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后世把把过去发生过或者未来可能发生的事,用光跟影整个记录下来,封印在一个盒子里。」
「只要打开盒子,那些人,那些事,就会在咱们面前重演。」
李越站起身,环视一圈,声音低沉:
「你会觉得你就站在他们旁边,跟他们一起呼吸,一起流血,一起看着天崩地裂。」
「电影?」魏徵皱眉,下意识的摸了摸胡子,「是皮影戏?还是傀儡戏?」
「老魏,格局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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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摇摇手指,「皮影戏是假的,电影...是真的。」
「我这儿有一部『大戏』,讲的是未来人类...也就是咱们的子孙后代,在面对太阳要炸了丶天塌地陷的灾难时,是怎麽扛着地球逃命的。」
「扛着...地球...逃命?」
房玄龄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溅出来烫了手,「地球...是咱们脚下这个球?怎麽扛?谁能扛得动?」
「我也解释不清。」李越双手一摊,看向李世民,露出一抹坏笑,「二伯,这顿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不如...咱们把桌子撤了?就在这两仪殿,我请大家看一场真正的未来。」
李世民早就心痒难耐。
他在现代虽然听李越说过电影院,但因为行程安排太过于紧凑没去成,这可是他的遗憾。
「准了!」
李世民豪气干云:
「王德!去请皇后到两仪殿!还有,把所有闲杂人等都赶出去,两仪殿百步之内,除了你,谁都不许留!」
「朕要带众卿...开天眼!」
……
一刻钟后。
两仪殿。
作为大唐皇宫中仅次于太极殿的听政重地,此刻的气氛却显得有点...诡异且紧张。
王德指挥着两个心腹小太监,手里捧着一匹巨大的素白麻布,那是刚才火急火燎从尚衣局库房里翻出来的,原本是用来做内衬的料子。
「老祖宗...」
小太监站梯子上,腿肚子直哆嗦,看着那金碧辉煌雕龙画凤的房梁,声音都带了哭腔:
「这...这可是两仪殿啊!挂这麽大一块白布...这怎麽看怎麽像是...那是国丧才有的灵堂规格啊!这要是......?」
在大唐,白布挂梁,那是极大的忌讳,是大不敬,是咒陛下死啊。
「给咱家噤声!」
王德低声骂道:
「这是豫王殿下的吩咐!殿下说了,这叫银幕,是通往天界的窗户纸!别说是白的,就是黑的,你也得给咱家挂上去!挂平整了!有一点褶子,咱家扒了你的皮!」
很快,那块巨大的白布终于违和的遮住了一半的雕花屏风,悬挂在两仪殿的正中央。
「都在呢?」
一道温婉的声音传来。长孙皇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一身便装,更显雍容。
「观音婢,快来。」
李世民连忙走过去,亲自扶着皇后,指着那块白布,「越儿要给咱们看那个...叫什麽流浪球的大戏,听说比那万国来朝还要壮观。」
十二个人。
位置重新排过。
李渊李世民跟长孙皇后坐在正中间。
李承乾推着轮椅在左,李泰在右,李越负责操作机器。
后面一排,则是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魏徵跟高士廉。
程咬金和尉迟恭这两大块头,为了不挡视线,被李越赶到了最边上的角落里。
「王德,灭灯。」
「哗啦。」
随着王德吹灭了殿内最后一根儿牛油大蜡。
两仪殿陷入了黑暗,只有李泰手里那个黑色机器发出的嗡嗡风扇声。
「亮了!」
程咬金怪叫一声。
一束强光刺破黑暗,打在白布上。
画面亮起。
李越没有放片头,直接切入了流浪地球2最核心最震撼的开场。
「太阳,极速老化,持续膨胀,一百年后,太阳将膨胀到吞没整个地球,三百年后,太阳系,将不复纯在......」
现代工业电影的威力开头直接镇住了这十一个人,两仪殿瞬间寂静无声,只剩十二双目不转睛的眼睛。
经过李越特意调教的摆在两仪殿四个角落的低音炮同时发力。
这股声浪顺着两仪殿的金砖地板,直接传到每个人脚底板,沿着脊椎骨往上冲,震的人天灵盖发麻,心脏跟着那个节奏疯跳。
电影正式开始。
画面中,巨大的轿厢在钢铁缆绳上急速攀升。
镜头拉远,穿云破雾。
那个庞大的钢铁巨物像一根刺破苍穹的长矛,带着令人窒息的工业美学,硬生生的把地面上的人类送入虚空。
过载让画面里太空人的脸都给压的变了形,两仪殿里的人也都忘了喘气。
「哐当。」
李泰作为大唐科技前沿人物,此刻受到的冲击最大。
他张大了嘴,盯着那根贯穿天地的「柱子」。
「这...这柱子通天了?!」
李泰的声音都在发飘,「这得多少铁?这得多高?几万丈?这不可能...这不合力学...这得怎麽运上去?这上面...住的是神仙?」
李承乾坐在轮椅上,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看着那个冲破云层看见浩瀚宇宙看见蔚蓝弧线的镜头,他感到一种物理上的眩晕。胃部一阵翻腾,就跟他自己也坐在那个轿厢里,正在飞离地面。
「那是...地球?」
李承乾喃喃自语,看着那个巨大的蓝色球体,「...我们...真的住在一个球上,这球...真大啊。」
魏徵已经看呆了。
他引以为傲的地理知识,什么九州四海,在这一刻那个蓝色的弹珠面前,显得那麽渺小。
还没等众人消化完这根通天塔,画面突变。
危机降临,无人机大战。
成千上万只黑色的钢铁飞蝗,在空中组成密不透风的杀阵。它们不再是笨重的机械,而是有了蜂群意识的杀手。
红色的雷射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精准的切割着一切。
爆炸,火光,玻璃幕墙粉碎。钢铁的碎片跟雪花一样飘落。
「娘咧!」
尉迟恭本能的把身体往椅子后一缩,那是老兵在战场上遇到箭雨时的肌肉记忆。。
「这...这怎麽打?」
程咬金脸色煞白,看着画面里那些瞬间被切碎的建筑跟战机,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彻底没了,「这玩意儿要是冲着俺们的玄甲军来一下...别说人马俱碎,连魂儿都得被打散了吧!」
「这就是后世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