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就去接任务赚钱去了。
这样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并且打起来。
只是亲一会儿,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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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笙的腿稍微夹紧了些,避免自己掉下去,总之……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些啊,毫无心理负担的。
被亲得头晕脑胀的铃笙慢慢地睁开了潋滟的双眸,有些茫然地看着伊尔迷。
“老师的身体……”伊尔迷喃喃着,“还是这样敏感,好喜欢。”
铃笙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微微张了下唇,他睫毛轻轻地颤抖着,“伊尔迷,可以了……”
“老师的那些狗有让老师这么舒服吗?”伊尔迷轻舔上铃笙的耳垂,“我就知道肯定没有。”
铃笙的额头抵在伊尔迷的肩上,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他们不是我的狗。”
“老师招招手他们就过来了,不是狗是什么呢?”伊尔迷手上揉着铃笙,脸色却是平静的。
铃笙呼吸微微缓了缓,“这样说的话,那你也是吗?”
伊尔迷道,“我也是。”
铃笙:“……”
“我是老师的小狗。”伊尔迷轻咬着铃笙的耳垂,“床上也是老师的狗老公。”
铃笙的耳朵和脸一起红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伊尔迷,这个人……这个人的脑子终于不正常了?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来?
总觉得好羞耻,好丢脸。
“老师的裤子湿了。”
伊尔迷的语气依旧平稳,如果不是那只手,铃笙会觉得他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老师,我帮你弄干净吧,回房间可以吗?要在库洛洛旁边吗?”
因为伊尔迷这句话,铃笙身体都僵硬了起来,他咬牙,“不要说这么羞耻的话。”
“想要和老师做。爱是什么羞耻的事吗?”伊尔迷问得很是镇定和淡然,“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想和老师做。”
铃笙:“……”
“……妈妈。”旁边的门终究还是打开了,尼飞彼多鼻尖嗅了嗅,“妈妈好香。”
在看到铃笙被陌生男人抱住之后,尼飞彼多又眨了眨眼,他掩饰住眼底的杀意小声说,“妈妈,这也是你的情人吗?”
铃笙莫名有种和人偷情被孩子看到的错觉,他忍不住偏了偏脑袋,“彼多,你回去吧,不用在意我这里……我只是和朋友聊聊。”
朋友?
伊尔迷的手顺着铃笙的大腿抚摸过去,轻咬着铃笙的耳垂,“老师,朋友会做这么亲密的事吗?”
铃笙用力挣扎了一下,手忙脚软地拉了一下房间的门,“好了伊尔迷,到此为止了,我要去看看库洛洛了。”
面前的门咔嚓一声关闭,伊尔迷转过头见那个猫男用一种挑剔又怨毒的目光看着他。
伊尔迷神色未变,转过身却打开了手机。
库洛洛已经先一步找到了老师,而且老师身边的确有着别的狗,那他……
……
库洛洛睁开眼的时候旁边没人,他倏地一下坐起来,下床的时候甚至差点被绊了一下,毫无冷静可言。
没有在洗手间,哥哥去了哪里?
哥哥……
他是做了场梦吗?
哥哥去哪里了?
还是哥哥又一次抛下他了?
果然、果然应该把哥哥关起来……只有这样才能让哥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哥哥……”
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
铃笙进来时库洛洛就站在门内,那张脸上混杂着无措又崩溃的神色,在看见铃笙的那一刻,他才猛地一下把铃笙抱进了怀里,用力之大似乎要把铃笙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哥哥,哥哥你去哪里了?”库洛洛把脸埋在了铃笙的颈项,“我以为哥哥不要我了……我以为哥哥又不要我了。”
好像被抛弃过的小狗一样,一直贴着主人不离开。
铃笙伸出手环住库洛洛的腰,他没有说伊尔迷来的事,只是低声说,“我只是有点事……库洛洛,不要担心,我说了不会再离开你的。”
库洛洛把铃笙抱得更紧了,他蹭着铃笙的耳垂,甚至略带了点急切地去亲吻铃笙,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证明铃笙还在自己身边。
铃笙完全放任了库洛洛的动作,对着弟弟的任何行为都纵容的兄长甚至轻声说,“库洛洛,慢一点。”
库洛洛扣紧铃笙的手,他将铃笙笼罩,然后俯身于床上,一点点地舔过铃笙的耳垂,吻过铃笙的唇角。
声音称得上沙哑的低喃着,“哥哥,哥哥我好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铃笙被亲得浑身难受,忍不住抬手抓上了库洛洛的头发,他的睫毛颤抖着,眼底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水光,泪珠也一点点地滚落下来。
“库洛洛……”
在看到铃笙胸前的齿印时,库洛洛的眼底又是一片沉郁,他的牙齿覆上去,试图把那些碍眼的,不是他留下的痕迹完全掩盖过去。
直到完全侵占了铃笙,库洛洛才越显温柔起来,“哥哥,刚才去做什么了?”
他想说,哥哥,刚才你进来的时候嘴巴很红。
还想说哥哥的水太多了。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知道铃笙肯定差点和别人做了,但那不重要,因为铃笙还是进来找他了……他只要当做不知道就好了。
只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他和哥哥还是以前那样。
“妈妈。”
是那个蚁王。
库洛洛垂眸看着双眸失神含泪的铃笙,咬上铃笙的耳垂,“哥哥,有人在叫你。”
铃笙只是攀紧了库洛洛的肩,泪水又是一簇簇地掉。
他含糊地呢喃着,“……轻,轻点。”
“哥哥,外面叫你的人怎么办?”库洛洛并没有轻下来,反而力度越重了,他的眼底一片漆黑,“你让他离开好不好?”
让他离开……
梅路艾姆的手停顿,他听着那并不陌生的声音,眼底一片郁郁的红。
铃笙在和别的男人在做那么亲密的事,这个认知让他浑身都散发着无法控制的杀意。
想要杀了那个男人,杀了他。
压抑的哭声越近,仿佛就在耳边,梅路艾姆听见那个男人说,“哥哥,让他走。”
“哥哥,好舒服。”
“哥哥,喜不喜欢?”
“哥哥也很想我对不对?”
“哥哥还说不要,吃得这么多啊……”
那个男人在挑衅他,梅路艾姆僵硬了身体,阴沉地想着,故意的……故意这样的。
“哥哥,是不是最喜欢我?”
青年呜咽着,含糊地应答着。
“哥哥好厉害,哥哥……哥哥……”
梅路艾姆的身体从僵硬到慢慢地放松,他恍然意识到,原来妈妈喜欢在床上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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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