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啊。”
铃笙指了指二楼,“彼多也在。”
西索道,“那只猫能陪你吗?一个沉迷于游戏的家伙,根本就不能好好陪你。”
尼飞彼多的脸从楼上窗户探出来,“妈妈,需要我帮你揍他吗?”
铃笙很不放心尼飞彼多出门,因此他特意把尼飞彼多留在了家里,借口当然是需要尼飞彼多要保护他,尼飞彼多顿时兴高采烈地表示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妈妈的。
铃笙冲他说,“没关系,有事我会叫你的。”
“好的妈妈。”尼飞彼多说,“你有事可一定要叫我!”
说完,他又关了窗。
西索哼哼了两声慢吞吞地说,“那种小鬼应该让他去和幻影旅团的一起混啊。”
铃笙瞥了他一眼,转身往屋子里走,“你没事的话可以去找人打几架。”
“每天和你这些情人打就足够我头疼了。”西索很是幽怨,“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都赶出去。”
铃笙说,“哦。”
“哦是什么意思?”西索一把握住铃笙的手,很是不高兴,“你在敷衍我。”
铃笙说,“没有敷衍你。”
“你说谎。”西索顺手把铃笙压在沙发上,眼神也很幽然,“宝贝,你对我甚至半点耐心都没有,明明你对其他人都不这样。”
为什么这句话好像听起来有点耳熟?铃笙略略走神的想。
“你看这个时候还走神了。”
西索郁郁地低下头来,手指隔着睡袍陷入了铃笙的肤肉,“宝贝,你对我有点太不友好了。”
“……”
铃笙身体微微紧绷了一瞬。
“库洛洛、伊尔迷、我、酷拉皮卡,还有那两只嵌合蚁……”西索灼热的呼吸撒在铃笙的耳畔,“宝宝。”
铃笙耳朵发烫,“……什么?”
“已经差不多了,对吧?”西索说。
铃笙睫毛无声地轻颤了一下,眼底还带着点茫然,“你是指……”
“六个人,已经差不多了吧,不会再突然出现别的情人了,对吗?”
铃笙轻声说,“西索,我从来没有想过……”
“我对你的爱,”西索舔过铃笙的耳垂,声音微哑,“一直都很多很多,这句话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铃笙抬眸看着西索,又侧过脸,“……嗯,我知道。”
“那么你呢?”西索的手指按在铃笙的胸膛上,“你对我有感情吗?”
铃笙声音很轻,“有的,西索,有……如果完全没有感情的话,我是不会和你做这样的事的。”
“由此推断,你对他们都有这样的感情。”西索咬了咬牙,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可他还是觉得格外愤然,“他们有什么好的?”
铃笙:“……”
他默了默,“这种事情……”
“你的心真是宽广。”西索又酸溜溜的说,“所有人都能住进你的心里……哪怕对方都不是人。”
铃笙:“……”
他一时间分不清西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嘲讽他吗?
他难道是唯一一个对几个男人有感情的男人吗?肯定不是。
而且铃笙才不认同自己花心,他只是放不下自己在意的人……要说那种喜欢的话,他也并非对每个人都有着那样的喜欢。
他就是……
铃笙低声说,“如果你们要离开我也不会挽留……”
西索没等铃笙把话说完就气恼地咬上了铃笙的唇,他说,“你这张嘴总是说不出我喜欢的话来。”
铃笙:“……”
“有时候我也希望你多多骗骗我。”西索掐住铃笙的腰,垂下眼来,“小铃铛,你骗骗我,告诉我你喜欢我多一点。”
铃笙看着西索,西索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认真,认真得铃笙心头也有些说不出的悸动,至少……铃笙想,至少西索是他最初也愿意在一起的男人。
他的手搭在了西索的肩上,声音很轻,“是喜欢你多一点,这种感情……西索,这不是骗你的。”
西索低低地笑了出来,“就算是骗我也没关系了,宝贝,就算是骗我,我也很乐意接受……你喜欢我更多一些。”
“喜欢你更多一些……”
西索舔上铃笙的唇,铃笙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来。
喜欢他多一些,西索想,但最在乎的还是库洛洛这个弟弟对吗?这样的话……
西索的吻落在了铃笙的颈项,又隔着单薄的睡袍吻下去。
睡袍被舌尖濡湿了,铃笙呼吸颤抖着,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底已经氤氲了一片水雾,以至于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宝贝。”
西索低哑的声音传入铃笙的耳中,指尖也湿漉漉的衣袍蹭过去,“好敏感啊。”
铃笙又抖了抖,颤着身体喘了口气,抬手推了下西索,“西索……西索,回房间,不要在这里。”
男人充耳不闻,这次他解开了铃笙的睡袍。
那两处因为被反复吮吻过,此刻艳红得仿佛会滴出水来一般。
西索喉结滚动着,他指腹按了上去,人却靠近了铃笙的耳边。
“宝贝,都被人叫妈妈了,那会有奶吗?”
铃笙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瞪着西索,唇动了动,一时半刻竟然没能说出话来。
“要不然我们试试吧。”西索仿佛没有看到铃笙的表情一般,神色也很是严肃,“或许真的会有呢。”
铃笙气得一脚踹过去,“你是变态吗?我是男人,男人怎么可能会产……”
男人怎么可能会产奶?
西索握住铃笙踹出来的脚,露出了无辜的表情,“谁说男人就不可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铃笙忍不住磨了磨牙,“滚!”
西索当然没滚。
他把铃笙笼罩在沙发的角落里,拥着这具柔软又雪白的身体,“宝贝,不滚。”
他的大手轻抚着铃笙的身体,带着茧子的掌心让铃笙浑身都颤抖起来。
西索没再说奶的事了。
但铃笙的身体仍在轻颤着,他一直在舔着轻咬,似乎很想尝试一下能不能让之出来。
铃笙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有些难受地蹙眉,“混蛋,都说了……回房间。”
“家里又没人。”西索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就在这里。”
“你有暴露癖吗?”铃笙呼吸急促,“还有……彼多在。”
“他又不是人。”
西索的手指触碰到软肉,身下的青年意料之中地发出了一声闷哼,语调听着颇为动人。
铃笙的大脑有些迷糊,“……回房间。”
“好好好。”
西索嘴上这样答应着,“马上就回房间,宝贝乖一点,先等我进去。”
铃笙身体完全绷紧了,他咬紧了唇,泪水从眼尾滑落下来,这种时候他还不忘呢喃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