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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豪门管家亲临路边摊,少爷秒变憨

    第32章豪门管家亲临路边摊,少爷秒变憨憨大壮(第1/2页)

    日头爬高,城中村的喧嚣如同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陆记一品”的摊位前,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还未完全散去,丧彪那伙人已经被抬走。陆欣禾指腹心疼地摩挲着大铁锅边缘那处明显的凹陷,力道轻柔,像是在安抚受伤的战友。

    “八十……这一砸至少折旧八十块!我的心好痛……”

    季司铎蹲在一旁,手里攥着抹布,把那张涂满锅底灰的脸擦出两道滑稽的黑杠,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印第安酋长。他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陆欣禾一副“痛失巨款”的模样,眼睑下压,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戏谑。

    这女人,刚才面对混混时凶悍得像头护崽的母狮子,转眼为了几十块钱又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怪可爱的。

    光线忽而被遮挡,摊位前多了一道影子。

    没有豪车的轰鸣,来人是个穿着洗发白灰色夹克的老头,背脊微驼,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面皮透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

    正是去而复返的陈伯。

    他换下了考究的中山装,卸掉了宴金集团大管家的气场,此刻看来,与这城中村里随处可见的孤寡老人别无二致。

    “姑娘……”陈伯声音粗砺,像是吞了把沙子,“能不能……给口水喝?这日头毒,走得急,犯晕。”

    陆欣禾正心疼锅呢,闻言抬头,精明的目光将老头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没钱。穷。大概率是来蹭吃蹭喝的无效客户。

    按照她以往的行事准则,这种不但不产生利润还要消耗成本的单子,理应第一时间礼貌劝退。毕竟她是来搞钱跑路的,不是来开善堂的。

    “大爷,前面左拐有个公共水龙头,免费的。”陆欣禾指了指路,硬起心肠低下头继续擦桌子。

    陈伯浑浊的眼珠暗了下去。果然,市井小民,唯利是图。少爷若是真落在这个女人手里,怕是早就被榨干价值扔进下水道了。

    他转身欲走,身形摇晃了两下,步履虚浮。

    “哎,等等!”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叹息。

    陈伯脚步顿住。

    陆欣禾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嘴里嘟囔着“败家败家”,手脚却极其麻利地从蒸笼里夹出一个热气腾腾的白馒头,迟疑了半秒,又发狠似地往里面塞了一个茶叶蛋。

    “回来!”陆欣禾几步追上去,把馒头塞进老头手里,“光喝水顶什么用?这馒头刚出锅的,软乎。吃了赶紧回家,这地方乱,别瞎溜达。”

    陈伯怔在原地。手心里的馒头烫得惊人,面香混合着茶叶蛋的咸香,霸道地往鼻孔里钻。

    “这……”陈伯喉咙发堵,“多少钱?”

    “不要钱!算我今天积德行善,给我的锅攒点人品!”陆欣禾没好气地摆摆手,转身就走,“赶紧吃,吃完把蛋壳带走,别给我扔地上!”

    陈伯捏着馒头,狠狠咬了一口。热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那一丝伪装出来的寒意。

    他在季家伺候了一辈子,见惯了锦衣玉食,也看透了人情冷暖。那些名媛贵妇,在他面前笑得花枝乱颤,背地里却连看都不愿多看他这个下人一眼。反倒是这个市侩的小老板娘,嘴上不饶人,心却是热的。

    “是个好姑娘。”陈伯在心里默默给陆欣禾记了一笔。如果少爷真的还没死,能遇到这样的姑娘,哪怕日子苦点,也不算委屈。

    陈伯几口吞下馒头,顺势坐在了路边的马路牙子上,像个闲聊的大爷:“姑娘,心肠真好。我看你这摊子虽小,但夫妻俩挺恩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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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欣禾正在数零钱,头也不抬:“还行吧,凑合过呗,还能离咋地?”

    不远处的季司铎嘴角抽搐了一下。

    “听口音你们不像本地人?”陈伯话家常般随意开口,那双浑浊的老眼却越过陆欣禾,钉在了正在揉面的季司铎背影上,“我这把老骨头也是出来寻亲的。姑娘,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季……”

    陈伯停顿片刻,似乎在回忆名字,实则目光锐利如鹰隼:“……季司铎的人?”

    “咣当!”

    季司铎手里的擀面杖砸在了案板上。

    陆欣禾数钱的动作戛然而止,指尖险些掐破那张五块钱的纸钞,心脏狂跳撞击着胸腔。

    季司铎?这老头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二叔派来的杀手?恶毒继母的眼线?

    电光石火间,陆欣禾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原书中,季司铎的身份一旦暴露,那就是无休止的追杀。现在他们羽翼未丰,绝对不能认!

    陆欣禾强压下胸口的起伏,缓缓抬头。那张原本精明的小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迷茫,那是足以乱真的演技。

    “季什么?”陆欣禾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季死多?这名字真不吉利,谁家爹妈给孩子起这名儿啊?听着像欠了一屁股债似的。”

    陈伯:“……”

    季司铎:“……”老婆,虽然是为了掩护,但你这嘴能不能积点德?

    “没听过?”陈伯不死心,手指指向季司铎,“那你老公叫什么?”

    “他啊?”陆欣禾嫌弃地瞥了一眼那个满脸锅底灰、正傻乎乎捡擀面杖的男人,张口就来,“他叫季大壮。”

    噗——

    暗处的季司铎喉咙一痒,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季大壮?!

    “大壮?”陈伯眉头拧成了疙瘩。

    “对啊,俺们村里人都这么叫。”陆欣禾戏瘾上来了,双手叉腰,嗓门拔高,操起一口半吊子方言,“力气大,吃得多,脑子还有点一根筋。这不,刚才还把锅给砸了。也就是我看他老实,能干活,不然早把他踹回老家种地去了。”

    说着,陆欣禾冲季司铎吼了一嗓子:“大壮!别在那傻愣着!给大爷倒杯水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季司铎背部肌肉瞬间绷紧。

    为了大局,为了生存……拼了!

    他迅速佝偻起脊背,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个憨厚到令人发指的笑容,呲着一口大白牙:“哎!媳妇儿,俺这就去!嘿嘿!”

    那声音,洪亮、粗犷,还带着点未开化的傻气。完全没有半点季家大少爷那种清冷矜贵的影子。

    陈伯眼中的希冀彻底碎裂。

    不像。太不像了。

    少爷有洁癖,最讨厌油烟味,声音低沉磁性,绝不会这么粗鄙。更重要的是,少爷那种唯我独尊的性格,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还乐在其中?

    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也是,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原来是大壮啊……”陈伯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好名字,结实,好养活。”

    陈伯离开后。

    “老婆。”

    “干嘛?”

    “刚才那个鸡蛋,挺贵的。”季司铎突然开口,声音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后别随便给陌生人吃了。”

    陆欣禾一愣,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知道个屁!那叫投资!万一那老头是个隐藏的亿万富翁呢?小说里都这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