过,只是他迷迷糊糊的,已经忘记自己在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件事了。
毕竟他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等等,为什么要说他在这个世界,他曾经不是在这个世界吗?
好像有点忘记了,铃笙不是很确定地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个游戏呢?还是说……还是说只是在别人口中听说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记不起来也说得通了。
可总觉得,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想起来……这也是昏睡一年的后遗症吗?
“铃笙。”酷拉皮卡的眼神布满了担忧,“你的脸色看起来好糟糕。”
脸色很糟糕吗?铃笙有些迷糊。
“哥哥。”库洛洛把脸色泛白的铃笙抱进怀里,声音里带着点紧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铃笙摇了摇头说,“没事。”
“真的没事吗?”西索弯腰,“脸色很苍白呢。”
铃笙抬手,摸了摸脸,“没事……现在到哪里了?”
现在是悬赏都市,可以依靠接受悬赏赚取金钱。
城市里到处都张贴着悬赏告示,来到这里不做点什么好像都很无趣。
铃笙在前面一张张告示上扫过,西索已经饶有兴致地撕了一张,“守擂台啊,我喜欢,我去玩玩。”
库洛洛看了一眼问,“哥哥呢?要去吗?”
铃笙摇了摇头,他说,“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还有可以获取的道具……”酷拉皮卡说着看向铃笙,“我也去看看。”
“好,注意安全。”铃笙叮嘱了一句,酷拉皮卡点了点头。
“老师不去的话。”伊尔迷轻声说,“我带老师去订个房间休息吧。”
“我带哥哥去就好了。”库洛洛阻挡了伊尔迷伸过来的手,面色冰冷。
铃笙没有看两个人的针锋相对,他在旁边查了一下转头问库洛洛,“飞坦他们不是也进来了吗?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不知道。”库洛洛道,“哥哥,我们和他们不是一起进来的,掉落地肯定也不一样。”
“不是都在新手区过来的吗?”铃笙嘀咕了一声,“算了,到时候出去就能见到了……贪婪之岛,这个名字我到底在哪里听到过。”
库洛洛眸光闪烁了一下,“哥哥还在想这件事吗?”
铃笙道,“总觉得很在意。”
“老师不要想太多了。”伊尔迷伸手握住了铃笙的手,“我带去你休息一下就好了。”
库洛洛和伊尔迷对视了一眼,这次没有再说什么,任由伊尔迷把铃笙带走了。
只有哥哥不想起来……他看着铃笙的背影想,什么事情都可以稍微往后退一步。
伊尔迷是个很老实的人,他非要和铃笙一起休息,并且表示自己什么都不和铃笙做,因为把铃笙半扶半抱在床上后就在铃笙耳边谈他小时候的事。
从他学习暗杀术到他也可以教授弟弟们,再到他出任务,说得津津有味,并且还和铃笙说,“铃笙,我们家就是这样和谐的关系。”
铃笙:“……”你对和谐是不是有什么事误会?
“还有爸爸妈妈也是。”伊尔迷的手隔着铃笙的衣衫轻揉上铃笙的腰肢,声音很平和,“他们的感情二十多年了也是这样好,真让我羡慕。”
铃笙顿默了片刻回复,“你也可以有这样的生活。”
“老师的意思是可以和我结婚的吗?”伊尔迷的眼底闪过微不可见的光亮,“老师……老师也觉得我爸爸妈妈的感情很不错吗?如果我和老师结婚的话,我们的感情会比爸爸妈妈的还好的……我什么都听老师的,也不需要把心思放到孩子身上,哦对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们需要订做很漂亮的婚纱,结婚后要去哪里度蜜月呢。”
铃笙:“……”他只说了一句话,为什么伊尔迷就能脑补出这么多东西?伊尔迷也根本不是正常人吧。
算了,杀手本来也不是正常人。
更何苦,这个说着自己很老实的男人手已经从他的腰肢抚摸到小腹,然后摸到了他不可言说之处。
覆盖着茧子的手无论摩挲哪个地方都让铃笙轻颤。
铃笙的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按住了伊尔迷的手,“你不是说自己什么都不做吗?”
“我是什么都没做,但是手有它自己的想法。”伊尔迷用那双漆黑的眼无辜地看着铃笙,“而且老师,流水了。”
铃笙咬了咬牙,“你一直在摸,就算是个木头也会有点反应吧……”
“所以老师要诚实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