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第218章南北三国:剑舞倾城(第1/2页)
新朝覆灭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华夏大地便如破碎的陶器般裂为三块。在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上,北方边境的各方小国,如同归巢的候鸟,纷纷踏上了前往洛阳城的朝圣之路。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拜见那位被后世尊称为汉光武帝的传奇帝王——刘秀。
当这些使节们抵达洛阳城时,这座历经战火洗礼的古都正沐浴在晨光之中。刘秀身着龙袍,金线绣制的五爪蟠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与皇后阴丽华并肩立于高台之上,晨光为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盛世画卷。
阴丽华(朱标)身着素雅的宫装,发间仅簪一枚白玉簪,她那温婉的面容上流转着智慧的光芒,举手投足间尽显母仪天下之风范。
随着各国使节的陆续到来,一场精心筹备的表演在洛阳宫前的广场上拉开序幕。
舞台上,异域舞蹈翩跹起舞,色彩斑斓的服饰如同绽放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生姿。
西域的舞者们身着火红的纱裙,腰间系着银铃,随着她们的旋转,铃声清脆悦耳,仿佛将观众带入了一个梦幻的世界。而杂技演员们更是各显神通,走钢丝的艺人如履平地,翻跟头的少年身轻如燕,惊险刺激的动作引得台下掌声雷动,赞叹不已。
然而,在这热闹非凡的氛围中,一股暗流悄然涌动。
表演接近尾声时,一名身着黑色锦袍的使者突然起身,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了所有的喧嚣:“吾等远道而来,不仅为观赏这盛世繁华,更欲一睹汉光武帝之真容,领略其武勇英姿!“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刘秀身上,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微妙。
刘秀面不改色,本欲以等国齐集再议为由婉拒,不料话未出口,便被蜀中成国那位气宇轩昂的使者以不容置疑的口吻打断:“陛下威名远播,吾等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天颜,岂可错失良机?“
就在这关键时刻,皇后阴丽华轻启朱唇,以她那柔和而坚定的声音建议道:“陛下,何不借此良机,以琴会友,妾身已剑起舞,让诸国使者领略我大汉文化之博大精深,同时也让世人知晓,陛下之才,非止武勇,更在于这琴音之中所蕴含的胸襟与气度。“
刘秀闻言,眼神一亮,随即缓步走向一旁的古琴。那是一把历经沧桑、古朴典雅的乐器,琴身由上等的桐木制成,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琴弦虽已有些陈旧,却更显出岁月的厚重感。琴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岁月的痕迹,几处细微的裂纹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见证的无数故事。
他轻轻伸手,覆盖于琴面之上,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与这把古琴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随后,他猛然挥袖,动作之迅疾,如同龙腾九天,那把看似沉睡已久的古琴瞬间被唤醒,“铮“地一声长响,穿云裂石,震撼人心。这声音仿佛带着千年的历史回响,又仿佛蕴含着刘秀内心的壮志与豪情。
阴丽华见状,微微一笑,随即拔出宝剑。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外披一件淡青色的披帛,此刻她轻轻甩开外袍和披帛,露出里面儒雅的上衣和修身的长裙,曲线玲珑毕现,端的是清丽可人、英姿飒爽!她手持宝剑,剑身修长,寒光闪闪,剑刃上有一层淡淡的红光,仿佛弥漫的血气一样,更添几分肃杀之气。她轻轻一挥剑,剑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又仿佛是一道划破夜空的流星。
阴丽华轻蔑一笑,剑气如潮,宝剑好像化作一道火焰,萦绕在她四周,琴声也越发急促,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至……
在场的人无不身临其境一般呆住了,好像真是看到了两军厮杀,血流成河的激烈场景。
剑舞也随着琴声闭而停,半晌,下面一时一片附和赞美之声,连带着诸国使者看阴丽华的神情都带了一两分敬畏。
成国白帝的使者也是脸色难看,汉灭新朝,玄汉覆灭,汉朝复辟不过短短几载,看来是小看光武帝了。
这个时候,一个外国使臣称着众人不注意,将一个小布条扔向刚刚穿起儒袍和披帛的皇后脚下,阴丽华先是一愣,接着不动声色的捡起,走到刘秀跟前,展开一看。
“汉帝明日不要去狩猎,成国欲杀汝!”布条上的内容很简单,歪歪扭扭就写了这些字。
很快宴会结束,阴丽华先行离开,刘秀和各国使者商议一会就回宫了!
阴丽华在温泉里美美地泡了半个时辰,直泡得的浑身酥软,才换了寝衣上床趴着。
鹤熙坐在榻边为阴丽华揉肩,一面赞她白天舞剑舞得好看,这时候天气渐渐热了,阴丽华的胃口也开始变得不好,对这种酸酸的东西倒有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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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刘秀回来,阴丽华和刘秀温泉中开始商议布条之事!
