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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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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殿哗然声起,喻崇光抬手虚按,殿内便复归静穆。

    他目光落于沈灵珂身上,眸底含着几分笑意:“沈少卿,《农策》既成,你于国有大功,可有什么心愿要偿?”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俱是侧耳,这既是陛下施恩,亦是暗中试探。

    或求官阶,或求金银,或求虚名?

    无数道目光聚于她一身,只待她一语。

    沈灵珂上前一步,敛衽躬身,声线虽轻,却字字清朗:“臣斗胆,请陛下赐臣数日光阴休沐,归府陪陪家中儿女。”

    一语落,殿中再静,连龙椅上的喻崇光也微怔,显是未料她竟提此求。

    不索封赏,不谋官爵,只求归府看顾孩儿?

    短暂错愕后,喻崇光忽朗声大笑:“哈哈!好!好一个回家陪陪儿女!”

    他望着阶下不卑不亢的女子,眼中满是赞许,满朝文武皆削尖了脑袋攀高,唯她立此大功,心念的却是家中稚子。

    这份淡泊,这般心性,实属难得。

    “准了!”

    喻崇光大手一挥,“朕赐你半月休沐,好生伴着家人!”顿了顿,又补道,“只是该有的赏赐,半分也少不得!来人!”

    近侍太监忙趋步上前。

    “传朕旨意,劝农少卿沈灵珂,才具经纬,智计卓然,擢为正七品劝农中卿,赐黄金百两,锦缎五十匹,玉如意一对!户部尚书刘源成,举才有方,赐金百两!劝农司农正杜厚,协同有功,赐金五十两!其余劝农司有功官吏,皆由户部核计,另行封赏!”

    一道道旨意颁下,殿中人神色各异。

    沈灵珂竟从从七品跃至正七品,这在大胤朝堂,可是极罕有的殊荣。

    “臣等谢陛下隆恩!”

    沈灵珂与刘源成、杜厚齐齐叩首谢恩。

    退朝后,沈灵珂婉拒了一众道贺的同僚,只与杜厚、刘源成略作寒暄,便登了宫门外早已候着的马车。

    车帘轻放,隔了外界纷纷目光,她倦然靠在软垫上,紧绷两月的神经,终是松缓下来。

    归至梧桐院,洗去一身朝尘,换了件绵软的家常锦衫,沈灵珂方觉浑身舒坦,重归烟火气中。

    她坐于临窗软榻上,手中捧一盏温热的茉莉茶,听着丫鬟春分絮絮叨叨回禀府中琐事。

    “……大小姐如今越发能干了,前几日厨房管事媳妇仗着是府里老人,想在采买上做些手脚,偏被大小姐一眼瞧破,几句话说得那媳妇面红耳赤,再也不敢造次。还有账房那边,大小姐核账也是半点不含糊……”

    春分说得眉飞色舞,沈灵珂只是静静听着,唇角噙着淡淡的笑。

    话未说完,院外便传来几声奶声奶气的唤声,软糯得紧。

    “母亲!母亲!”

    下一刻,两个小小的身影便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正是她那三岁的龙凤胎——谢长意与谢婉芷。

    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扑到她膝头,拽着她的衣袖,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齐齐唤道:“母亲可算回来了,我们好想母亲!”

    紧随其后缓步进来的是谢婉兮,一面无奈望着两个活泼的弟妹,一面柔声轻唤:“慢些跑,仔细撞着母亲。”

    进得屋来,她先轻轻将两个小的从沈灵珂身上扶开,而后端端正正福身行礼:“婉兮给母亲请安。”

    沈灵珂拉着她在身侧坐下,温声道:“好孩子,免礼吧。快坐着说话,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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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言重了。”

    谢婉兮轻轻摇头,眼中亮着光,“替母亲分忧,本就是女儿该做的。这些日子跟着管家妈妈们学了许多,倒不觉得辛苦,还要多谢母亲给女儿这个机会。”

    “能有进益,便是极好的。”沈灵珂颔首浅笑。

    “母亲,母亲!”谢长意不甘被冷落,使劲挤到二人中间,仰着小脸邀功,“我和妹妹可乖了,在家事事都听姐姐的话!”

    谢婉芷在一旁用力点着小脑袋,小模样十分认真,似在佐证哥哥的话。

    谢婉兮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弟弟肉乎乎的小脸,笑道:“是,长意和婉芷都是乖宝宝。”

    沈灵珂望着眼前三个孩儿,眉眼间满是温柔:“你们三个,都是贴心的好孩子。”

    屋内顿时漾开欢声笑语,暖融融的。

    两个小的闹了半晌,便没了耐性,手拉着手又跑到院中玩耍。

    沈灵珂放心不下,忙吩咐丫鬟婆子们仔细跟着,莫要让他们摔着。

    看着弟妹跑远,谢婉兮才重新坐正,对沈灵珂道:“母亲,前日定国公府送来了请帖,是以舒表姐的孩儿三日后行满月宴,只是这贺礼,女儿拿不定主意,想请母亲提点一二。”

    两年前,谢婉兮的舅家表姐卢以舒,嫁与定国公府二公子秦朗,一月前,头胎孩儿落地,喜得麟儿。

    沈灵珂温声问道:“如今府中上下都知是你学着管家,这事,你心里是怎么思量的?”

    谢婉兮略一思忖,认真回道:“女儿想着,若是寻常交情,照着府里旧礼单备上便是。只是以舒表姐是舅家亲表姐,若同旁人一般,怕是失了礼数,也显得表姐妹之间生分了。”

    沈灵珂点头,拉过她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你想得倒周全,正是这个理。礼数是死的,人情却是活的,亲疏远近,原该有别。你便照着礼单份例,再添上三成,既不逾矩,也显出你们表姐妹的情分。”

    “多谢母亲提点,女儿明白了。”谢婉兮眼中一亮,豁然开朗。

    沈灵珂望着她清丽的眉眼,又温声叮嘱:“古人云,不耻下问。你如今刚学着管家,不懂的地方还多,定要多问、多看、多想,切不可自作主张,莽撞行事。”

    “女儿晓得。”

    谢婉兮恭敬应下,见沈灵珂眉宇间藏着倦色,便体贴起身,“母亲连日操劳,想来也乏了,女儿便不打扰母亲歇息,先告退了。”

    说罢便要转身,却被沈灵珂轻唤一声:“婉兮。”

    谢婉兮回身,眼中带着几分疑惑:“母亲,还有何事?”

    沈灵珂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含笑道:“我们的婉兮,如今是真的长大了。”

    谢婉兮被她看得有些赧然,眨了眨眼,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一旁的春分眼尖,瞧着了什么,忙上前一步,低声提醒:“大小姐,您的裙子……沾了污痕。”

    谢婉兮一愣,顺着春分的目光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月白色的裙摆后侧,不知何时染了一小块暗红色的印记,刺目得很。

    她的脸“轰”的一下便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双手慌乱背到身后,想掩住那处污痕,指尖都微微发颤。

    “母亲,我……”

    她慌得眼眶都微红,语无伦次,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