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亚普夫可怜兮兮地说,“好疼。”
铃笙顿默了一瞬道,“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枭亚普夫乖乖地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后背,翅膀拢在后背上,遮住了那道看起来骇人的伤。
铃笙抬起手轻轻抚摸过枭亚普夫的后背,这只蝴蝶浑身都颤抖起来。
铃笙犹疑,“很疼?”
“妈妈摸摸就不疼了。”枭亚普夫声音沙哑着,“妈妈,你再摸摸……”
铃笙微顿,神色温和地再次抚上那道伤,“我的手是什么灵丹妙药吗?摸摸就不疼了?”
枭亚普夫喉结滚动着,那双眼看着铃笙,出口却是,“妈妈,王是真的想杀了我吗?”
铃笙的指尖落在那道伤上,“普夫,你觉得王是真的想杀你吗?”
这句话问得平静,枭亚普夫却没有敢第一时间回答,只是眼巴巴地看着铃笙。
铃笙收回手,“需要上药吗?”
枭亚普夫倏地握住了铃笙的手,轻易地把铃笙笼在床上,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妈妈,你让我亲亲就不用药了。”
铃笙道,“你不是受伤很严重吗?还是要用药的。”
“妈妈……”枭亚普夫俯下身来,声音很低,“你明明知道的,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这伤很严重,也不相信王真的想杀我。”
铃笙微微屈膝,“你又随便感知我的想法。”
“对不起妈妈。”枭亚普夫喃喃着吻下来,“因为我怕妈妈会不要我,我没有妈妈的那些情人陪你那么久,又不如王那么纯粹的强大,你曾经还那么不喜欢我……我怕你不要我了。”
铃笙的呼吸因此乱了一瞬,他被亲了一阵后有些头晕,“……你不要随便散发你的鳞粉。”
“对不起妈妈。”枭亚普夫又乖乖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妈妈……”
“我没有讨厌你,”铃笙轻声地叹了口气,抬手摸到了枭亚普夫后背伤口的地方,“伤口,疼不疼?”
枭亚普夫惊喜之下连忙摇头,“妈妈不讨厌我吗?”
铃笙道,“既然你能感受到我的想法,那你应该知道我不讨厌你。”
“妈妈,我不敢这样想……”枭亚普夫苦笑一声,“妈妈,就算是真的感受到了,我也只会觉得妈妈或许心情不错,没有想到我。”
铃笙:“……”
他无奈了一下推了推枭亚普夫的肩膀,“好了,让我起来。”
“不。”枭亚普夫蹭着铃笙的颈项,“妈妈……妈妈,妈妈你摸摸我的翅膀,求你了,摸摸它。”
这个嵌合蚁现在求铃笙的时候格外顺畅,铃笙顿了顿,还是伸手摸上生长出翅膀之处。
枭亚普夫的身体又颤抖起来,这次铃笙看清楚了枭亚普夫的表情,是激动的,激动得仿佛触碰到了什么足以让他陷入迷幻之物。
“普夫。”
铃笙的话一说完,枭亚普夫已经完完全全地把铃笙笼罩,亲吻,抚摸。
铃笙轻轻地呜咽了两声,含糊地叫着,“普夫……”
“妈妈,想要。”枭亚普夫沙哑着声音,“想要,想要……想要,妈妈。”
铃笙的呼吸又缓了下来,睫毛颤颤地看着枭亚普夫,“你的伤……”
“伤一点都不严重,我就是想妈妈心疼我,妈妈明明就知道的。”枭亚普夫喃喃着咬上铃笙的耳尖,“妈妈,你不安抚一下自己的孩子吗?”
“别叫……别这样说。”
枭亚普夫舔入铃笙的唇内,他控制不住地探出自己的口器,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柔软香甜的腔壁。
铃笙的脑子迷迷糊糊的,没有意识到不对劲,他含糊的声音从唇舌纠缠间发出来,刺激得枭亚普夫越显激动。
特别是枭亚普夫能感受到铃笙的指尖触碰着他的翅膀,这让他想把铃笙一口吞掉。
完全的……吞下去。
但,铃笙要把他吃下去才行。
全部吃下去。
翅膀把铃笙卷入其中,铃笙勉强清醒了些,“普夫,不要……不要产卵。”
“妈妈,不产卵。”枭亚普夫沙哑着说,“不产卵,妈妈。”
铃笙抓紧了枭亚普夫的肩,他还有些茫然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突然就默许了枭亚普夫的行为。
他又有些恍惚地想着,糟糕了,好像还有人在外面……他们走了没有啊,他怎么能借着和枭亚普夫进来看伤的时间和枭亚普夫做这样的事。
但是……
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
“妈妈不要走神。”
枭亚普夫用力地顶了一下,眼底一片欲沉,“妈妈,现在是我,不要想其他人。”
不要想其他人,也不要想王,只看着他就好了。
铃笙的眼底晃晃的都是泪水,此刻轻声地哭出声来,“普夫……”
身体实在是过于敏感了,还很……。
铃笙湿润的睫毛遮住了眼睫,泪珠尽数掉落了下来,又被枭亚普夫一一舔尽。
“妈妈,好甜……”枭亚普夫哑声说,“甜的。”
嵌合蚁的味觉都和人类不同吗?明明泪水就是咸的。
“妈妈,喜欢吗?被孩子这样对待着,很喜欢吧。”
“……不要这样说。”铃笙勉强说出这句话,眼底的泪又晃了起来,“普夫,不能这样……说。”
这种话太羞耻了。
嵌合蚁真的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吗?
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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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俺不行了,一人吃一口完结,我就这么替小铃铛决定了,雨露均沾吧[墨镜]
第61章完全占有的×乖孩子
铃笙累得够呛。
连吃的东西都是别人喂的。
太丢脸了。
等他意识到自己的晚上和白天就这样过去的时候,脑子都要炸开了,他严肃地拒绝了其他人想要陪他睡觉的提议,一个人陷入了被子里。
这种日子有点太糟糕了,他也得去赚钱了才行,接接任务什么的都好。
只要有事情干了就不会整天想着……或者去做这样的事了。
这样想着,铃笙打定了主意,他要去问问酷拉皮卡。
说起来,酷拉皮卡回来了吗?
这两天都没怎么见到他。
铃笙略微迟疑了一下,起身朝着酷拉皮卡的房间走去。
说起房间……铃笙又开始思考,也不能一直住在酒店,要不然就去房子租下来吧,他目前还算宽裕,就算要租大房子应该也算得上绰绰有余。
明天就去了解一下。
他敲了敲酷拉皮卡的房门,门很快就打开了,看见铃笙的时候酷拉皮卡还有些惊喜,“铃笙,我刚回来,想洗了澡再去找你的。”
铃笙眨了眨眼,“唔,看得出来你正准备洗澡,我来的不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