(后世王夫之曾赞叹道:“光武终不任将帅以宰辅,诸将亦各安于韎鞈而不欲与于鼎铉。呜呼,意深远矣!故三代以下,君臣交尽其美,惟东汉为盛焉。”)
(注:历史小知识,老公在古时是指太监,老婆是指妓院的长的很丑老鸨子,到明朝末期和后金(清朝)才称作公公和老鸨,后被西方化才无知夫妻之间对叫老公老婆)
东汉帝国北境地界!
朔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掠过苍茫的原野,将枯草染上一层银白。巍峨的皇城矗立在北境边陲,琉璃瓦顶在清冷的晨光中折射出威严的光晕。
天光未亮,皇城内已是灯火通明,甲胄铿锵。一队队身着玄甲、手持长戟的羽林卫肃立宫门两侧,甲片反射着寒光。
沉重的銮驾在众星捧月之下缓缓驶出宫门,车轮碾过新雪,发出沉闷的声响。随驾的,除了几位亲王、郡王、侯爷等近支皇亲,还有朝中几位举足轻重的文武重臣,如执金吾、大司农等。
更有各国遣汉的使者,身着各异的华服,脸上带着朝见天朝上国的敬畏与好奇,小心翼翼地跟在队伍末尾。
另一支队伍从侧门鱼贯而出,是随行的皇家女眷。
华贵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帘幕低垂,偶尔能窥见内里衣饰的流光溢彩。阴丽华(朱标)身着大红宫装,头戴九鸾凤冠,端庄中透着英气,她正低声与身旁一位年长的宗室女眷说着什么。
护卫在女眷队伍外围的,是帝国最精锐的“虎贲营”将士,人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甲胄鲜明,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队伍的最后方,刘秀的身影才姗姗出现。他一身常服,骑着普通的骏马,身边只跟着寥寥数名宗室子弟和几个年轻的侍从。他落在队伍后面,并非刻意,只是习惯性地与那些位高权重的亲王、大臣们保持一点距离,显得有些疏离。
队伍抵达北境行宫,稍事休整。上元节的祭祀大典在庄严肃穆的氛围中举行。巨大的祭坛上,香烟缭绕,钟磬齐鸣。
刘秀身着玄端祭服,神情庄重,引领着皇室宗亲和文武百官,向天地神祇和汉室先祖献上最崇高的敬意。
祭文声声,颂扬着汉室的复兴与北境的安宁。仪式结束后,天色已近黄昏。
“起驾回京!”随着内侍尖利的唱喏,銮驾再次启动。
然而,皇帝刘秀却并未登上回京的车驾。他勒住缰绳,目光扫过随行的宗室子弟和亲贵大臣们,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带着点玩味的笑意:“诸位,上元佳节,岂能无乐?朕闻北境猎场,野兽出没,正是驰骋射猎的好时节!尔等可愿随朕同往,一试身手?”
此言一出,队伍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狩猎,本就是汉家男儿最热衷的活动之一,既能展现勇武,又是君臣同乐的绝佳场合。
更何况,皇帝亲口说了“同往”、“一试身手”!
“陛下圣明!”“臣等愿随驾!”几位年轻的宗室子弟和亲贵大臣立刻响应,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于是,大队人马掉转方向,旌旗招展,朝着北境皇家猎场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
猎场占地极广,横跨数个山丘和大片密林,外围早已被羽林卫层层围住,戒备森严。
猎场内,旌旗猎猎作响,人喊马嘶,气氛热烈非凡。
刘秀翻身下马,接过侍从递来的弓箭和短戟,动作干脆利落。他换上了一身紧身的戎装,显得格外矫健英武。他环视四周,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那些跃跃欲试的年轻面孔,朗声道:“今日狩猎,不分尊卑,不论贵贱!但凭本事,各展手段!猎物归己,勇者为荣!朕……也在此列!”
“陛下……”阳夏侯冯异闻言,急得差点跳起来,他想提醒皇帝注意身份和安全。
然而,刘秀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猎场深处,那群年轻的宗室子弟和亲贵大臣更是如闻战鼓,精神大振,纷纷翻身上马,呼啸着散开,各自寻找猎物去了。
狩猎的号角声此起彼伏,惊起林间的飞鸟。
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马蹄声、呼喊声、兽吼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生命的张力。
刘秀果然名不虚传,他箭术精准,骑术超群,一马当先冲入密林,身影在林间若隐若现,只留下一串惊呼声和赞叹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