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这个时候明明是我陪伴在妈妈的身边……”
犯病了。
铃笙眼皮一直跳,枭亚普夫不仅恶劣地想要探知铃笙的情绪和想法,甚至一直很情绪化,但凡铃笙反应不符合枭亚普夫的期待,这个蝶就开始犯病,发疯,甚至可能会痛苦流泪,以至对自己的身体动手……
现在外面这么多普通人,不好好安抚的话,一旦这只蝶发疯,肯定会引起很大的影响。
“……我没有不喜欢你。”铃笙很是命苦的微笑着,伸起手去抚摸枭亚普夫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不碰到枭亚普夫的触角,“你牵着我没关系的……就这样牵着我好了。”
“妈妈的手好温暖,好喜欢。”枭亚普夫将那只手也握住,轻吻,“妈妈,好香啊。”
鳞粉……鳞粉,总觉得会随着呼吸进去。
铃笙木然闭眼,“好的,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被这样牵着,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吧。
枭亚普夫飞快恢复了他那副忧郁的眉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妈妈,你的情绪还是很不好,出来了还是不开心吗?”
“很开心。”铃笙语调毫无起伏,他看向不远处的集市,“我们可以去那边看看吗?”
“当然。”枭亚普夫微笑起来。
铃笙轻轻地呼吸了一口气,目光在这片周围扫视而过,就算是能侥幸逃离枭亚普夫面前,这里到处巡逻的嵌合蚁都会发现他……
更重要的是,嵌合蚁一旦找不到他会有两种后果,一是催眠解除,他们发现被一个人类如此欺骗玩弄,对这里的人大开杀戒,二是他们找不到“妈妈”陷入狂暴状态,这里的这些普通人也很可能会遭到嵌合蚁的攻击。
……不管怎么看,这里的普通人都很倒霉啊。
铃笙抿紧了唇思考着,他当然不能让这些人因为他而陷入危险,今天肯定不能这样离开……至少,先探探路线好了。
探知不到铃笙的情绪让枭亚普夫的表情越加烦躁,他的目光落在了铃笙的身上,声音很轻,“妈妈,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
铃笙的目光从旁边的巷子收回来,“没有,你如果有需要的东西可以去看看,不需要一直看……不需要总是这样盯着我。”
怕枭亚普夫犯病,铃笙紧接着又道,“我希望你也能看看你喜欢的东西。”
要不然他总觉得枭亚普夫一直盯着他是想找机会杀了他。
枭亚普夫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铃笙的长发,“我最喜欢的就是妈妈。”
铃笙:“……”
好像在开玩笑一样,现在越是这样,铃笙越不敢想到时候催眠解除会怎么样。
他无声地呼吸了一下,冲着枭亚普夫露出了浅笑。
旁边的人忍不住看向铃笙,此刻凑过来搭话,“先生,你以前不是NGL的人吗?我好像第一次见到你。”
有人和他搭话,是人……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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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笙转过头来,轻声说,“是啊,我以前……”
“妈妈。”枭亚普夫开口,阴郁的目光落在和铃笙搭话的男人身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否则我会控制不住……”
那个男人的瞳孔在一瞬间涣散,呆滞着转身离开。
铃笙对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张了下唇,随即看向枭亚普夫,“你在做什么?不是说了不准对这些普通人动手吗?”
“妈妈。”枭亚普夫很委屈,“我没有对他动手,我只是不想让他和妈妈说话,他只是一个低贱的,没用的人类……这样的东西怎么配和妈妈说话呢?妈妈是在怪我吗?还是因为妈妈很讨厌我,所以觉得我做的事都是错的——”
“我没有那么想。”铃笙迅速地捂住了枭亚普夫的嘴,吐出一口气来,他看着枭亚普夫,重复,“我没有那么想。”
“那真是最好不过了……”枭亚普夫握住了铃笙的手,他弯腰,他用自己冰冷的,没有多少温度的脸贴上铃笙的脸,“妈妈,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呢?你喜欢我吗?”
明明是赞美的话语,明明是这样亲密的姿态,但铃笙的后背却泛着一层冷意,他抬起手慢慢地停在了枭亚普夫的后背上,“妈妈也喜欢你。”
“等回去之后,普夫会为妈妈演奏最动听的乐曲。”这只蝶轻易地把铃笙抱了起来,“妈妈……”
猝不及防被抱起来,铃笙睫毛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他不敢想枭亚普夫这样抱着他的话会有多少鳞粉沾到他的身上……
“普夫,可以放我下来吗?”铃笙轻声说,“没有孩子会这样抱着妈妈的。”
枭亚普夫的把脸蹭到铃笙的胸膛上,“妈妈知道的,我们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样,你不让我抱你是因为你讨厌我吗?为什么彼多就可以抱你呢?”
眼见这只嵌合蚁又要发疯了,铃笙闭目妥协,“好的,普夫,你可以抱。”
“这样就好了。”枭亚普夫又冷静了下来,“妈妈总是这么宽容着我。”
谁要和一只虫子对着干啊,就算是蝴蝶也不行,都是虫子,对铃笙来说也根本没有区别。
铃笙堪称面无表情地说着,“毕竟,你是我的……孩子啊。”
算了,不要试图和这只蝴蝶讲道理了,这种情绪化的病人,真的很难搞。
铃笙无处安放的手终究还是停留在了枭亚普夫的肩上,不过这样被抱着的话,他能看到的东西反而多了些。
铃笙扫过旁边的路径和小巷,稍微注意了一下嵌合蚁巡逻的路线。
不知道猎人协会那边现在有没有来这边,凯特应该带着奇犽和小杰回去了……
铃笙在心底轻叹了口气,每当这种时候,他格外怀念之前的生活,至少和他们在一起他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像这个时候……
“算了。”铃笙轻拍了一下枭亚普夫,“回去吧。”
“妈妈不是想出来吗?”枭亚普夫说,“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
铃笙:“……”
他倒是想出来,可不想和枭亚普夫一起出来,更不想被枭亚普夫这么抱着,更别说有人试图和他搭话的话,枭亚普夫立刻就要变脸……
“不过妈妈想回去真是太好了。”枭亚普夫微笑起来,“因为外面的世界真的非常非常不适合妈妈出来呢。”
铃笙神色平静地看着枭亚普夫,“那就回去吧。”
回来的时候可比离开的时候顺利多了,也快多了。
甚至于梅路艾姆也已经回来了,独处的时光又消失了。
枭亚普夫在门口站定了,他松开了铃笙,轻声说,“妈妈,王在等着您。”
铃笙在心底无声叹气,他根本不想……往前走了几步,他看向梅路艾姆,“已经结束了吗?今天这么快?”
“很快吗?”梅路艾姆的尾巴卷上铃笙的腰,“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