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稍微地往旁边挪了挪身体,又听见库洛洛有些含糊地叫着哥哥。
铃笙下了床,他揉了揉有些酸软得肩膀,后退了两步转身进入厨房。
铃笙记得自己不太会做饭,遇到幻影旅团的人后,这群小孩更是不会让他动手,偶尔他动手烧个火都能把他们吓得心惊胆战。
主要是怕他烧厨房。
但有时候会避免不了动手,他还是有着很擅长的东西,比如煮拉面什么的……拉面。
铃笙开了火后站在门口有些迷茫,他不太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的这项技能,肯定不是在流星街学会的……更早的事,他忘记得更多。
他的过去,他的来历,在脑子里都如同一团迷雾。
他怎么会忘记这么多东西呢?
锅里的水已经翻天覆地般跳窜着,铃笙动作极其缓慢地把拉面下了水,安静的看着沸腾的雾气。
那些记忆对他来说其实没有太重要,对他来说重要的……就是流星街之后的记忆,于他来说,他们就是他的亲人。
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他对他们的记忆也没有那么深刻。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一瞬间让铃笙从那种迷蒙的状态中抽离。
他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那扇门。
有人来了?
是楼下酒吧的人走错了吗?
怕来人把库洛洛吵醒,铃笙动作轻缓地拉上了房间的门,这才去开门。
只是在见到来人的时候,铃笙微微睁大了眼。
“看到我很惊讶吗?”面前的男人几乎是冷笑出声的。
铃笙有些怔然,“西索,你怎么……”
“我怎么来了?我怎么找得到这里?库洛洛怎么会这么愚蠢,带你离开也不知道掩饰自己的行踪,关心则乱还是昏了头了?”男人朝着铃笙步步紧逼,眼底的晦涩毫无掩饰,“只允许你和库洛洛私奔,不让我找到你,在你心里,只有库洛洛值得在意吗?那我呢?”
“……西索。”铃笙试图解释一下,“我只是因为库洛洛他——”
“因为库洛洛什么?因为他在你心里最重要,我又算什么?”西索骤然握紧了铃笙的手,“你怎么就不能偏爱我一次……”
脑子里的滴滴声又传来了。
【任务……任务……】
又是这个声音,又是……这样让人无法抗拒的黑暗。
铃笙几乎是在眩晕之中被西索抱在了怀里。
“我也需要你的爱啊,你怎么可以只在乎库洛洛呢?”西索怜惜地亲吻青年的眼睫,把青年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怀中,“我也需要你的爱,需要你在乎我,所以,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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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扭曲的……扭曲的。
第44章情人×给予的×婚纱
这两天下了点雨,空气潮湿起来。
铃笙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有些恍惚。
他不喜欢这种湿漉漉的天气,他总觉得这样的天气会带来不好的事情,但和他待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不这样想,他们觉得这样的天气不宜出行还能掩盖行踪,最合适不过了。
不宜出行,掩盖行踪。
这两个在他面前都自称是他情人的男人言行举止都很古怪,铃笙不太清楚自己和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毕竟之前的事他已经记不清了,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因此他们说是情人,他如今也只能勉强当做真的是情人。
他也能从这两个人身上感受到熟悉和不排斥,是情人也不无可能。
但他……有两个情人吗?
这种事是不是有点太超出他的想象了。
雨渐渐变大了,雨幕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小铃铛。”
西索从铃笙身后抱住了他,如同一条黏腻而潮湿的蛇,完全把铃笙缠住,“我可爱的小铃铛,我最爱的小苹果……”
铃笙有些迟钝的,慢半拍地转过脸去,他看着西索,眼底夹杂着迷茫。
西索在铃笙这样的状态中舔舐上铃笙的眼睛,依旧是黏湿的,西索就这样紧紧的缠着他,他听见西索用着某种让他迷糊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亲爱的小苹果,你将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
这种话果然不应该是正常人会用的语调吧……情人可以这样和他说话吗?
他这样想着,手抵住了西索过分滚烫的唇,眉心轻轻地蹙起来,“你和伊尔迷是约好了吗?”
“约好什么?”男人顺手关了窗,往潮湿的空气也关在门外,他蹭着铃笙的颈项和侧脸,如同一只大狗般,声音沙哑,“我和他可没做什么约定……”
“那你们怎么还能如此精准的避开对方?”铃笙被蹭得身体发热,不可避免有了些反应,“西索,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
男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把铃笙困在了床上,他滚烫的吻从铃笙的喉结往下,移到了铃笙的胸膛。
敏感的肌肤上隐约还有着齿印和一些痕迹,这让西索的眼睛一点点变暗,他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眼底有着某种嫉妒的火焰。
身体很习惯于男人的触碰、亲吻,还有抚摸……铃笙想,至少,他和西索曾经的确也是有着某种关系的。
也许的确是情人。
他迷迷糊糊地接受了西索的爱。
接受了男人。
滚烫,潮湿。
“小铃铛。”
男人在他耳边的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小铃铛,我最爱的小铃铛,永远留在我身边……”
铃笙抓紧了他的手臂,他的哭声又轻又软,西索激动得身体发抖。
“小铃铛。”
西索这样重复着,越进越深。
铃笙有些难耐地张了唇,眼底一片湿意,“西索……”
他带着哭音的声音低低的叫着,“难受……好难受。”
“哪里难受呢?”西索舔过他的耳垂,哑声地问,“是肚子难受吗?还是哪里呢?”
“……”
铃笙只能小声地啜泣着,“西索……肚子好难受。”
肯定是吃的太多了。
说是难受,其实就是很撑,吃东西吃多了很容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西索抚摸上青年的小腹,怜爱地吻掉了青年滚落下来的泪珠,“亲爱的小铃铛,不要怕,只是有点撑而已……多运动一下就好了。”
这种事情还要怎么忍耐啊?
铃笙抓紧了西索的衣服,“可是我不想……”
他不想吃了。
也有些吃不下了。
西索咬上铃笙的耳垂,眼底一片黑黝黝的颜色,“……这样的小铃铛太不公平了。”
哪里不公平……
“小铃铛必须要全部吃下去,就像你纵容其他人一样。”
其他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