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忧郁如有实质般,“王怎么可以对妈妈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呢?妈妈的身体这么娇弱,王怎么能这么粗鲁。”
铃笙忍不住按住了枭亚普夫的手臂,“普夫,不要再摸了。”
“妈妈。”枭亚普夫从地上起来,他弯腰看着铃笙,目光格外专注,“王太粗鲁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温柔地对待你,只有我,只有普夫知道……妈妈,王不懂什么是爱。”
枭亚普夫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铃笙一时竟不知道如何接话。
“妈妈,我懂。”他的指尖抚摸着铃笙颈项上的红痕,他的目光显得忧郁而深情,“普夫才是最爱你的。”
铃笙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些,他问,“梅路艾姆呢?”W?a?n?g?阯?发?b?u?Y?e??????????n?????2?5????????m
枭亚普夫本来温柔的动作陡然使了力,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妈妈,现在为什么要问王在哪里?他抢了我的机会……他抢了妈妈给我的机会……他怎么能禁止我靠近妈妈,妈妈不是独属于他的,妈妈……”
铃笙没想到自己只是问了一下梅路艾姆的行踪,面前的蝴蝶又开始发疯了,他一边伸手去安抚这只嵌合蚁,一边想自己真是……以前哄人类的孩子,现在跨物种去哄嵌合蚁,他到底有多倒霉。
“妈妈还是喜欢我的。”枭亚普夫立马又乖巧了起来,他握住铃笙的手轻轻吻了吻,乖巧得不得了,“妈妈不会答应王那个不合理的要求对不对?”
“不会。”铃笙说,所以你不要发疯了。
枭亚普夫露出了笑容来,他搂住了铃笙的腰肢,“妈妈,我就知道,妈妈最心软了。”
“普夫……”
“妈妈。”枭亚普夫蹭着铃笙的小腹,轻声地叫着,“妈妈。”
“普夫,不要贴在我的肚子上。”铃笙忍不住轻轻推了推枭亚普夫的脸,“你这样让我有些不舒服。”
枭亚普夫眨了下眼睛,他又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铃笙,“妈妈,你不让我亲近你吗?妈妈还是想要听王的……”
“没有那种事,我没有那样想。”铃笙捂住了枭亚普夫的嘴,无声地吐了口气,“普夫,我没有那么想。”
他垂眸看着枭亚普夫,露出了浅浅的笑,“那种事情太无理了,我不认同的。”
枭亚普夫立刻又高兴了起来,他抬起头来,凑过去,碰了碰铃笙的唇。
铃笙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普夫,现在不行。”
身体还处于应激状态,根本不能被触碰。
枭亚普夫停顿了一瞬,他听着铃笙急促的心跳声,若有所思道,“妈妈虽然在拒绝我,可是你现在的情绪告诉我,你的身体有了感觉。”
铃笙:“……不用把能力用在这种事情上面。”
“怎么能不用呢?”枭亚普夫的手捏紧了铃笙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妈妈,这样能更好的让你舒服,如果你真的很抗拒,我会停下来的,我不是王,不会对你那么过分。”
铃笙:“……”
他按住了枭亚普夫的手,抿紧了唇,好半晌才说,“就算我的情绪不是很抗拒,但我现在不想要……情绪有时候也会骗人的,普夫。”
“既然是这样的话,”枭亚普夫颇为遗憾,“我会尊重妈妈的意见。”
铃笙微松了口气。
“我是不是比王贴心多了?”枭亚普夫立马又问,“妈妈,是不是?”
这件事上看起来的确是这样,所以铃笙轻轻地点了下头。
枭亚普夫露出了愉悦的笑容,他握住铃笙的指尖轻吻,“妈妈……”
说着,枭亚普夫忽然又不经意般开口,“之前彼多离开了两天呢,就在妈妈和王结合的时候。”
铃笙一怔,“离开……去做了什么?”
“好像是追踪某个人类吧。”枭亚普夫露出了无辜的表情,“就在妈妈那天回来之后,我听尤匹说的,彼多去追踪一个人类了,不过这里应该不会有着陌生的人类才对,是有人入侵了吗?”
铃笙没有去听枭亚普夫其他状似状似自言自语的话了,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从外面回来那天,彼多去追踪了某个人类。
是酷拉皮卡吗?
尼飞彼多是去追踪的酷拉皮卡吗?
也许……也许不是?
彼多已经答应了会放酷拉皮卡走的。
“那个人类……”铃笙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着,“还活着吗?”
“好像逃走了。”枭亚普夫说,“虽然我不知道彼多为什么要这样做……妈妈你怎么了?”
铃笙攥紧了枭亚普夫的衣服,竭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没怎么。”
见枭亚普夫担忧地看着自己,他重复了一句,“没怎么……彼多现在在哪里?”
枭亚普夫抱紧了铃笙,没让铃笙看到自己愉悦勾起的嘴角,“妈妈,你现在想见他吗?”
妈妈讨厌彼多吧,讨厌其他嵌合蚁吧,如果只喜欢普夫就好了。
铃笙神色不定地沉默了片刻,他很怕尼飞彼多去追踪的人是酷拉皮卡,枭亚普夫用好像逃走了那种话……
“妈妈。”枭亚普夫又轻声问,“你很在意那个人类吗?”
铃笙道,“也许,也许是我的朋友。”
朋友?妈妈怎么会需要一个人类做朋友呢?而且说着朋友的时候,妈妈浑身都散发着另一种气息……
啊,不仅仅是朋友的关系。
枭亚普夫的手一点点收紧,“妈妈,如果彼多追击的那个人是你的朋友怎么办呢?”
铃笙没有说话。
但是他的表情有些郁然。
“妈妈。”
“我想见彼多。”铃笙道,“普夫,我想见彼多,现在就想见他。”
“妈妈是想问那个人类的事情吗?”枭亚普夫问。
铃笙慢慢地点了下头,他道,“是,我想问问那个人类的事情。”
“妈妈很在乎那个人类吗?”枭亚普夫拥抱着铃笙,脸贴在铃笙的脸侧,“看起来,那个人类和妈妈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铃笙并没有隐瞒,他说,“对,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最重要的朋友之一,那就是还有更多最重要的朋友。
枭亚普夫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他们……不管是他还是嵌合蚁,都比不上的那种朋友。
“那妈妈,我呢。”枭亚普夫还是轻声问,“我对你来说,也很重要吗?相比起那些人类呢?”
铃笙一顿,他要如何和枭亚普夫说呢。
铃笙的沉默却让枭亚普夫默认了自己不如人类重要,他抱着铃笙的手臂有青筋凸起,脸上流露出怨毒的神色,他在无声地愤怒和嫉妒,妈妈竟然那么在乎那个人类……
尼飞彼多竟然让那个人类逃走了……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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